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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的生活。
冯一平如果知道的他的想法,一定会很准确给出一个比喻,历冠之于李家,正于后来的某科,之于田小姐家的老王先生。
虽然还不敢说公司遇到的麻烦,就是因为自己引起的,李家伦觉得在这样的关口,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于是,他分别给除夕那天有份参与的人都打了电话。
…………
聚会是在其中一位家里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这也是他们以前碰面的老地方。
酒店正对着维港,往日里看上去风光无限,赏景、购物、美食、开房一条龙,是各约女孩子的好地方。
单今天的李家伦到了这,却连坐都坐不住。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陆陆续续的赶到,除了他之外,人人都一脸轻松,虽然都对李家目前的遭遇嘴上表示了一下关切,但李家伦知道,其中有几个这会心底可能正在暗乐呢!
“我去过一趟波士顿,”召集人李家伦此时居然扯起了闲篇,“看过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的碑文,好像是这样的,当他们追杀**者、犹太人、工会成员、天主教徒的时候,我都没有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时。已经没有人能为我说话了。”
“阿伦你这是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大家还记得除夕时的事吧,”李家伦问。
“除夕,哦,你说那事啊,记得,那不是没什么事吗?你问这个干什么?”几个人毫不在意的说。
看来他们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真是图样图森破。
看来很傻很天真的不止自己一个。李家伦想,总以为凭着出身,可以无所顾忌的随便对付那些看起来实力一般的人。
“我们都忘了,有人没忘,”李家伦说。
“谁?”
“冯一平,”李家伦轻轻的说。
“呵呵,冯一平,那又怎样?”说这话的人,满脸的不以为然。
就像是大象把蚂蚁踩到了砂子里。蚂蚁又能怎样?
“何况,他也没有任何证据,”
他们对付人,是没理由的,全凭心意,但别人想对付他们,他们首先要求对方要有充足的理由。
是的,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
“证据?我想他也不需要,还记得那天他特意回酒店拍照片吗?”李家伦说。“我家的事,就是他一系列报复的开始。”
“你想太多吧,你家的事,是他设的局,怎么可能?他哪有那么大的能量?”
“就是,难不成他还敢把我们几个挨个报复一遍?哈哈。”
“你说得对,”李家伦拿起酒杯朝说话的哥们示意了一下。
见他说得严肃,那哥们一口酒呛在脖子里,“咳咳,你确定不是开玩笑?难道。他是红三代?”
“他不是红三代,不过他同样有能量,”李家伦慢慢的说出了他掌握的冯一平的资料。
现在至少50亿,马上至少100亿,而且个人在世界上都有相当声誉,这些家伙彻底明白,他们因为一时的嫉妒和看不惯,惹下了多大的麻烦。
他们早忘了,但那个人没忘。
有部电影将在今年底上映,那是一部提振了香港电影业颓势的电影,《无间道》,里面有一句台词,此时很适合用来做旁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难怪他平时很少参加那些活动,”一哥们喃喃道。
就是,拥有了比他们所有人的父母都还要多的财富,眼界肯定也更高,哪有时间和心情,去那些聚会上消磨时间?
“我家最显眼,所以先拿我家开刀,我想接下来,就轮到你们,”李家伦伸出手指,把那些家伙挨个点过去。
这些少爷们总算和李家伦一样严肃起来。
“你确定?”家里开酒店的罗姓同学再问了一句。
“非常确定,”大家都重视起来,李家伦反而感觉有些轻松。
“既然他这样不讲道理,要不我们找人,”一个家伙比划了一个手势,“听说也就几万美元的事,”
对这样脑残的话,没人愿意接。
世界上那么多知名富豪,有几个是死于非命的?这是大家都遵循的底线,乱了这个规矩,圈内的人谁也不安全。
“我不了解他接下来的安排,但我想他一定有安排,所以我想,希望大家能帮着我家度过这个难关,让他知道,对付我们会很吃力,说不定他就知难而退呢?”李家伦说出了自己的用意。
事是大家一起做的,那这个报复,理应由大家一起承担。
“放心,不让你们为难,只要你们回家,跟家里说说,让家里在银行那边帮着说说话就好,”
历冠要度过这个关坎,护盘的资金一定要充足,而银行现在看上去是决定袖手旁观,这个是目前最大的难题。
“好的,我们一定尽力,”他们一致允诺,纷纷起身。
猛然得知这样的消息,他们再也无心继续呆在酒店,和李家伦一样,觉得还是呆在爸妈身边安心点。(。)
ps: ps:月底咯,各位亲!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失道寡助()
家里的事搞定,冯一平很快向商学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是说,还是想回国,但同时也希望能完成在学院的学业?”莱维特说。
“是的,教务长,我在国内事情更多,大大小小的公司有二十多家,其中好多是连锁业态,网点遍布全中国,雇员近两万,而且一直在高速增长,作为创始人,我实在不好长时间离开。
但我会尽量抽时间来学校,不过更多的,可能只有通过网络来学习,通过网络来向各位教授请教,希望学院能考虑我的请求,”
和乔布斯、佩奇他们不同,这些家伙,本来就是天才,之后所做的事,又只集中在一个领域,他们不想在大学完成学业,关系不大。
而冯一平现在就跨了好几个圈子,说起来,将来他公司的管理难度,其实更大,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又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天才,原来也就管着一个以自己为主的小机电公司,现在管着这么一家高速发展的跨国多元化集团公司,以他现有的水平,不多充充电,还真是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自学,但是如果能在这些世界的顶尖学府里,在名师的指导下,系统化学习,那效果更好,效率更高。
“哦,雇员近两万人?”莱维特有些吃惊,那怎么也是一家上规模的大公司,“我尊重你的意见,你的想法,我也会向学院反应,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慎重考虑,我不知道你在中国居然有这么多事业,不过我想。你在中国的那些公司,他们的发展前途,像不像你在硅谷投资的这些公司一样远大?”
“一般来说,我们应该按照回报的高低,来分配的你时间,对不对?应该把80%的时间和精力。放在最重要的20%的事情上,”莱维特说。
世界上有几家公司,能像谷歌或者苹果这样,既体量大,又回报高的?
“您说得对,但对我来说,经商的目的,早就不是为了赚钱,或者说至少现在和以后不是。”冯一平并没有跟他说自己的梦想,那没必要。
“经商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莱维特看着眼前的这个亚洲年轻人,本能的想笑,但从他的眼神看,还真不像是作伪。
难道现在的年轻人,创业都是为了梦想吗?还是年轻好哇!
莱维特把笑憋了回去,正色道,“冯。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有个性和追求的中国人。我们这所大学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年轻人具备实现自己的梦想和改变世界的能力,我很乐意做学校的工作,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我也希望将来学校能以你为傲!”
“谢谢!”
…………
首都,经管院的赵院长拿着装得鼓鼓的公文包——别想多。里面是冯一平的那本书,以及关于他的其它资料,专程拜会了他自己任主任的清华大学现代化管理研究中心,第一届学术委员会陈主席。
之所以说是拜会,是因为陈主席身兼多职。最瞩目的有两个,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和民建中央主席,其它的有中科院大学管理学院院长、中华职业教育社理事长等等好多兼职。
也就五分钟后,赵院长提着空了很多的包走了出来,关于他的提议,陈副委员长说,“我们要努力做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审慎的乐观主义者,但我们同时也要做一个务实的理想主义者,我们的研究中心不是机关,不用搞论资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