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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设下一出鸿门宴,君颐武功颇高。我们杀不掉他,却给以给他安上别的罪名,比如意图对后宫嫔妃不轨。东陵百姓视他为战神英雄,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毁了他的名声,还可以顺顺利利地要了他的命。”柳云熙柔柔笑着,比任何女子都显得无辜可人。
“爱妃的主意深得朕心,那一晚的事情就劳烦爱妃去准备了。”玉宣帝摸着胡须笑道。
……
南诏皇城外民愤滔天,那十万南诏士兵有多少是父母膝下的孩子,是新婚妇人的相公……只因为王后的野心,就被全部征召入伍,而今阴阳两隔。
“杀了妖后!”
“让她还我儿子!”
“我的相公也一去不回,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王城内,王后侧躺在王座上,酒水撒了一身。两个宫婢都在劝她,“娘娘您不能再喝了!”
王后将酒盏重重一砸,似笑似哭道:“废物,统统都是无用的废物!十万大军居然会被三万人击杀干净,你们信吗?”
宫婢两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宫殿大门大开。群臣捧着诏书走进,几十双眼睛盯着王后只有愤怒。
王后笑了,以前痴迷于她,与她共度**的男人都将所有的错归结到了她的身上。
她有错吗?她只是想达成自己的野心与抱负,男人做了就是对。她做了就是错。
“你们想杀我?”她盈盈带笑问道。
“你与大祭司私通,惹得神灵震怒,降祸于我们南诏,十万大军因你而战败被坑杀干净。你这样的妖后,人人得而诛之!”老臣义愤填膺道。
“什么神灵?”她满不在乎地笑着,“不过是你们为了平复民怨,杀我以祭天下的借口。”
“你们这些男人真不可爱,永远都是口不由心,心不由身。”王后微醉,赤着玉足,在群臣身边翩跹而过,染着豆蔻的手指抚过他们的胸膛与腰带。
“当时你们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殿中的香气越发浓烈,美人靠在他们的耳边似娇似嗔地责怪道。
有人惊慌叫道:“妖后又妄图施展蛊术迷惑人心!快点杀了她!”
“我只不过是让你们看清了自己心底的罪恶与**,”王后掩着朱唇,笑意媚人。“自己守不住身心,又为何要怪我,怪蛊术?当初你们可是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榻呢!天下有失,都赖红颜,当真是红颜可悲。”
“不要听妖后胡言乱语。杀了她!”大臣们脸色通红,他们不少人都是王后的榻上宾客。王后的话无疑是撕去了他们遮羞的面纱。
“杀了我也没用!守不住的,你们依旧守不住。南诏就要亡国了……”乱剑砍在她的身上,嫣红的血宛若醉人的胭脂从她嘴角滚落。
美人的身子一点点滑落,最后瘫倒在王位的前面。
到死,她的嘴边都带着蛊惑悠远的笑意。
……
君颐的人马踏入皇城以后,百姓们加到欢呼。
三万军队击退十万南诏大军,真是一场传奇战役。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马车里面极其安静。
君颐看完信笺之后,又将它烧成了灰烬。
信上说,云锦已经生下了小世子,母子平安,只等他回了南陵正王府一家团聚。
异瞳闭起,霜雪凝画的绝色容颜隐没在帘幕后面,光影落下,显出疲惫的美。
但他有种预感,他怕是要食言,不能回去了。
这场宴会暗藏杀机,不是为他接风庆贺,而是想要了他的命。
马车驶入皇城,宫门落下,挡住了外面最后一道日光。
“南陵王!”一道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福顺公公出现在了马车旁。
君颐掀开车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福顺福了福身子,殷切道:“您大胜而归,可把太后娘娘和皇上高兴坏了,晚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入席就坐呢!”
“本王知道了,”君颐望着地上的影子,露出了微凉的笑意。
一切都早已布置好了!哪怕他想走,也走不出这铁桶般的皇城。
城楼上十几道弓箭手指着君颐的马车,一旦他有异动,就会被射杀。
清华宫中灯火通明,远远的就能闻见酒香。
黑曜石的地砖,琉璃罩的宫灯。回字绣的巨大屏风上绣得是大好江山。
两边案几依序排开,大臣们正襟危坐,连动也不敢乱动。
说是接风洗尘宴,却显得气氛微妙冰冷,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蛰伏在暗处。等待一触即发的机会。
进入清华宫的君颐已换了一身衣服,暗紫色的华服上绣着繁复花纹,腰间合着碧玉缎带,足下踏着墨色的蟠龙靴。
张扬逼人的气场席卷全场,众大臣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去多看他一眼。
一瞬间的屏息,玉宣帝的眼中闪过懊恨之色,他的风头都不及这个佞臣。坐在玉宣帝身边的太后也淡淡地盯着君颐。只是大病一场之后,她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许多事情做起来也是有心无力。
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闭上了眼睛,但愿她的儿子能够除去这个奸臣。
“君颐你可是大功臣啊!赐座!”玉宣帝皮笑肉不笑道,一指自己的手边,让他坐下。
能坐在皇帝身边已是殊荣,但这个人是君颐的话,就有点两虎相争的味道。
君颐却也从容,走到武官之列的首位坐下。
“开宴用膳!”玉宣帝首先端起了酒杯。
文武百官一时也同样端起了面前的酒樽,迎向玉宣帝的方向。
“这一次能大获全胜,击退十万南诏敌军,南陵王当真是功不可没!来,朕敬你一杯!”玉宣帝双手捧着酒樽。望着君颐。
君颐望着自己面前的酒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第二百九十二章:王爷()
玉宣帝语调微微拔高,质疑道:“君颐你不会不给朕这个面子吧?还是你觉得酒水不合口味?你是大功臣不能怠慢了,若是酒水不合心意,朕可以立马叫人去换。”
“不必了,”君颐摩挲了酒盏,异瞳之中光影幽幽,“皇上赐的酒又怎会不合口味,哪怕这是一杯毒酒,臣也一样会喝。”
鎏金玉盏靠近薄唇,一饮而尽,薄唇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惑人心魂。
因为这一句话,大殿中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凝固起来。
玉宣帝同样饮了杯中酒,唇边的笑容几分僵硬。福顺公公出来打了圆场,又为君颐满上了一杯,“王爷说笑了。王爷乃是大功臣,皇上嘉赏您还来不及,又怎会加害您。”
说话的当口,一群舞姬鱼贯而入,在大殿之中轻展水袖翩翩起舞。
福顺转身看了一眼她们,道:“这些舞姬都是从江南挑来的一等一美人,舞技超群,王爷可以细细观赏。”
说罢,福顺就恭敬地退了下去。
几个舞姬一转,身上的轻纱落下,露出洁白纤细的胳膊,宛若含苞待放的洁白茉莉。
很快君颐就感觉到了不对,一股灼热的火从腹部升起,如同灼热的火链缠绕在他每一寸经脉中。
酒水有问题!
一张倾国的面容上泛起薄薄杏花色,而那双异瞳望向玉宣帝时只有滔天的怒意。
几个舞姬甩着盈盈水袖向君颐的方向靠去,君颐一转身,异瞳紧缩,铺天盖地的寒意卷过,几个舞姬赶紧停住了脚步,寒意爬满全身,慌张地往后退去。
玉宣帝轻笑,“君颐你何必这么不解风情呢?朕知道你有了侧妃,但再挑几个美人做妾也不错。这几个江南美人,正是朕想要赏赐给你的礼物。朕知道你有洁癖,这几个美人都是处子。”
礼物?他会把这几个舞姬做成做好的礼物。
君颐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角,露出魅生残酷的笑意。
“这次归来,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皇上!”君颐拍了怕手,两个随从推着一件蒙着红布的东西走近。
大臣交头接耳,“看样子像一把椅子。”
君颐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东西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角扯开。
一座白骨人皮的椅子展现在众人眼中。
殿中的几个舞姬吓得轻叫一声,慌张地跑出了大殿。
“这是用南诏祭司骨头和全身皮肤制成的椅子,愿吾皇坐拥天下,万寿无疆。”君颐望着龙椅上的男人,异瞳冷芒流转配上面容上极浅的绯色,摄人心魂。
玉宣帝脸色白了白,生死乃是大忌,虽说是敌人,用他肌骨做成椅子,他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