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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和司空寂漓的一出场便得到了不小的反响,尽管声音不大,但还是很清晰的映入她的耳朵,不知不觉,那双挽在司空寂漓臂膀上的小手不由得一紧,心里有些不安来。
司空寂漓自然是察觉到了的,琥珀色的眼眸向周围冷冷的扫了一圈,众人顿时被吓得鸦雀无声,只留下美妙的小提琴声。
不一会儿,司空寂漓身后的威廉拿着一个精致的话筒,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欢迎各位来参加安小姐的生日宴会,希望能陪安小姐度过一个愉快的生日。”
说完,带着白色手套的保镖率先响起一阵掌声,随即众人才跟着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只是有了司空寂漓的在场,众人无法跟之前一样随性了,反而司空寂漓的所到之处,众人皆离得三五米远,不敢靠近。
“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不知道他多大了?跟安赋什么关系啊?”
“听说还是英国贵族……”
红狐的异瞳显然没有司空寂漓更加来得有吸引力和关注点,毕竟他的身份是迷,强大的气场和俊美的外表让人无法忽视。
红狐被带到了点心桌旁,司空寂漓从十层的点心架上取出一枚红豆派,递到了红狐的嘴边:“尝尝,味道应该不错。”他特别请来了法国在点心上有很高造诣的人来负责今后的点心。
红狐秀眉一皱,看着众人的视线,不想表现得跟司空寂漓很亲热的样子,别扭地接过司空寂漓的红豆派,客套地说了声谢谢。
可她越是不想的,司空寂漓就越是要逆着她。
他凑到红狐的耳边,轻声说道:“你都没有发现附近有很多如狼似豹的视线吗?”
司空寂漓意有所指,今天的红狐别有一番风味和一如既往的美丽,但往往是这样的美好,才会遭到更多人的惦记,比如在场年轻的雄性目光,那一双双在这个女人身上流连的眼睛,他都恨不得挖出来。
他的女人,不许任何人惦记。
红狐后退了俩步,作势去拿另外一边的点心,没好气地说道:“附近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身边就有一只禽兽。”
司空寂漓淡淡一笑,薄唇轻启:“你指的哪方面?”
红狐小脸一红,羞愤地瞪了一眼司空寂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恶心死我——”说完转身往别墅的露天泳池走去。
司空寂漓原本想跟上去的,但是一想到他在身旁,那些个亲戚什么的也不靠近,这个生日,她又怎么会开心!
“跟上她,保证她的安全。”司空寂漓唤来了俩个保安,冷声吩咐道。
“是。”俩个保镖应声,随后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红狐的身后。
司空寂漓转而回到了别墅。
司空寂漓一走,众人拘谨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慢慢地又恢复了嘈杂。
红狐坐在泳池旁边的休闲椅上,看着泳池平静的水,不免觉得有些惬意。
而不远处的保镖站得笔直,眼睛时时刻刻不敢离开红狐半分。
在人群中的姚乐雯手拿着一杯红酒,垂下的左手狠狠地握拳,直到指甲陷进了手心,她才回过神来,看着手心缓缓溢出的血红,心头还像有把火在烧,对她来说,这是一种煎熬,她要是想从这种煎熬之中解脱,就必须拿回本就该属于她的一切。
“小姐,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吗?”一名女佣看见了姚乐雯透过指缝留下的血液,上前用英语关切问道。
姚乐雯原本阴狠的脸瞬间恢复平常,对女佣浅浅一笑,用英文回道:“谢谢,我想,我需要医生,亦或者好好处理一下!”
“那你请稍等,我这就去帮你找医生。”说完女佣转身便要走,姚乐雯连忙叫住了她:
“等等,生日宴会上见红是极其不吉利的,如果可以的话,能进别墅里面去吗?不能让别人看到了,免得晦气!”
姚乐雯一口流利的英文,沟通并没有障碍,女佣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对于中国什么晦气吉利她没有概念,只好回道:“小姐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威廉先生。”
“好的,麻烦你了!”姚乐雯友善客气道。
所有的人都只能在花园草坪上活动,不能进入别墅。
不一会儿,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女佣向姚乐雯走了过来,微微附身:“小姐,您这边请。”
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转而走向女佣指引的方向……
……
温暖的太阳暖暖地照着身上,让红狐不觉生出一丝困意,忽然,旁边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安赋吗?”
红狐下意思地转身一看,只见是一个穿着白色t桖,干净爽朗的男人。
“我是,你是?”
“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你偷吃零食,还是我顶得罪呢!害的我挨了顿打,你个小没良心地还不把偷的零食分点给我,自己一个人吃完了……”安月痕边说边靠近红狐,转而坐在了红狐对面的椅子上。
“以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你能多说点吗?”
安月痕失笑,不禁调侃道:“你啊!还是一样忘性大,你小时候啊……”
不远处的保镖看着正谈笑的二人,有些犹豫,主人只是让他们保护安小姐的安全,但并没有说不许任何人靠近,所以,他们选择了不为所动。
安月痕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是显然今天是话最多的一次,他回忆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儿,而红狐也只是淡淡的在旁边听着,有时候还会应俩声。
她可以看出来,这个所谓的表哥,从小就护着她。
“你还记得吗……”安月痕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妇人打断了。
一个紫色长裙的妇人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安赋吗?想不到好些日子不见,都长这么漂亮了,我都要认不出来了呢!”
安月痕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将身旁的椅子拉开,说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紫色长裙的妇人坐了下来,“怎么?我就不能过来跟安赋说俩句话啊?好歹我也是当姑妈的。”
“安赋,这是我妈……”安月痕还没有说完,那个紫色长裙的妇人再次打断了他:
“干嘛呢?怎么还用你介绍啊?我小时候没少抱安赋,她能不认得我吗!”
红狐看了一眼这个自称姑妈的妇人,脸上被涂抹了好几层粉,脖子跟脸的颜色明显相差太大,虽说身上的衣服貌似价值不菲,但无奈气质举止实在是不与之匹配,而且对于安月痕的态度也让红狐莫名的不喜。
就算是不喜,好歹也是表哥的母亲,她还是尽量克制了。
“怎么会不认得。”说完偏过头来对安月痕说道:“表哥,我饿了,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恩,好!”安月痕应道,先行离开了椅子,却被紫色妇人再次喝道:
“干嘛呢?我老婆子一来你们就走,月痕,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安月痕有些为难,“这不是安赋饿了吗!你先坐会,我们去吃点东西就过来好不好?”
“不好。”紫色妇人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安月痕。接着继续说道:“安赋不是饿了吗!你去拿点吃的过来,我们在这等你,省得安赋还得多跑一趟……”
安月痕有些为难地看着安赋,安赋只好冲他一下,让他先离去。
“那安赋,你喜欢吃什么?”安月痕走到红狐的面前问道。
还未等红狐说些什么,那紫色长裙的妇人再次抢先开口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喜欢吃什么啊?”
安月痕:“……”
红狐:“……”
气氛尴尬了一会儿,安月痕不再多言,向冷餐台走去了。
“安赋,刚才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吗?”安月痕一离开,吴美琪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红狐眉头一蹙,开口问道:“什么是老公?”老公公?
吴美琪有点疑惑地看了一会红狐,“老公就是丈夫啊!你们不会没结婚吧?”
红狐这才明白过来,淡淡回应道:“没有,我们不可能结婚!”她和司空寂漓绝对不会走到那一步,不说她,司空寂漓对她也只不过是达官贵人对于小妾的宠幸,在他们看来,女人就是玩物,权贵之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是平民,家中稍稍富有的还会去妓院消遣一番……
而她从来不屑,宁为糟糠妻,不做贵人妾。
这话听到吴美琪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个事了,“安赋啊!你说你,家里也不缺钱,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