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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叔叔遇上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想让他更高兴些,对你印象更好些,”黄静萍连忙岔开话题。
“对我印象还不好吗?要到哪里才能找到我这样的人哦!”冯一平开启了自夸模式。
“恩恩,你最好了,打着灯笼也难找,”和冯一平说话,总能让黄静萍高兴起来。
“呵呵,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刚挂了电话,冯宏兵就走了上来,“今年这个年舒服,今天还有太阳晒,”他也在柴禾堆上找了舒服的姿势靠着。
“今年省里的大会我们没有参加,明年再开,不会忘了我们吧?”
“主要是从镇上去省里太麻烦,连直达车也没有,听说你交了个成都的女朋友,现在进展怎么样?”冯一平今天其实不太想谈工作。
“哎,就那样呗,本来她想让我去她家过年,我爸妈不同意。”
“哦,都到这一步啦,那恭喜你咯!”
“一平,我觉得我们橱柜销售的定位存在一些问题,现在我们主要是针对三四线城市,大家购买的都在几千块这样的档次,要是一线城市,以及那些高消费地区,估计购买价格在一万以上橱柜的消费者多,那样的卖一套,不管是销售额还是利润,都顶我们现在辛辛苦苦的卖好几套。
另外,我们基本也没有广告投入,这对提高我们品牌的知名度很不利,我看,这方面,该投的还是要投吧。
我跑了这几个月的市场,比较过同类产品,我们的橱柜,质量是很不错,只不过品牌没有知名度,这一点很影响我们的成交率。”
这番话,冯宏兵看来也早有准备,说的很顺畅,他这时的神情也和昨天的成成不多。
他说的这些问题,其实公司有完整的规划,只不过橱柜厂也才刚投产,好多计划还来不及展开。
而且,冯一平深知渠道下沉的重要性,后来,包括哪些国际知名品牌,在一线城市拼杀得一片鸡毛以后,也都纷纷加强在三四线城市的销售力度,刚起步的嘉盛这样安排,也很合理。
不过,冯一平也不想和冯宏兵讨论这些战略问题,他作为一个基层的销售人员,目前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本职工作上,而不是替总经理操心。
当然,这话不好直说,而且他也明白冯宏兵的意思,就是借此想冯一平他表明,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承担更多的责任。
“公司每个月不是都有合理化建议征集吗?你可以把你的这些想法都交上去,要是采纳了,奖励还不少呢,”
“这不是今天想到了吗,就跟你说一说,我也不在乎奖励什么的,只要公司好就好。”冯宏兵说。
“你也知道,这些具体的事,我不大清楚,平时也都是不管的,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可以先跟主管反应,只要合理,我想他们会采纳你的意见呢,走,我们去打牌吧!”冯一平拉着有些意犹未尽的冯宏兵往家里走。
战略方面的布局和规划,他不需要人提点,他现在需要的是执行力强,能够踏实做好本职工作的人。
而且,公司提拔员工的标准也很明确,一切都以业绩说话,一个理智的经营者,不可能只因为一个员工说对了几句话,就大胆提拔他。(。。)
第二百零二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王昌宁和肖志杰打着拍子,跟着cd机唱着这首老歌,变化不小的梁家河中学这时从窗外掠过,倒也有些应景。
他们也想听新歌,可是龙年的春晚,挺叫人失望的,整体水平相当一般,歌也都是些老歌,冯一平之所以看,主要也就是等新年钟声敲响,好在那一刻抓紧给人发短信。
好消息是,自从和黄静萍见面之后,不接冯一平的电话,也不回他短信的张彦终于给他回了短信。
“冯师傅,开快点,一定要在中午前赶到,”王昌宁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
“擎好吧您了!凭我十几年的驾驶经验,一定妥妥的在午饭前把你们送到。”
“行,肖秘书,一会记得多给他些辛苦费,”王昌宁这是扮老板扮上了瘾。
今天是大年初三,冯一平一早去王昌宁家拜年,然后拉上他一起去肖志杰家,现在呢,则是拉他们去自己家。
按老规矩,拜年都是要在上午,肖建平硬拉着他们吃了餐饭,耽误了点时间,王昌宁这一上车就开始催。
十一点多,他们赶到了冯家冲,一下车,他们俩就看到了山上的那几排房子,“半年多不见,你们塆变化还真不小,”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两家建好的加工厂,再加上这十几栋小楼,对一个之前还一穷二白的山沟沟里的小村来说,真算不小的变化。
“没什么,你们家今年不也都在计划盖新房子吗?”
“估计建不成,面馆离不开人,家里没人主持,”
“那等等也好。总会有时间的,”
03年的时候,两个大人总能抽回来一个,而且到时钢筋水泥这些原材料的价格,也会下跌,算起来挺划算。
塆里今天还是很热闹。拜年的人很多,半路上,冯一平他们碰到几拨带着客人往家里走的人,他们见到冯一平身后的两个,立马也要往家里拉,趁冯一平推辞的工夫,肖志杰一拍王昌宁的肩膀,迈开大步,从山岗上朝冯一平家跑。
呵呵。这两个家伙倒是见机的快。
家里很热闹,冯振昌正把门口的鞭炮屑朝旁边扫,“快洗手准备吃饭,不然一会又有人来拉。”
“好,”这几天就是这样,别人叫你去吃饭,是看得起你,总是推辞不去。也不好。
家里还有两个他想不到的人也在,他一进门。林慧就和她老公汪成林站了起来,“一平回来啦!”
“快坐,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听我妈说你们今天回来,我们吃过早饭就赶上来了,”林慧说。
靠里还坐着一个人,应该不到四十。笑眯眯的对冯一平说,“一平,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吧!”
冯一平看了一会,还真不记得。
“这是你立富表叔,”梅秋萍说。哦,原来是妈妈的表弟。
“表叔好!”不过,说实话,冯一平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到外婆家,表叔还带我们去镇上玩过几次,给我们买吃买玩的,”冯玉萱补充说。
“哦,记起来了,”哪里记得起来,估计是他还不怎么记事的时候的事吧!
“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你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这个没什么印象的表叔感慨了一句。
“这一晃十几年过去,表叔你还是一点没变,”冯一平接了一句。
“哈哈,振昌哥,你们真会教孩子,我家的那个混小子,比一平只小几岁,现在见到人都不怎么打招呼。”他说话有一套,不夸冯一平,反而夸起冯振昌他们育儿有方来,两方都夸到了。
“小孩子都一样,有些事长大了自然会懂会做,现在也不用着急。”冯振昌说,“一平,”他指着另外一个中年人说,“这是你援朝姨父,二舅那边的,”
“姨父好!”这又是哪冒出来的。
“就是二舅过继那边的,”冯玉萱在他身后小声说了一句。
哦,冯一平想了起来,二舅其实过继给了外公的一个远房堂兄,那家只有两个女儿,但是二舅过继过去没几年,外公的那个堂兄就过世了。
那边有一个姐姐嫁到了县城,应该就是这个叫援朝的,二舅之前能在县里接些活,把自己一家子都接到县城,其实也是他们的帮忙。
说起来,那个姨冯一平也接触过一次,后来上中专的时候,有一次才到月中,他和王昌宁的生活费都断了顿,家里又没钱,只托人带话说可以找这个亲戚,他们俩只好抹黑找去她家。
在新建的家属楼里,没见到姨父,姨妈给他们俩下了一锅面,就在厨房吃的,最后出门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人二十块钱。
冯一平是真的不想要,这其实也是个脸面的问题,他们是小孩子无所谓脸面,可他们父母呢?原来在这姨父姨妈心里,他们两家父母的脸面,都只值二十块钱。
多年后,对这一段,王昌宁还记忆犹新。
当他们都算有所小成之后,这个姨妈一家,还是在县城里,只不过那时的铸造厂,早已不再红火,原来时髦洋气的小楼,也成了昨日黄花,有一次王昌宁特意开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