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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其实也有例可循,按照其它先发展起来的国家和地区的规律来看,比如韩国,从61年开始,持续增长到现在,有40年,我国宝岛地区,高增长从50年开始,到97年结束,持续了48年,我们国家,从80年算起,到现在也只有20年,我认为,至少还会持续10年,届时gdp总额应该会超过日本,跃居世界第二。”具体的数值他不记得,但是,赶超日本是哪一年,他记得很清楚。
要不是冯一平在杂志上的那些当时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后来却完全都应验了的观点,金主任现在听到他这话,估计会嗤之以鼻,对未来十年的发展,国家当然会有展望,也很有信心,但是现在谁敢肯定,到时就一定会超过日本,跃居世界第二?你增长,别人就不增长吗?
要知道,去年我国的gdp总量,还不到一万亿美元,而排第二的日本,已经是四万多亿,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金主任没有和他纠缠这个问题,他对冯一平话里的另一个数据更感兴趣,“为什么其它国家和地区,可以保持四十多年的高速增长,而你认为我们只能有三十多年?”
原因我说不清楚,但我就是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做不得准的,但我认为,制约我们国家持续高速发展的因素有很多。
比如说,不管是韩国还是宝岛地区,他们高速发展的同时,也都伴随着城镇化,而城市化也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增长点,他们是一个人进了城市,户籍跟进去,住房跟进去,社保跟进去,公共服务跟进去。
但是鉴于将来的高房价,我们现在进城的这些人,各个工厂的主力,农民工,能有1在中大城市买房安家就不错,绝大多数只能是是年轻的时候到城市,年龄大了又依然回农村老家,这个城镇化是中断的。
另外,鉴于计划生育的力度,将来劳动力的缺口也会很大,劳动力缺口大,那用工成本就高。
人口减少了,内需也会减少,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不断保证不了高增长率,到时甚至会带动全球经济增长乏力,”
这个观点,就更耸人听闻,“你难道说我们的坚持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金主任话没说完。
“这肯定是对的,但
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应该要作相应的调整,”就冯一平重生之前的那会,已经通过双独家庭可以生二胎的政策,“实行计划生育的时候,都是以农业社会的观念来衡量,人口增长多少,要吃多少口粮,增长太多,社会负担不起。
但现在是工业社会,条件不一样了,而且从整体上看,随着受教育程度的提高,随着抚养孩子货币化支出成本的提高,随着人口流动的增加,大家的生育意愿,都在降低,我个人以为还是有调整的必要,”
…… ……
冯一平虽然知道,对金主任说了这些,应该也没什么用,但是,总憋在心里肯定是没用的,现在有机会就多说说,以后在杂志上也系统的发表些文章,能带来一点改变最好,重生一次,他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
对金主任来说,冯一平的这些想法和观点,和政府的那些智囊机构里四平八稳的专家说的,完全不一样,乍一听,觉得挺没道理,完全是浑话,但一听他的理由,多少都有些道理。
就从冯一平能说出这些观点,他的知识面很广,基本功是扎实的,而且冯一平的视野,看起来,比他这个高级干部还要开阔,还要长远。
他是不知道,经过多年网络的熏陶,后来比冯一平的嘴炮还厉害的人,多得是。
所以这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十点多,冯一平茶都喝了四杯。
“小翎没说错,你是个很有想法和见地的孩子,今天你的这些观点,对我有很多启发,以后到了省城,有时间就来看看我。”
他们俩这时在餐厅吃夜宵,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鸡蛋面而已,金主任自己是一小碗,冯一平是一大碗,上面还卧了两个双黄蛋。
“金伯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这个年纪,总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太理想,我今天妄言的这些,你不要见笑就是。”刚才有些话,太绝对,冯一平现在肯定要谦逊再谦逊,给人留下一个狂生的印象,不是他要的。
“且不说对错,你能想到这些,就很难得,”金主任笑着说。
等他出门的时候,待遇终于又提高了,金主任亲自把他送到大门口,“以后有空就来,当自己家一样,”
刚上车不久,金翎的电话就打来了,“我爸说你今晚表现不错,有从政的潜力,”
“你可别吓我,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况且,我还想逍遥的过一辈子呢,”他只想发财,怎么可能愿意当官?再牛的人,初入官场,都得但孙子,他没那个嗜好。
好像约好了,金翎的电话刚挂,黄静萍又打了过来,“事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目前看,办得还不错,我打算明天回来,”
“对了,你去看张彦了吗?”黄静萍突然问。
“没有,”老实说,冯一平现在,真有点怕见张彦。
“既然回去了,就去见一面吧,真的,”黄静萍说的很诚恳。
冯一平把车停在路边,这,究竟是见,还是不见?。
ps: ps:冯一平很愁,都月底最后一天了,才只有这么几张票子,哪还有脸去见张彦哦
。。。
第二百八十七章 情敌相见 分外眼红()
有些东西就和弹簧一样,压得越久,等再打开的时候,那反弹的力度,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一晚,冯一平一直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后来的那一幕幕,像放幻灯片一样,又清晰的浮上心头,共同的经历太多,速度很快,到最后,所有的那些过往,都汇成一张张张彦的脸。
每一张脸,表情不一,但都是在笑,随手点上去一张,就能读出那笑后的经历来。
直到月过中天,他才按捺住纷繁的思绪,浅浅睡去。
正在食堂吃早餐的张彦接到冯一平久违的电话,有些激动,“你今天过来,好的,中午的时候,你在百货大楼那等我吧”
那边的冯一平,心一直悬着,现在的他,是有多想见张彦,就有多怕见张彦,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有点喜出望外,连带着胃口大开。
端起牛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姐,怎么还没好,我都饿死啦”
“昨晚不是在大官的家里吃了宵夜吗,还这么饿?你是吹牛的吧”冯玉萱端着几个碟子出来,有煎的金黄的面包,还有过年时自家灌的香肠,鸡蛋,鸡蒲肉,生菜,还有花生酱,“自己动手,”
“你不知道,好像晚上吃的越饱,早上就越饿,”冯一平每样都夹双份,给自己做了个豪华版的三明治,有巨无霸汉堡那么厚,一口就咬了三分之一下来。
“你看哪个同学我不管,不过我告诉你,静萍是个好姑娘,你们一定要好好过,不要乱来啊”冯玉萱见弟弟爱吃,做好了几个放在他面前。
冯一平昨晚回来,只含糊的说要看一个同学,回程推迟一天。
“放心吧,就是静萍叫我去看的,”好在除了肖王两位之外。自己的同学,姐姐并不清楚。
第四节课下课铃声响起后,杨琁还在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抽屉,“真不想在学校吃饭。就跟猪食一样,”
张彦那边已经“哐”一声关起了课桌,“我中午不在学校吃,你不用等我,”
“你去街上吗。等等我,一起吧,”在前面跑的张彦没理她。
急匆匆跑回寝室,她从床下的箱子里,翻出那个化妆包和首饰包,火急火燎的去打水洗脸,然后对着桌子上那张a4纸大小的镜子,细细的描画起来。
气喘吁吁的杨琁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笑了。“我说怎么这么急呢,原来是急着去见心上人,”
张彦没空理她,擦掉了刚刚画好的唇,太红,从里面翻出一只颜色淡的,有些笨拙的涂上去,不错,自然,看着又挺滋润的。
杨琁在旁边翻着这些她平时都压在箱底的东西。“这么漂亮的耳环,不带着吗?”举在张彦的耳边比划着。
张彦看了看,“不用,”
她连项链也不带。想了想,拿起一个手镯往手上套,“下午第一节课我要是没回来,你帮我请个假,”
杨琁看着她身上的白衬衫和粉色的开衫,还有下面的牛仔裤。“那有时间啊,头不洗,衣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