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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言眸色微微一沉,“你知道又如何?”
那声音沙哑得好似没一个字都在刀刃上行走一般,显得十分艰难。
没有想到的是,那刀疤之下的唇微微张合,一声极其嘶哑的声线传了过来:“整个倾城,知道你不是从前的左丘忆的,大概只有我跟左丘伦桑了吧!”
话一问出口,齐言这才醒悟过来,哑叔之所以被人称为哑叔,就是因为他是个哑巴,不会开口说话,那他一问岂不是多此一举?
齐言那如利剑出鞘的眉毛不由地一蹙,冰冷的不含一丝温度的声线缓缓流出:“你将我带到此地,有何目地?”
许是哑叔早已看清齐言的动作和那淡金色眼眸中的戒备和杀气,或者已经揣测到了齐言的心理,他在离齐言俩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抬头对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眸,眼睛里散发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齐言双眸微眯,右手缓缓摸向左侧的匕首,只等这个所谓的哑叔有任何的异动就作出相应的攻击或者防御。
旋转的椅子慢慢转了过来,那丑陋的面容映入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在看到齐言后,那双浑浊的眼眸突然兴奋一亮,从椅子上下来,缓缓朝齐言走去……
就是不知,他为何要将他带到这里来?他是否将他此行告知了左丘伦桑……
齐言抿唇不语,心下却是暗自思量,想必,这就是那掌管实验室一切的哑叔了吧!
男子将齐言带进了一间房间,随即向某一处微微附身,转身离去,只剩下齐言和……椅子上那矮小的背影。
怕是有人早就知晓他的身份和目地了,只是不知为何,还会放他进来……
等到那墙壁完全的升起,齐言看着那慢慢远去的白色背影,淡金色的眼眸微微一沉,随即抬步,跟上了那男子的背影。
墙壁缓重的升起,还不等齐言完全见到那男子,只见他的裤腿已经转身,机械般话语冷冷的抛下一句:“跟我来。”
齐言淡金色的眼眸一暗,右手摸向腰间藏匿的匕首,静静地等待着来人。
齐言身子低附,透过墙壁上的子弹孔往外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那子弹穿越墙壁,连开数枪后,手中的枪已经没有了子弹。
齐言看着身旁四四方方的墙壁,淡金色的眼眸发出危险的光芒,随即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仍旧没有找到墙壁上有任何开关,他拿着枪,对着四周墙壁的连接处开始开枪……
127:棋逢对手的较量()
齐言眼眸轻眯:“你如此断定?”
齐言这么一问,哑叔沉默了、
就算能用科学依据和数据解说出来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
哑叔浑浊的眼珠中散发中毫无掩饰的失望,还以为能从这男人的口中获得出魂之法呢!
“本来还以为你是生人出魂,还想以帮你分离出另外一个灵魂作为条件来获得呢!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吧!”说完那弓着腰矮下的身子慢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慢着……”
……
半个小时后,回到牢房的齐言突然要求要面见左丘伦桑,说是有重要的事禀告。
……
左丘伦桑坐在一张宽大的梨花木案桌前,桌上摆放着一盘棋局,此刻那眉头紧锁,好似陷入了什么困境一般。
齐言抚了抚衣摆,来到左丘伦桑的对面坐下,只见那桌上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跟自己下棋,才是最大的敌人,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对方下一步要走什么,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举棋不定,举步艰难!”齐言淡淡的说完后,手执黑子,落在了棋盘上的某一处。
左丘伦桑抬头看了一样齐言那淡金色的眼眸,不动声色的执白子落在了黑子的旁边。
如此几个来回,棋盘上的白子已经明显的处于劣势。
齐言看着那低垂,有些灰白的眉头,都没有看棋盘上的局势,随便落了一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此刻,你命我出去带回来的女人,现在正在结界外等候。”
左丘伦桑连头都未抬,若有所思的看着棋盘上的走势,低沉极其带有成熟沧桑的嗓音缓缓响起:“没有想到,你的棋艺还不错!”
对于左丘伦桑并没有直面回答他之前所话说的话语,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继续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棋盘上的黑白双方,淡淡地说道:“不是我棋艺不错,是你棋艺太差。”
左丘伦桑显然没有想到齐言会如此大胆的跟他说话,他抬头看了一样齐言那淡金色眼眸中的自信和狂妄,再看向棋局上的形式,陷入了沉思……
齐言慵懒地继续说道:“一个人如果安逸太久,没有一个棋逢对手的敌人,那他永远都无法进步,只能在原地踏步!”
左丘伦桑落下一子,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是失败的那一个?”
齐言看了一样棋局,嘴角轻扬:“很明显了,不是吗?”说完继续落了一子,而正是这一子,似乎已经定了整个棋局的定局。
左丘伦桑唇角突然扬起一抹弧度,那闪烁着精光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齐言,随即站起身来,“你不是说,那女人已经到了吗?你不去接她?”
从那搜轮船停靠在边境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齐言也慢慢悠悠的起了身子,“这次带来的,还有一个自称是你的老熟人。”
“所以,他就是你嘴里所谓的棋逢对手的敌人?”左丘伦桑眼眸微眯,整个人散着危险的气息。
齐言挽唇:“是不是棋逢对手我不知道,但是你紧张了,对吗?”
左丘伦桑微眯双眸,司空礼韫算不上棋逢对手,但一定是敌人,从始至终都是。
不过,他比较在意的是……
“你把我的敌人引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齐言走进了几步,左丘伦桑的身高在米七五左右,明显要比齐言的八五身高要矮上一头,淡金色的眸子微微低垂,看着左丘伦桑那灰白被束冠而起的头发,那布满年华的皱纹,突然感觉,如果他们不是站在对立的俩面,如果他左丘伦桑不是触碰到了他的雷区和底线,他们应该会是令人大快人心,旗鼓相当的对手,亦或是好友……
左丘伦桑看着齐言眸中那毫不掩饰的赞赏,莫名的眉头一蹙,被一个小辈怀有赞赏表扬的意味来看待,这……
见齐言的不语,左丘伦桑也没有打算深究,在他看来,整个局面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不管是齐言还是司空礼韫,在他面前,都是那跳梁小丑一般,自不量力。
尤其是在他的地盘之下。
不得不说,一个人安逸太久了,尤其是被自己所强大的力量蒙蔽了双眸,很难去衡量对方的力量,甚至,压根就不愿意去想自己会输。
那盘棋局,就很明显的说明了整个问题。
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了,这个世界对他只有服从,没有棋逢对手的较量是永远无法进步的……
“走吧!”左丘伦桑说道:“去见一下老朋友!”说完大步离开了房间。
齐言看着那灰色的背影,嘴角洋溢起令人难以琢磨的弧度,同时大脑传来的困意一次比一次猛烈,看来,另外一位已经闲不住了,他必须抓紧时间,不能让他出来毁了他的一切计划……
……
边境。
左丘伦桑的到来让所有的卫兵全部为之一震,全部匍匐在地,齐呼:“拜见城主。”
大概只有奴隶的帝国才兴这一套吧!
左丘伦桑享受其中,眸子低垂看了一样周围跪下,低头的卫兵,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和满足。
他看了一样透过那无形且坚不可摧的屏障看向外面那一艘巨大的轮船,尤其是船头站立着的红瞳女人和那张熟悉的面孔,左丘伦桑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牵起。
他在感情上败给了司空礼韫,
128:一边是挚爱,一边是女儿()
司空寂漓看着那消失在海面上的司空礼韫他们,琥珀色的眼眸渐渐一沉,现在,只能希望他们在里面行事顺利,他在外面才能里应外合,希望计划顺利……
……
齐言最后虽然脱离了牢房,但是仍然被人看守在自己的房中,没有命令,不得离开半步。
左丘伦桑看着房间内的水晶棺,那略显疲惫的容颜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一般,变得精神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透过水晶棺盖看着二十多年来,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的容颜,略带年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