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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国内开公司的,有多少人自己有钱?国企不说,那些什么合资外资的公司,不照样是拿银行的贷款发展?别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以为真,真有钱,他们不会想到这一步?”
李益强耐心的提点着儿子,那家公司不说自己有钱,实力雄厚?
不过,他真没想过之后收购门户网站的事,他只想到,有了一家成功的高科技企业,就有很多和高层领导接触的机会,现在国内不都提倡高科技吗,领导也喜欢到这些公司视察,对他按他过往的经验,领导是什么?处好了关系的领导,那就是赚大钱的机会。
要是没有领导批的条子,他现在能有这副身家?
不过,老一辈的都比较谨慎,“崔云凌也说过,专业的网站,也有自己的优势,你看,现在有两家门户网站连新闻都不做,太全面,投入大,也很难做到面面俱到,还不如专攻一个方向,”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保守,李方成吐槽了自家老子一句,不过还是乖乖的说,“你说的对,总之,先把汽车网站做好再说,”
等我把汽车网站做上市,后来怎么做,还不是由我?
“现在给崔云凌打个电话,让他有时间来这里看看,这些表面上的尊重,现在还是要做好,”李益强吩咐儿子。
跟着叮嘱了一句,“记住,要叫崔总,”
…………
省城,一栋大楼上挂满了长长的红色条幅,看落款,除了少数几家公司,其它的都是政府机构,如果把这么多单位的头头都聚到一起,差不多可以开一个市政府常务会议,不知道的,还以为会是哪家重要机关搬迁到新址办公。
楼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装修雅致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的牌匾,“名流国际美容会所”。
大堂内,沈雪穿着一件定制的旗袍,笑盈盈的带着几位不是一脸傲气,就是一身贵气的人朝大门口走——这几位,就是那些条幅中,几个单位一把手的太太,“谢谢几位的捧场,继忠说过,这个地方不为赚钱,就是希望能让各位姐姐有个休闲的场所,”
“欢迎大家常来,把这就当自己家的一样,要什么设备,我们就进什么设备,要什么产品,我们就进什么产品,大家放心,我们这里最注重的就是**,对会员的审核很严,不是会员一律不让进,”
“刘总真有心,我们女人和他们男人不一样,得多花时间来保养,可是原来还真没个好的去处,”一位官太太说。
“哎,我们家老刘,没其他长处,就是喜欢替领导着想,来,我们剪彩!”
“呵呵,剪彩我们可是第一次,”
“就是,以前只有他们男人的份,”几位官太太说笑着,跟沈雪一起,操起银剪刀,把系着红花的红绸子剪成几截。
…………
“老公,还要看文件?”沈雪细致的在脸上、脖子上涂完在法国买的化妆品,撩起睡裙,跨坐在刘继忠身上。
刘老板此时还带着花镜,看着手里的几分文件,“宝贝,一会就好,”
“嗯,你快点,”沈雪从他身上下来,“今天那几位都很高兴,可是,应付那几个明明已经人老珠黄,还偏偏以为自己青春正茂的官太太,真不轻松,老公,我还要做多久?”
作为已经“因公殉职”的副市长的红颜知己,沈雪对这些当官的正室,本来就不太喜欢;作为省台的前一姐,一个靓丽的媒体从业人员,一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公众人物,哪会喜欢跟这些什么事也不做,一门心思只想保住自己位子的庸脂俗粉打交道?
“辛苦了宝贝,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的。我预计这样发展下去,再过两三年,我就应该是省内的首富,到时,就该她们反过来跟你套近乎,不过,要实现这一目标,现阶段还是要跟她们搞好关系,”
这也是上一次事件给刘继忠的一个启示,比起那些滑不溜手,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刁的当官的,他们老婆的工作更好做。
“两三年我们就能成首富?”沈雪惊喜的问。
刘继忠肯定的点点头,“有她们的帮助,这几年再好好运作几个项目,绝对没问题,”
“哇,老公,我太爱你啦!”沈雪抱着刘继忠一通猛亲,一省首富的太太,一省首富的太太!自然比电视台一姐更给力。
搞不好,以后还能朝全国首富进军不是?
沈雪现在都在想,那些当初因为副市长在美国去世之后,露出丑恶面目的那些台领导,还有顶了自己台柱位子的潘梦兰那个小婊砸,到时上门来求自家多投放广告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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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信任()
readx; 也许是看在冯一平不舒服的份上,张彦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冯一平带她来到恢复如初的日光浴室,“刚才你是不知道,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诊所,说实话,当时我都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
“有这么多人这么紧张还不好,”
“不,他们的紧张,和你的紧张不一样,”冯一平非常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有什么不一样的,”张彦顾左右而言他。
“自然不一样,”冯一平闭着眼睛说,“原来绷得很紧,再累也不说累,至于生病?更是想都不敢想,因为上……,”
他发现在张彦面前,总是自觉的放松,差点把上有老小有小,一大家子都靠自己撑着这样的话说了出来。
也是因为那样的印象太深刻。
原来好像是一个有里有面还有产的小中产,其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每分钱都是辛苦赚的,而且会越来越辛苦,而随着孩子长大,父母变老,开销只会越来越大。
平时看似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其实压根不经事,可能随便摊上一件事,就能把自己连带着一家人打回原形……。
人到中年,身系一家老小,不,准确的说,还得加上岳父家,两家老小的日子,都靠一人撑着,那时的苦,那时的累……,唉,真是非亲历不能体会。
“什么?”张彦有些不解的问。
“没什么,总之,我以为现在总算有资格放松一下,或者说不用那么紧迫,谁知道,呵呵,现在的压力更大,”
“你是说,大家的紧张给了你很大的压力?”张彦问。
“不包括你,”冯一平再一次强调,“其实,也不好这么说,他们可能也只是单纯的关心我的身体,只是,我总觉得,他们与其说是担心我的身体,还不如说是担心公司的发展,”
张彦想了想,有些默然。
如果他真的生了重病,那肯定免不了会对公司的生意造成影响。
这么说来,那些高管的关心,确实也很难说得上纯粹。dudu1;
但是,这又是不好苛责的一件事。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创办的公司的灵魂,好多时候,他和公司,其实是互为一体的。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在自己面前,一向表现得霁月光风,风轻云淡,好像什么事都不是事的人,其实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而且说起来,他是从高中的时候,在同龄人都还在跟爸妈撒娇,学习太辛苦的时候,就一直在承受这样的压力。
只是,大家都只看到了他的风光,有谁想过风光背后的压力呢?
连自己都想得少。
她感觉有些难过。
“我觉得你有时给自己的压力太大,金总和公司的高管,完全能担起责任来,你在国外的时候,公司的业务不是照样发展得很好?”
“你就是自己太操心,什么都放不下,”
冯一平心说,哪那么容易,自己在国外,又不是不管国内的事,再说,这公司,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我并不抗拒压力,我现在喜欢压力,喜欢挑战,只是有时候,我也希望能有机会彻底的放松一下,希望等有一天我想彻底放手的时候,能有人把这副担子接起来,”
“你完全可以偶尔偷偷懒啊,”张彦说,“也不要把所有的员工都当作是负担,不要早上一醒来,就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