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啥?”盛晚晚的美眸圆睁,差点没气得跳起来,到底是谁欺负谁嘛,刚刚那厮生病了还这么狂野,直接就亲上来,亲的她快要窒息而死,简直是她见过最没有病态的病人了!
叶宁感觉到盛晚晚眼底闪烁的怒意,便不敢再多言,怕自己多说什么,会让这太后恼羞成怒然后甩袖离去,那可如何是好?
容月傻愣愣地弯腰将盆子捡起,“我,我去把水打来。”她真是不敢相信,夜倾城的胆子也是忒大了点!
……
忙了好一阵子,终于是把轩辕逸寒的毒素给压制住了,感觉到那渐渐回暖的温度,盛晚晚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抹了一把额际的汗水,之前那股紧张感一消失,她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困意和疲惫了。
天知道,她是怎么撑过来的。
太困了,也没有多想自己身边还躺着某个男人,更何况这男人的床榻这么大,她睡一下也不会死。
索性便躺下,闭上眼睛了。
外面的阳光照射入屋中的时候,盛晚晚感觉到鼻尖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挠着自己的鼻子。
她睁开眼睛,一眼就望进了那深不见底的紫眸!
她看不懂那眼眸深处的光,但是只是一眼,却还是被震撼地厉害。
目光微微下移,扫过男人英挺的鼻梁,然后便落在了那张形状完美无比的薄唇上,此刻虽然没有什么血色,可是却也是透着一种病态的粉白,看上去却比平日里的更显得诱…人。
她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盯着那里就没有挪开过。
其实,她想起昨晚上被这个男人给强吻的场景,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吃亏。
“你醒来了?”她问道,声音沙哑地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嗯。”他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大的表情。他醒来的时候,自然是看见了自己被八光了衣裳,然后身边还躺着这个睡得像只猪似的丫头。
感情这死丫头,昨天对他做了什么?
盛晚晚刚坐起身来,忽然感觉肚子一阵疼,她捂住肚子,隐约觉得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涌出来了。
“呃……”她囧了。
该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姨妈来了?
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轩辕逸寒隐约觉得不对。
“我,我那啥,你闭上眼睛!”盛晚晚不敢起身,可是肚子有些疼,那若是再不止住,这床榻上恐怕全是血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暗哑,可是依然还是好听万分。
盛晚晚不敢说,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她肯定是说不出来的。她只能尴尬地准备起身离开。
“我想起,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王爷既然醒来了,就好好休息,呵呵,呵呵……”她笑着,然后连鞋子都不穿就跑了。
轩辕逸寒蹙眉,看着那丫头慌慌张张的样子,目光忽然顿住。
那上好的绸缎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他也渐渐明了。
他对女人了解甚少,不过对这种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叶宁瞧着盛晚晚急急忙忙地冲出去,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抬步往屋子里走去,瞧见了王爷盯着某一处,露出沉思的表情。
叶宁盯着那摊血迹,啊了一声,“不是吧?”他惊叹了一声。
听见这突兀的声音,轩辕逸寒看向他,“怎么了?”这小子,惊讶的样子,倒是把他给惊回了神来。
“太……太后居然,居然真的下手了啊,王爷,这是太后的落红呀!”叶宁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轩辕逸寒,说道,“属下一定要劝太后对王爷负责才行!”
轩辕逸寒默了,落红二字,还真的有些刺激了一下他。
若是他这么平白无故地就被那丫头给……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这严重影响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不过,他也是知道,这应该是盛晚晚的月事来了。
他握拳轻咳了一声,说道:“去让容月准备一些月事布给太后。”
听见王爷的话,叶宁啊了一声,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
盛晚晚出门就抓着容月要月事布,她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更何况大家都是女人,这事情也算不上什么隐秘。
容月很惊奇地看着她,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太后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她对着盛晚晚的时候从来都是自称“我”而非奴婢,盛晚晚也不计较这些。
等她弄完了之后这才往轩辕逸寒的屋子走去,瞧着那上好的绸缎上的一朵血花,盛晚晚的脸上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王爷别误会。”
轩辕逸寒挑眉,看着她窘迫的脸,莫名觉得好笑。
“本王以为,太后昨夜是趁人之危。”
“呵呵,所以这是王爷的处…男血,王爷千万别误会错了,不是哀家的。”盛晚晚完全是为了报复昨晚上这厮强吻她的仇,他这丫的,连生病还这么过分,吃她豆腐。
一句话,让一旁的叶宁憋笑憋地辛苦,脸都红了几分。
轩辕逸寒的紫眸闪过了一抹危险的光来,随即说道:“盛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昨晚上踢了本王的仇可以一笔勾销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处…男血,可是他也是隐约猜测到这其中的意思了。
这死丫头,还想要糊弄他,这是他的血不成?
盛晚晚汗颜,不知道昨晚上他摔下去,是不是脑袋后会摔出一个大包来?
“呃,哀家忽然,忽然想起来,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王爷这毒,哀家还得再研究研究怎么解才行。”然后装模作样地走到了一旁的书架前随便就抽出了一本书来看。
叶宁看着太后那神情,心中不免鄙视了一番。
昨晚上脱王爷衣裳的时候,踢王爷下床的时候,那股勇猛劲都去了哪儿了?
轩辕逸寒淡淡扫视了一眼这丫头,便吩咐道:“叶宁,你去准备些早膳给太后。”
叶宁轻轻颔首,转身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口就瞧见了门口的阎泽。
“王爷如何了?”阎泽的眼中满是担忧。
“咳,放心,有太后在不会出事。”的确是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总还是会出一些意外,比如昨晚上。
太后若是不对王爷负责,他一定要每天念经似的在太后耳边催促,他决定一定要说服太后!
看着叶宁这么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阎泽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解的神色,也不知道这丫的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这么一副古怪的神情。
书房内,没了人,反倒是安静了几分。
盛晚晚本来也是为了假意看书的,其实根本看不进去,只是这么翻着翻着,她竟是渐渐看进了心理。
她捧着书,走到了桌前坐下。
瞧着这丫头认真万分的样子,轩辕逸寒也没有打扰她,便静静地看着她。
盛晚晚的心,完全被书上的东西给揪住了。
她的脑子里忽然划过了一抹亮光,而她刚好看见了上面正在介绍金莲的药效。
她捏着书的书渐渐收紧了几分,金莲若是用来作为解药的主药,说不定可以解他的毒。
只是,问题就来了。
金莲若是给他做了解药,那夜倾城怎么办?
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纠结。
“盛晚晚,夜倾城可服下了金莲?”男人忽然问道,寂静的屋子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病态的沙哑。
可是此刻,却让盛晚晚觉得,好听地该死!
盛晚晚啊了一声,抬头看向男人,她忽然那觉得,轩辕逸寒之所以当初迟迟不愿给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金莲的功效他也是知道的吧?
“轩辕逸寒,你告诉我实话,这金莲是不是可以调制出你的解药?”
轩辕逸寒没出声。
“你为什么给我啊?”她见他不说话,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你到底是为什么会给我啊?”
“解药,不过是子虚乌有。”他看着她那双闪亮的眼眸,这才轻轻说道。
听他这话,盛晚晚觉得他是在让她放心。
“轩辕逸寒,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傻啊?”她的心,忽然有些软。
他既然都知道这金莲可能是解药,他却为了她的任务,把金莲给他?
为什么啊?虽然无数遍问了这个问题,却还是因为这样的话而无法说清楚心底的那股怪异的感觉。
是感动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盛晚晚,你是不是嫌命长了?”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