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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你自己中招呢!,慕容雪转过身,刚想要说什么,不偏不倚,夏侯墨冰胸前那一寸宽的刀疤正好停在她眼前,慕容雪眼神徒然一暗,弯起的唇角一点点放下。抬手搂着他的宽膀,柔软的唇覆上那粉色的印记,那动作,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对不起,墨,对不起”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慕容雪心里百感交集,真是个傻子,可是,心却是暖暖的,除了眼前的人,容不下任何,能有一个如此爱她的男人,此生足矣。
幸好,幸好那天在陵墓之中墨没有事。
夏侯墨冰感受着她的柔情,大掌覆上她的背,将她搂在怀中,笑道:“很值”
确实很值得,为此他在陵墓之中收获了她,不是吗?所以那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夏侯墨冰脸上冷俊的线条变得柔和,他身上受过很多的伤,但是,这道伤疤,是最值的。
“既然雪儿心有不安的话,不如,换一种方式偿还,如何?”
夏侯墨冰双眼危险的一眯,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慕容雪,以及她正好被水没过的美好,本就一腔****的他,被她难得的柔情惹得浑身燥热,那漆黑的双眸,跳动着炙热的焰火。
“啪——”
慕容雪一怔,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猛地一掌拍在它坚硬的胸上,这个色胚,感情说来说去,还是要她肉偿啊。
“雪儿儿”
夏侯墨冰一脸幽怨的看着慕容雪,活活就像一个没吃饱的小孩子,他又哪里惹到她了。
还撒娇,哼,你会,我也会,脸色一变,慕容雪也使出杀手锏,肩一跨,瘪嘴道:“你爱怎样,就怎么样吧!”
慕容雪一副视死如归样子,扬头望向夏侯墨冰,那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得夏侯墨冰一愣,脸色一正,压下心里的起伏,咬牙低咒一声,该死的,他就是最见不得她那可怜委屈的样,即使知道这小家伙是在装。夏侯墨冰那是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心肝儿宝贝的哄,可是,不能让每次都让她得逞。四眼互瞪着,舀她没办法,夏侯墨冰伸手环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靠在怀中,“那就别乱动”
说完,拧着修长凌冽的眉头,开始慢慢的帮她清洗身体。
“哼哼”慕容雪挑眉得意的一笑,果然是这招最有用,是屡试不爽,于是,很惬意的闭着眼,享受着夏侯墨冰的贴身服侍。
池中水汽氤氲,整个房间丝丝暖意蔓延,直达心底,池中两个相依相偎的人,是那么的完美。
夏侯墨冰手沿着凌归玥的发丝,一寸寸的顺着,每一根,都视若珍宝一般,漆黑的重瞳溢满了柔情。
慕容雪抱着夏侯墨冰的一只胳膊,侧头靠在上面,嘴中还不时溢出点点哼唧的声音,看那样子,很是舒适。
夏侯墨冰指间沿着她的发丝,慢慢的滑上慕容雪露在水面的香肩,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夏侯墨冰低眼瞥向胳膊弯里的,睡得一脸香甜的慕容雪,浓密俏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弯出一排浅浅的阴影,瑰红的唇微嘟着,脸蛋儿也被水汽蒸得淡开丝丝红晕。
少惊澜低声一笑,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上,慢慢的摩挲着。
“雪儿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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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池水开始变得有些微凉,夏侯墨冰才将慕容雪捞出来,里里外外的收拾,裹着抱回寝殿。
寝殿门口,墨一一脸纠结的站在那儿,直到夏侯墨冰走到他过身边,才回过神来。
墨一瞥了眼阔步而来的夏侯墨冰,还有他怀里蜷成一团的慕容雪,微微一怔,又赶紧飞快的低下头。
“殿下”
“嗯”
夏侯墨冰淡淡的回了一声,见墨一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手里还捧着一样锦布包裹的东西,冷俊的眉头一蹙,“什么事?”
墨一举起手里的东西,道:“殿下,这是昨晚一个老人家送来的,说要亲自交给太子妃”
他这一忙,差点都给忘了,墨一将它举起,递给夏侯墨冰,应该是谁的贺礼吧,看那个人的样子,不简单。
老人家?
除开那莫老头,雪儿还认识那个老人家?
夏侯墨冰眼一寒,五指一曲,抱着慕容雪的手一紧,谁会给雪儿送东西?
柒柒有话要说:
暑假的余额不足啊去那里可以充值啊
呜呜,不想去学校柒柒的梦想是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可这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第二百七十三章 宁静舒适()
宽敞的寝殿内,琉璃壁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精致的香炉内玉烟袅袅。
自从夏侯墨冰从陵墓那里回来之后,就开始建雪墨殿,而整个雪墨殿的装橫都是以琉璃为主,尽舍奢华。
夏侯墨冰将睡得一塌糊涂的慕容雪放在床榻上,提起被子,盖住她白玉般光裸的肩头,凝着她绝美慵懒的睡颜,夏侯墨冰勾唇一笑,真是个小懒猪,修长的手指伸出,勾了勾她挺俏的鼻子。
梦中的慕容雪似是有感觉到一般,不禁地皱了皱眉头。
“哈哈”看到慕容雪这么可爱的一面,夏侯墨冰微微一勾嘴唇,低笑道。
夏侯墨冰起身,黑色的锦靴一步一步踱到不远处的墨玉案台边。
寒冽的眉头微微皱起,夏侯墨冰修伸出修长的手轻轻一挑挑开那物件外面的青色锦布,漆黑的眼一闪,卷轴?
随着画卷一点点打开,夏侯墨冰眉头越蹙越深,到了最后,直接凝成了一个川字,高高的隆起,漆黑的瞳中一片冷冽,仿佛凝成万丈寒冰一般。
柔和的灯光下,墨玉案台上,是一幅展开的画卷,墨笔勾勒间,月夜之下,一个白衣女子斜倚树枝,面色清冷,玉带飘飞,恣意潇洒,瑰红的唇角微微勾起,凉眸深邃无边,美得恍若月夜精灵,恍如月之女神。
那画上的女子,不是对面睡得一脸香甜的慕容雪还会是谁。
夏侯墨冰捏在画轴上的手越收越紧,双眼凌寒一片,而那双凌寒的眸子之中,一丝丝暗红,渐渐涌现,掌中丝丝寒气缭绕,几乎能看见修长的指间寒雾朦胧,整个寝殿的温度骤然下降,对面床榻上的慕容雪好似感觉到气氛的微妙的变化,柳眉微微动了动。
一股寒气带着销毁的力量,骤然袭向画卷。
“墨”
夏侯墨冰一怔,手上的动作随之一顿,猛地对上画中女子微凉深邃的双眼,与此同时,那眸中的暗红也随着这一喊叫声,渐渐消失殆尽,似乎刚刚好像听见了来自她唤着自己一般,染血般殷红的薄唇抿了抿,手指曲起,一点点覆上画上女子的脸,目光才稍显柔和,指腹沿着她的脸颊轻轻的移动。
半晌,夏侯墨冰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漆黑的重瞳闪过一丝暗光,袖袍撩起,大手一挥,唰地一下,卷轴沿着墨玉案台滚动,瞬间收拢。
“啪——”
夏侯墨冰一把将它抓在手中,抬步走到书架最前端上,将它放在最里阁,放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边上。
“嗯”
寝榻上的慕容雪轻声嘤语了一声,站在书架前的夏侯墨冰快速的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仓促,就好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少顷,寝榻上的慕容雪并没有动静,此刻正睡的香甜,而这会儿的夏侯墨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紧皱的眉目舒开,抬脚起步走到床边,脚步很是轻快愉悦,干净利落的撕开身上所有的衣服,起身上了寝榻,健臂一揽,将慕容雪往怀里一勾,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肌肤相亲,彰显两人亲密相拥的姿态,没有任何的缝隙。
夏侯墨冰唇边掀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大掌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描绘。
雪儿是他的,谁也不能跟他抢,不管那卷轴是谁画的,不管他怎么遇到雪儿的,不管他为什么在婚礼当天送这个卷轴来的用意是什么,总之,雪儿是他的妻子,是即将和他走完下面的路的人,也是将来他孩子的娘亲,雪儿这辈子是他的,下辈子也会是他的,谁也无法抢走。
宁静舒适的日子,总是过得最快的。
转眼间,已经是两个月后,风都携着寒意,已经是冬天,也快到了入春的时节。
不过,在这两个月间,雨泽依旧是一片平静,确实在打下安国之后,确实也需要修生养息,况且现在的士兵也需要休息,整顿。
雨泽是平静了,可是琉璃却似乎不太平静。据说摄政王苏渐离经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