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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墨炎坐起身,就瞧见了脱了干干净净的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他皱眉,眸中染上浓浓的厌恶之色!
“惊雷。”
门口听见了声音的惊雷应了一声,想推开门,奈何门是上锁的,里面根本进不去。
“陛下……”门口的惊雷有些无语。
“自己解决。”花墨炎明显不耐烦,随手扔了一把刀在地上,“朕怕脏了手。”
宁妃被吓得身子猛地一抖,连忙跪着爬过去,脸上的妆容都已经哭花了:“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妾都是无意之举……陛下……啊!”
她的吵闹,显然不能惹来花墨炎任何的同情。
一掌,将女人的声音彻底击碎。
女人惊恐的睁大眼睛倒地而亡,因为这一掌击在脑门上,以至于她的脸都变得扭曲万分。
这死的可真是够惨的。
梨晲瞧着,不免唏嘘,正要转身开门走人,身后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晲儿,你以为你还能走?”这语气之中,带着几分隐忍。
梨晲的手刚刚触碰到门。
“……”这男人,难不成有火眼金睛不成,竟然知道她在这里?还是刚刚她拉扯宁妃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所以故意装着不知情?
“给朕一个解释。”身后的男人又说了一句话。
解释?梨晲顿觉几分好笑,该给解释的,难道不该是他?她凭毛线要给他解释,分明这一切早就的不就是当初的他?
一声不吭的就开始替她做出决定,她按照她的决定做了,他现在反倒是来怪她了?
梨晲心中冒火,猛地拉开了门就走。
说她不能走,她偏要走!
门突然在眼前打开了,惊雷被吓了一跳,赶紧探进个头去,奈何屋内的光线黑沉一片,他也捕捉不到他家陛下的神情,心中暗暗想着,陛下这是怎么了?
“惊雷,把尸体处理了。”花墨炎忽然仰躺而下,自嘲一笑。
惊雷发现今日的陛下格外奇怪,可是又不敢多问,难不成真的是梨晲出现了?但是出现了怎么也不来见一见陛下,陛下这三年被折磨的可真是……
之前陛下还在嘲笑人家琅月国的摄政王,说人家摄政王连妻儿都找不到,被折腾了四五年,结果这话刚说完就遭报应了吧,自己也受了一番这样的折腾。
……
如月楼,如今早已开遍三国,有如月楼代表着一个地方的经济繁华。
梨晲取了隐形衣,抬头看了一眼牌匾,抬步走入。
她现在有些乱,是继续,还是不继续?
“客官,今日小店被包下……”小二刚要拒绝,忽然顿了顿,开始四处打量了一下梨晲,恍然想着,这是不是老板娘吩咐的那位姑娘呢?
“我约了人在这里。”梨晲也不等小二说话,直接上二楼。
每家如月楼,必备一间最好的雅房,专门给他们背后那位神秘的老板居住,而她对此再熟悉不过。
小二愣了一下,赶忙要追上她的脚步想要阻止她,“客官,这个时辰,实在不方便……”
梨晲没理会,直直走向了那间相对隐蔽的雅房,完全不需要带路。
她如此熟门熟路知道这条通往雅房的路,小二都震惊了,可心中更害怕,待会儿打扰到他们家老板的好事,会不会被弄死?
梨晲刚要抬手,就听见了屋内传来的*声音。
一声声*的嘤咛声,听得店小二面红耳赤。
梨晲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心知若是这个手敲下去,那肯定死定了。盛晚晚的男人,很恐怖,让她觉得惊骇万分……
她又默默收回了手,她还是乖乖等到他们做完再来打扰吧?
“那个……麻烦安排一个离得近的房间。”
她就等着他们做完,然后第一时间冲过来敲门就好。
店小二弱弱的出声问:“额,姑娘,您,您当真确定吗?”这要是离得近,那该是多折磨人?
暂且不说能够忍受得了他们老板娘的叫*声,光这*折腾下来都要死了。
“确定!”梨晲深呼吸一口气,万分肯定地点头,她就不信,他们两个可以战到天亮。至少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所以她一口就这么出声了。
可是这个决定,真是要她的命。
如她所听,真的就是整整*,被弄得浑然睡不着就算了,还时不时被盛晚晚的叫声给惊得魂都要被吓飞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梨晲顶着两只黑眼圈开门,正巧隔了两间的雅房门也开了。
盛晚晚扶着腰骂:“老娘这腰要被压断了!老混蛋,王八蛋,可恶!”边骂边准备走,目光忽然落在了探出个脑袋的梨晲脸上。
“小梨子,你没睡好啊,这黑眼圈,啧啧!”盛晚晚相当没懂情况似的啧啧叹息摇头。
“……”梨晲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
为毛她觉得,盛晚晚现在的嘴脸这么让她想让揍人?
瞧瞧这死女人的“贱”相,她被塞得满嘴的狗粮够呛。
“哦,对了,你找我是有事吗?”盛晚晚压根忘记了昨天花墨炎的事情。
“晚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来我房间说。”梨晲招了招手。
盛晚晚这才做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
……
“你昨天给花墨炎诊脉了,他的身体到底怎样了?他之前练的一直是魔功,我离开那会儿,他就是走火入魔第二阶了。”
“他的身子啊,他身子里应该是有两股气相互冲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问过小寒寒,他跟我说,花墨炎应当是后来又练了一种功夫,因此把身体里的那股魔气给压制住了,因此一直没有进入第三阶,但是这也会给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一旦魔气胜过另一股气,那他进阶到第三阶的危险就会很快。”
梨晲因为太紧张,抓着桌上的茶盏都忍不住微微用力了几分,手背上青筋都冒出了。
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有没有什么法子?”虽然知道他纳妃的事情,可是心底终究是放不下,只希望能够帮他恢复身体,其他的事情她也就不想计较这么多了。
盛晚晚忽然凑近了几分,脸在她的眼前放大了无数倍。
“你,你干嘛?”梨晲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在盛晚晚那双晶亮的双眸中,她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小梨子,我记得当初,有人跟我说,喜欢花墨炎,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盛晚晚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故作沉思的表情。
“晚晚,你是不是也忘记了,你当初可是说过,你若是爱上轩辕逸寒,盛晚晚三个字倒过来写。”梨晲暗嗤了一声,呛声回去。
见梨晲还有心情这么说话,盛晚晚算是放心了,点头说:“方法还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为他付出到那种地步。调药是其一,其二,需要女人的身体。”
“什么?”梨晲怀疑的看着盛晚晚,隐约觉得盛晚晚在坑她。
作为多年的姐妹,出生入死这么久了,梨晲的第六感相当准确。
盛晚晚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故作沉静的瞥了她一眼说:“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说罢摊手。
“先告诉我,需要哪些药。”也搞不懂,这个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药呢,还是有的,总共需要七味药,六味药都是很好找的,我那儿都有,唯一第七味药,作为药引,比较难找,之前我听季姐姐说过,你们去找过,一朵叫做无名花的药?若是要代替这样药效的药,必须是生长在水中的。我回去翻翻医书,然后再告诉你哈!”
梨晲扶额,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那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并不啊,你若是真的心疼他,可以多和他做做,阴阳调和一下,就可以给他缓解一下病情了。”盛晚晚摊摊手,非常无奈的说。
梨晲嘴角又是一抽,“晚晚,我现在和他这种状况……”
“我隐形衣借给你了,你随时入宫呗。”
“……”梨晲觉得,她压根没有听她在说话。
“其实啊,我觉得啊,你就近贴着他,盯着他,给他找不快不是最好的吗?有任何药方的消息,我们随时保持联系。”盛晚晚拍拍梨晲的肩膀,“我告诉你,对付这男人,就是要让他不愉快。”
梨晲心中动摇了一下。
她是应该就近看着花墨炎才对,她真的应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