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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爸妈,该怎么跟他们解释?瞒着他们坐了近两天一夜的火车去了趟南方?冯一平要是敢这么说,那真的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估计最疼他的妈妈都会果断采取措施,所以,还是先瞒着吧。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终于回到乡里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王昌宁不在家,这个时候还在学校上自习呢。
王昌宁回来后,看到冯一平已经到家,也不问他顺利不顺利,“你总算回来了,王老师昨天找我问了两次,今天早自习的时候就找我,刚才回来时她还跟我说,要是你明天还不到学校去,就要我带他去找你外公。”
“唉,”冯一平也是挠头,碰上一个这么认真负责的班主任,有时候,也挺麻烦的,“事情办的顺利了些,一次性搞定了,所以多呆了一天。”
他笼统的向王昌宁解释了一下,王昌宁想刨根问底,被冯一平一盒鸡仔饼堵住了嘴。
第二天一早,在住校的同学沿公路跑早操的时候,他买两个骑车赶到了学校。
一进学校那个象征性的大门,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一下就找到了归属感,觉得心安了许多,有底了许多,就像大力水手吃到了菠菜,巨人安泰踩到了大地上。
教室里还是和从前一样,和一年级相比,就是大家课桌前竖着放着的书越来越多,等到了三年级,每个人的桌前都会垒起一道长城。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抽出一本书,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只有两个字,“安逸!”
不过等到大家出操回来,他只来得及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跟肖志杰就说了几句话,就在早自习铃响后,背着包,自觉的到班主任家请罪——这一趟,肯定不安逸。
早上的这个时候,每一间宿舍里都是忙碌的,有孩子的老师家更是如此。
朱老师低着头打开门,见是冯一平,笑着说,“哟,原来是大忙人回来啦!”
对上朱老师,冯一平是一点压力也没有,他从包里抽出一个长条盒子,朱老师知道他家现在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也不客气,“真懂事,还记得带礼物。”
打开一看,原来是支笛子,做工精致,看上去不是大路货。他有些惋惜的试了个音,“唉,是真喜欢,不过收不收,我说了可不算。”说着对着里屋,朝冯一平挤了下眼睛。
王玉敏是早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她也正准备去教室看看,听到冯一平来了,又拿起桌子上的批改过的作业看了起来。
小燕子这个时候还坐在床上,虽然穿戴好了,但还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冯一平从包里抽出一个文具盒大小的玩具琴来,对着她摇了摇,在上面按了一下,小燕子擦了擦眼睛,马上跑过来跑着他的腿,“给我给我,”
还有呢,冯一平又拿出一个漂亮的魔方来,小燕子一手一个,跳着说,“一平哥哥你真好。”
王玉敏的脸色这时已经黑的和锅底有一拼,冯一平再也不敢怠慢,把给王玉敏的礼物掏出来,一个创意笔筒,王玉敏理都不理,他只好讪讪的放到桌子上,再掏出一根笔状的伸缩教鞭,把它拉到最长,捧在手里,低着头递给王玉敏,“对不起王老师,我有事又多耽搁了一天,您处罚我吧!”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任打任罚的样子,一旁的朱老师已经忍不住笑,得了好处的小燕子也帮腔,“妈妈,一平哥哥那么好,你不要打他嘛!”
王玉敏其实也一样,看到冯一平这个样子,也有些忍俊不俊,她是有些恼火,但看到冯一平站到面前的那一刻,火气已经消了很多。
老实说,对上这么个思想成熟的学生,好多时候她都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平时都不用她操心,但一旦有事,肯定是麻烦事,关键是有事之后吧,想训他几句,还真得动脑筋好好想想。
她接过教鞭,在冯一平头上一点,“你啊你,本来一共六天时间,什么事都能处理好,啊,你居然又旷课一天,你知道吗?不少任课老师都反应到校领导那去了,你究竟有什么事?”
冯一平只好又当一把编剧,“也没其它的事,为了省钱,店里的装修,都是我小舅和我们一家人自己做,我爸有点迷信,看了个日子,说是今天最好,所以我们只有连夜赶工,我看他们忙不过来,就多留了一天,帮着他们打下手。”
“你叫我怎么说你好?你家开店是重要,你学习就不重要?你不明白你爸妈还不明白?”
冯一平忙道,“不怪我爸妈,他们也催我回来,是我跟他们说,您准了假的。王老师您放心,缺的课,我这两天一定会补上,肯定不会影响到学习进度。”
朱老师和小燕子在玩魔方,这时帮腔,“好了,你说的一平都清楚,他也不是在外面玩,也是帮家里做事,这几天说不定比在学校里还辛苦,说几句就算了吧!”
王玉敏之前的那些恼怒,其实也有夸张的部分,是因为看中这个学生,才要求更严格。
所以她现在无奈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你先回去上课吧,落下的赶紧补起来。”
“谢谢王老师。”
搞定!
经验之谈,当大人不好糊弄的时候,先哄他们的小孩子,这是很经典的一个办法。
另外,有时候,面对别人的怒火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并不是最佳方式,看你这副样子,打你骂你的人说不定更生气。但是,在他准备骂你的时候,你拉开架子让他打你,多半他连骂都不骂了。
嘿嘿!
第一百零五章 都有奔头()
第一百零五章都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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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工头老杨放下手里的活,走到房间中央,拍手喊着,“今天就干到这!”
刺耳的电钻声、大锤凿墙的咚咚声、切割机的嗡嗡声、尖利的电锯声……,终于停了下来,大概归置了一下东西,十几个人马上作鸟兽散。
戴着顶乌漆麻黑的安全帽,穿着一身脏不拉叽的迷彩服,脸上蒙着层白灰和木屑的梅义良,按着耳朵,摔了摔头,已经入住的居民最烦这些噪音,看到他们也从来没有好脸色,他们却每一天都在这些噪音当中干活,哪怕现在静了下来,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他弯腰把电锯的电源线拔掉,把电锯收到盒子里,这个是这个装修队几样值钱的家当之一。
队里的好些人都把老婆孩子带到省城安了家,虽然多半也是城郊结合部的民房,但晚上再晚再累都要赶回去,哪怕是临时的家,也有种魔力,能让你劳累的身心得到抚慰。
只剩下他和其它五个,要么单身,要么家眷在老家的队友,一起就住在现场。
习惯性的摸出一支烟来,不过看了看乱糟糟的现场,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把身上的灰尘拍了拍,去水龙头那洗了把脸,刚好出去买菜的年轻工友,叼着烟,哼着小曲,提着几个塑料袋走了进来,“菜买回来了,开饭啦!”
“哎哎,把烟熄了!”他提醒那个小伙子。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在地上支起一个案子,把几样菜,也就是青菜豆腐萝卜茄子这些素菜摆在上面,再把那个大号的电饭煲抱过来,几个人蹲下就开吃。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个把月,他也已经习惯,装修这一行的门道,他也摸得差不多。
就说现在的这个装修队吧,工头老杨原来跟着别人干,后来自己出来拉生意,其实连个固定的队伍都没有,只是和一些干装修的民工认识,接到活了才去找他们。
他平时主要在各新建小区贴小广告,撒名片,好像还挂靠了家装修公司,也接那边介绍过来的活。
不过除非实在没事做,他才会接那样的单子,主要是装修公司只是介绍一下,所有的事他们做,却要挖一大块肉下去,剩下的油水不多。
所以他还真佩服外甥的眼光,这一行机会还真多!就现在这个小区,同时有五六支装修队在开工,情况也和他这只大体类似,都不太专业。
不过,这个利润却是不错,他旁敲侧击的打听了,老杨一次酒后说,就现在这样的一个单子,没有几千块钱的油水,他都懒得做。要是运气好,接到一个单位或者公司的活,那个油水更大,至少也得在五位数。
外甥的眼光还真不错!
晚上九点多,劳累了一天的队友们陆续睡去,梅义良把靠墙的那一块清干净,打开自己的铺盖卷铺好,和衣躺在上面,也不睡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