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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墨炎冷冷扫了她一眼,“做贼心虚。”四个字,从薄唇溢出,带着特有的鄙夷之色。
“神经病。”梨晲反驳回去,“太子殿下,这是我们琅月的事情,与你无关,拜托你哪儿凉快歇哪儿去。”
这个太监,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哪个太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花墨炎狠狠瞪了她一眼,他也觉得很奇怪。平日里若是有这么大胆冒犯自己的人,他早就动手杀了,可是为什么对这个小太监,竟是就没有动手的心思?见鬼了吗?
“本宫不过是来看热闹。”他妖冶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梨晲无语,不想再理会他,目光落向宫内,此刻伴随着太医的话,众人早已入了宫内。
皇宫外。
“爷儿,幸好您没杀了这太皇太后,否则这婚期恐怕是要延期了。”叶宁抚了抚胸口的位置,他都替自家王爷心急了。不过,这太皇太后也是找死。
他深知自家王爷,王爷以前可能有别的底线,可是到如今,王爷的底线只有一个,那就是盛晚晚,只能是盛晚晚!
太皇太后若是用别的来威胁王爷,还不至于会有丧命的危险,这会儿竟是用不娶盛晚晚来威胁王爷,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本王留着她,不过是考虑到即将成亲。”轩辕逸寒并不希望和盛晚晚成亲之前出这样的风波事。太皇太后一死,办丧事必会要推迟婚期。
好不容易都走到了今天了,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叶宁暗暗点头,他对王爷的那小心思是再了解不过了,这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任何的意外都不能发生。他家王爷是娶定了盛晚晚。
轩辕逸寒扫了一眼叶宁,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夜倾城醒了吗?”
“好像是苏醒了,只是意识不清醒,听闻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好似整日都睡着。”
轩辕逸寒挑眉,“到十六那日,她应该像正常人。”如果没错的话,还魂蛊的药效,刚好五天后就可以生效,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中,他不想其中出任何的差池。
……
太皇太后第二天就醒了,只是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是木讷的,别人问她任何的问题,她都是木讷着摇头。
盛晚晚下朝就堵住了轩辕逸寒的去路,抱着手臂,那语气带着一丝兴师问罪的样子,“小寒寒,你是不是对太皇太后做了什么?”
她其实挺想夸赞一声他做的很棒很好,非常非常好。只是表面上的神情还是要端出一份太后的神态来。
男人的紫眸扫视了她一眼,“想知道?”
“当然。”她非常肯定而认真地点头。
“亲我一口。”某男无耻地说。
“你!”盛晚晚的眼眸圆睁,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压低嗓音道,“这么多人,亲泥煤啊!”
“没做什么,你信吗?”他也不逗她了,轻轻问道。眼角瞥见了此刻也正从轩辕殿走出的傅烨,他走来的方向正是他们所站之处。
盛晚晚想都不想就说“不信!”信他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二位,恭喜。”傅烨那风轻云淡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他今日就穿着一身官服,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温淡的气质。
盛晚晚看向他,也微笑着说“同喜。”
只是这一声同喜,让身边的轩辕逸寒有些无语,暗自伸手掐了她一把,“傅丞相定要来。”转头对着傅烨,语气是一贯的霸道狂傲。
被掐了一把,盛晚晚吃痛,揉了揉被掐痛的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轩辕逸寒。她很莫名,这死男人掐她做什么啊?难道说同喜二字不对?
傅烨看着两人这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甜蜜,他无奈笑了,“本相告辞了。”
轩辕逸寒轻轻颔首。
一旁的宫人都不敢相信,这傅丞相和摄政王有朝一日会变得这么客气,客气的都让人不习惯了。
出宫的傅烨就被轩辕俊耀拉住了,“阿烨,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听着语气都有些像怨夫。
“我说了,我没法帮你。”傅烨平静说完,抬步继续往外走。
其实帮不帮兄弟,他在内心深处挣扎了很久,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他轩辕俊耀和轩辕逸寒,从小都是他的兄弟,只是后来,轩辕逸寒与他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敌对,不管是在何时都要对峙。
看着傅烨头也不回走了,轩辕俊耀的眼神略微深沉了几分。
“王爷,傅丞相不帮可如何是好?”一旁的下属问道。
“他不帮,就逼得他帮!”轩辕俊耀恶狠狠说罢,给了小厮一个眼神,“你说,傅烨最在乎什么?”
“这……家族?”下属不解。
“不,太后。”轩辕俊耀的嘴角微勾,“在意的只有那夜倾城。”瞧瞧他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作为二十年的兄弟,他完全可以肯定,这是傅烨的内心所渴望的。
看着轩辕俊耀眼底闪烁的光芒,下属露出了一丝恍悟的神色来,“王爷的意思是……”
“嗯,你着手办,现在他轩辕逸寒忙着成亲的事,不会再过问太后的事情。把夜倾城掳来。”
下属顿悟,点点头。
……
这月十六,摄政王迎娶王妃,百姓对这位即将成为摄政王妃的姑娘津津乐道。
“我深深同情太后,太后和摄政王在外人面前都能做出亲昵的动作来,这会儿摄政王迎娶了别人,可真是闹出了大笑话了啊!”
“嘘,谁让夜倾城注定是个悲剧呢。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去!”
这条通往摄政王府的街道,热闹非凡。
鞭炮声从街头震到街尾。
一队迎亲的队伍抬着花轿而来,无数人都探出了脑袋去看,真想看看这个叫盛晚晚的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二十四年未有女人的摄政王愿意迎娶,可见其手段厉害。
肖澈站在客栈二楼临窗边,深沉的目光盯着那渐渐远去的花轿。
他的内心深处被两个声音左右,拉扯着,撕裂着,让他说不上来地痛苦。
爱一个人,本该是看着她幸福就好,可是去忍痛割舍的感觉也让他说不上来的悲伤。
“嘎吱”一声,身后的门开了。
肖澈没有回头,淡淡出声道“晚晚让你们来盯着我?”
梨晲和季晴语对视一眼,没想到今日的肖澈这般冷静,让她们二人忍不住更警惕了。
“肖澈,不去喝喜酒?”梨晲试探问道。
肖澈自嘲一笑,去喝喜酒?再去闹洞房?然后看着那丫头被别的男人牵着入了洞房,他做不到这么宽容大度。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看。
去看了,更绝望,不去看,脑海里却会补着各种画面,只是单单想象都无法呼吸。
梨晲轻叹,看了一眼季晴语,“季姐姐,你盯着他,我去看看夜倾城。”
季晴语无奈,她想,这会儿若是肖澈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的话,谁也阻止不了吧?他的芯片已经恢复,他的能力也已经恢复,若说他要动起手来,她们三人联手都不是对手。
摄政王娶妃之日,举国欢庆。
盛晚晚坐在花轿里,偷偷掀开了一丝盖头,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但是又怕别人瞧见她和夜倾城长得一样,也不敢去掀开车帘看看,只能听见外面的热闹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药丸,想想今天晚上估计就用得到了。
对某男的不举,她是深信不疑。
圆滚滚的东西落在她的腿上,歪着脑袋看着她,那豆大的眼睛闪着一抹狡黠的亮光,“女人,女人!”
“切,日后要叫女主人,懂不懂啊?”盛晚晚瞪了一眼这玉莲,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药丸掏出,给了玉莲,“去,今晚上把这东西给你家主子吃掉。”
玉莲的眼睛盯住她手心中的东西,忽然张嘴就吃掉了,嘴里嚼的嘎嘣响。
盛晚晚石化。
这死东西,贪吃的本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她就这么一颗,催情花就这么一瓣,这死东西就这么吃掉了?
“难吃,难吃死。”玉莲嘎嘣完,还吐了吐舌头,一副嫌弃的神情。
盛晚晚心底那叫一个怒,她的所有计划都打破了,猛地掀开了车帘将玉莲一把扔了出去。
“妈蛋!”她恶狠狠骂了一句,难平心中的那股愤懑之情。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空肚子,不得不说,这成亲很累人,头上顶着重重的凤冠,身上的衣衫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最可怕的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