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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
等我把汽车网站做上市,后来怎么做,还不是由我?
“现在给崔云凌打个电话,让他有时间来这里看看,这些表面上的尊重,现在还是要做好,”李益强吩咐儿子。
跟着叮嘱了一句,“记住,要叫崔总,”
…………
省城,一栋大楼上挂满了长长的红色条幅,看落款,除了少数几家公司,其它的都是政府机构,如果把这么多单位的头头都聚到一起,差不多可以开一个市政府常务会议,不知道的,还以为会是哪家重要机关搬迁到新址办公。
楼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装修雅致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的牌匾,“名流国际美容会所”。
大堂内,沈雪穿着一件定制的旗袍,笑盈盈的带着几位不是一脸傲气,就是一身贵气的人朝大门口走——这几位,就是那些条幅中,几个单位一把手的太太,“谢谢几位的捧场,继忠说过,这个地方不为赚钱,就是希望能让各位姐姐有个休闲的场所,”
“欢迎大家常来,把这就当自己家的一样,要什么设备,我们就进什么设备,要什么产品,我们就进什么产品,大家放心,我们这里最注重的就是**,对会员的审核很严,不是会员一律不让进,”
“刘总真有心,我们女人和他们男人不一样,得多花时间来保养,可是原来还真没个好的去处,”一位官太太说。
“哎,我们家老刘,没其他长处,就是喜欢替领导着想,来,我们剪彩!”
“呵呵,剪彩我们可是第一次,”
“就是,以前只有他们男人的份,”几位官太太说笑着,跟沈雪一起,操起银剪刀,把系着红花的红绸子剪成几截。
…………
“老公,还要看文件?”沈雪细致的在脸上、脖子上涂完在法国买的化妆品,撩起睡裙,跨坐在刘继忠身上。
刘老板此时还带着花镜,看着手里的几分文件,“宝贝,一会就好,”
“嗯,你快点,”沈雪从她身上下来,“今天那几位都很高兴,可是,应付那几个明明已经人老珠黄,还偏偏以为自己青春正茂的官太太,真不轻松,老公,我还要做多久?”
作为已经“因公殉职”的副市长的红颜知己,沈雪对这些当官的正室,本来就不太喜欢;作为省台的前一姐,一个靓丽的媒体从业人员,一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公众人物,哪会喜欢跟这些什么事也不做,********只想保住自己位子的庸脂俗粉打交道?
“辛苦了宝贝,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的。我预计这样发展下去,再过两三年,我就应该是省内的首富,到时,就该她们反过来跟你套近乎,不过,要实现这一目标,现阶段还是要跟她们搞好关系,”
这也是上一次事件给刘继忠的一个启示,比起那些滑不溜手,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刁的当官的,他们老婆的工作更好做。
“两三年我们就能成首富?”沈雪惊喜的问。
刘继忠肯定的点点头,“有她们的帮助,这几年再好好运作几个项目,绝对没问题,”
“哇,老公,我太爱你啦!”沈雪抱着刘继忠一通猛亲,一省首富的太太,一省首富的太太!自然比电视台一姐更给力。
搞不好,以后还能朝全国首富进军不是?
沈雪现在都在想,那些当初因为副市长在美国去世之后,露出丑恶面目的那些台领导,还有顶了自己台柱位子的潘梦兰那个小婊砸,到时上门来求自家多投放广告的场景。(。)
第二百零九章 立规矩()
冯一平现在真是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
半夜里,他们俩又被哇哇的哭声吵醒,他揉了把眼睛看了看闹钟,“没到吃奶时间啊?”
“小宝贝,是不是尿了?妈妈看看,”黄静萍把小家伙抱到怀里,摸了摸纸尿裤,“挺干爽的啊!”
“啊,”准备去拿纸尿裤的冯一平退了回来,虽然按他以前的经验来看,健康的新生儿在吃母乳的时候,一般都会挺健康,要到断了母乳之后,小毛病才会多起来,但他还是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额头,会不会是回来的路上吹了风?“没感冒吧?挺正常的啊,”
小家伙这会已经平静了下来,好像一到妈妈怀里就平静了下来,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这会已经慢慢的在合上,看来刚才是做了噩梦么。
黄静萍正准备把她放回去,谁知她又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有点迷离的,又很孺慕的看了妈妈一会,这才又安心的把眼睛闭上。
如是者三,最终才香香的睡去。
两个人看得想笑,“她这是……?”黄静萍小声问。
“对,这个小坏蛋,要么是太喜欢你,要么是太没安全感,”冯一平笑着说。
自从她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后,再她眼里,她老子的印象可能还不够深刻,但喂她吃奶的妈妈,她一定印象很深刻。
刚才哭的原因,估计就是醒后发现不在妈妈怀里。
女儿这么喜欢自己,黄静萍带着些小欢喜,多抱了她一会,才悄悄的把她放回婴儿床上。
再然后,三点多换尿不湿喂奶的时候。她又哭了一次,边吃奶边伤心的看着妈妈,一副你怎么忍心抛下我的神情,吃饱喝足之后,愣是让黄静萍抱了半个多小时,手都酸了。不住的打哈欠,她才又一次入睡。
冯一平倒是想分担来着,可是小家伙不让,不知道是不是要守着自己的粮仓?
五点多,这一幕再次重演,黄静萍真的被折腾的没了力气,“一平,要不让她睡我们中间?”
“不,”冯一平坚决拒绝了她的提议。“没让她现在就睡婴儿房已经是让步,”
她有自己的房间,之前因为不知道性别,是蓝色的主色调,不是太适合,冯一平打算这两天叫人做一下调整。
不过黄静萍不放心,坚持让她的小婴儿床,靠着自己的大床。
对小家伙来说。现在让她睡爸妈床上简单,以后要让她改掉这个习惯。那肯定很难。
而且,这么小的家伙,还是睡婴儿床安全,那四面都有围栏,盖的枕的都是定制的小号的,很轻薄更舒适。还没危险。
别以为这是危言耸听。
还不能翻身,更不能说话的小家伙,睡觉时没照顾好,也是会致命的。
冯一平就看到过一个例子,冬天的时候。一对刚生完孩子的小夫妻吵架,女方一气之下回了娘家,男的带着孩子跟自己睡大床,这估计是一个心大的,老婆负气跑回娘家,他依然睡得很香,新爸爸带孩子也没什么经验,头脑也简单,可能跟范伟一样有点犯二,然后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被大被子盖着的小宝宝已经……。
而且,小孩子其实学习和适应能力很强,让她一个人睡,她绝对也能睡好。
冯一平说得坚决,黄静萍也没坚持。
三天后,这些天自己没开车,而让欧文接送的冯一平,回家后看着同样顶着更黑、更大的熊猫眼的黄静萍说,“看来我们应该听那护士的建议,适当的给她立立规矩,吃饱喝足换了干净的纸尿裤,你不抱着她就不睡就哭的情况,必须得改一改,哭就让她哭,让她知道哭也没用,干脆,还是让她睡婴儿房吧,晚上我们只在喂奶的时候过去,”
“这样,好吗?”黄静萍有点不舍。
“要不晚上就把她交给莱蒂西亚带,不然我们两个人都得让这个小家伙拖垮,我还好,你还在月子里,再说,你要是太累,还哪有奶水?”
本来他们计划得好好的,妈妈的奶水有富余的时候,会吸一些冷藏起来,晚上喂奶的活可以让冯一平一个人干,让她睡个安稳觉,现在倒好,越是晚上,她越是不安稳。
不管国外存不存在月子这一说——可能是人种不同,好多过来人一致认为月子里不注意,真的会留下些后遗症,不能只顾着孩子,不管孩子她妈。
当天晚上他们就是这么干的,一点多,没到吃奶时间,婴儿房的小家伙就哭了起来,冯一平过去一摸,纸尿裤还很干爽,本打算转身就走的,但看着她的小样子,唉,又确实舍不得,狠不下来那个心,抱起来哄了一会,等她睡着了,再放回去,谁知还没走到门口,那边又哭了起来。
唉,冯一平只得又回去,这样反反复复的,就折腾了四十多分钟。
不过,第二次喂奶之后,冯一平是真下了狠心,那边再怎么哭,还是不理——虽然他和黄静萍也一直在床上争着眼睛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