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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责罚吧。月姨娘到底打理过花园,到时候说不定刑部的人会找她去问话。父亲贸贸然赐死了月姨娘,只会叫刑部人生疑,怀疑我们柳家的用心。”
这句话点醒了柳世诚,他点头道:“好,就先留下她,有个对证。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再做决定。行了,你们都先退下”
几个本欲上来捉拿月荷的家丁又重新退了下去,清儿见状赶紧上前,将额头磕出血的月荷搀扶起身。
“妹妹有无大碍?”柳云锦面笑,心无笑地问道。
“只是割伤了手臂而已,并无大事,已经叫李圣手包扎好了。不如你带着王爷一起进去探望云熙,如何?”柳世诚笑着道,心里盼着柳云锦带着南陵王一起进去看看,也好多添点云熙与南陵王接触的机会。
柳云锦注意到柳世诚眼巴巴的目光,心中冷笑。一个女儿做王妃还嫌不够,还想让另外一个也飞黄腾达,也不嫌窜得太快,碍了掌权人的眼。
里面躺着的柳云熙听到柳世诚的这句问话,立马坐直了身子,就着反光的银盘子,仔细整理了脸上的妆容,换了一个最柔弱,最诱人的姿态躺好。
若是君颐真的进行,说不定就会被她这幅梨花凄然的模样给迷住。
那个姿容第一,权术第一的男人,才真正能配得上她。柳云熙暗暗思量着,等着片刻,就听见柳云锦极是“好心”道:“二妹受伤正需要休息,听父亲说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随王爷去府中转转,且让妹妹好生养伤。”
柳世诚脸色变了变,见君颐一脸的淡漠,没有一点想进去看柳云熙伤势的意思,只好道:“你去陪王爷吧,你妹妹有我们照料着,你大可放心。”
听着外面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柳云熙恨得咬牙,将手里的银盘子狠狠摔在地上。
“专会演戏的贱人,我今生总有一天会剥下你这层伪装的面皮!”梨花带雨的杏眸怒瞪,带着刻入骨髓的恨意。
门外的老夫人和柳世诚听见了声响推门而进,看见地上的银盘子,奇怪问道:“熙儿你这是在发怒?”
柳云熙恢复柔弱,仿佛不好意思道:“刚刚我想起身去看一看南陵王,谁知这胳膊疼痛难忍,竟把银盘打翻了。”
老夫人上前将银盘子捡起,又把柳云熙按回了软垫,“你伤口刚刚才止血包扎,一个不小心再碰裂了,可如何是好。”
柳世诚拿着手中的玉佩,迟疑了一会才递到柳云熙的面前,“熙儿,这是你的玉佩吗?”
她记得自己换舞衣之前还挂在腰间,一会功夫竟跑到柳世诚手里去了,许是自己掉在哪里。
“是我的玉佩,父亲在哪捡到的?”柳云熙问道。
柳世诚张了张嘴刚准备回答,老夫人给他使了一记眼色,她不管这件事跟柳云熙有无牵连,眼下都要撇清了关系。
“你在后院中掉了,幸好被下人捡到又送到了你父亲手里。”老夫人替柳世诚回答道。
柳云熙觉得他们说话的神态语气不太自然,却又想不通他们隐瞒了什么。这个疑问只是一闪而过,柳云熙也未深究,眼下先要解决了柳云锦。
那贱人像是她肉中的一根刺,命中的一道劫,时时刻刻都不让她舒坦。
柳云锦随君颐出了院子,在不算大的柳府中随意慢步。
这只妖孽来过她后院无数次,还在她的屋内安了家,只怕对柳府的一切比她还熟悉。
“本王也算是见过岳父了,看他的态度,想必是对本王这个女婿十分满意。这样一来,下月初九,本王也能安心动手。”身边懒洋洋地银发美人,望着波光粼粼的荷池,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来。
敢情他来参加老夫人寿宴,是为了来看一眼柳世诚的?难怪她要去后院的时候,某只妖物也要脚前脚后跟着。
再者说,柳世诚这种五品小官见了君颐恨不能上前捧其臭脚,哪敢流露出那么一丁点的怠慢与不满。
柳云锦嘿嘿干笑了两声,“王爷高兴就好。”
若是柳世诚知道君颐要抢亲的打算,今天脸上的微笑绝不会那样灿烂。
“小丫头是不愿被抢吗?难道你真想嫁给慕容玉?”微凉的声音挑着靡靡尾音,修长的手指抬起柳云锦的下巴。
柳云锦扬起纤长羽睫,与他对望,“臣女不是货物,自然不愿被人抢来抢去。但奈何抢亲的是东陵绝色,臣女就只能勉强同意。”余亩估弟。
“想不同意,也由不得你。既是本王嘴边的‘肉儿’就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占有欲极强的刺骨目光从柳云锦的身上一晃而过。
让她忍不住紧了紧衣襟,这眼神,仿佛她没有穿衣服。
君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光一直没从“肉儿”的身上移开过,分明是恶狼要吃食的前奏。
果不其然,下一刻,兴致上来的妖孽就倾身而上,将柳云锦圈禁在游廊的柱子边,“小东西今日让人将墨玉轩打扫干净,晚上我来找你。”
某人一旦来了兴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压根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在看。
要不是冷月在暗中守着,她清誉早就败光了。
柳云锦挡着耳边飕飕凉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软了软,压低声音,愤懑道:“王爷前些日子才吃过,就不能消停一会吗?也不怕铁杵磨成针的?”
“你这是在拒绝本王?”这双异瞳微微凛起。
想着之前的惨痛经历,柳云锦不为所动,坚决道:“不管怎样,今晚绝对不行!”
“那好,”某人突然变得极好说话,只是唇边幽冷又迷人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啊你大爷的,你快放下我!”她头朝下,脚朝上地被君颐扛在肩上,宛若是被抓来的猎物。
君颐丝毫不管肩上人儿的尖叫,抓咬,淡淡道:“本王向来不喜被人拒绝,晚上不行,那就只能现在了。看来前几次是没将你伺候舒服,让你怨念颇深。这一回,没有三个时辰,本王绝不会让你下榻,让你尝尽销魂蚀骨的滋味,以后才会黏着我要。”
三个时辰?王爷您是铁打的人,可她不是啊!
“王爷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亦不利于养身,”她在努力寻找从淫爪下逃脱的机会。
“那就四个时辰吧,你晚膳也在床上用了”
君颐动作优美地扛着美人离开,留下一路哀嚎。
外面天是亮着的,可床上醒来的娇艳美人却分不清这到底是早上还是下午。
满屋都是纵欲过度的气息,柳云锦拉拢了肩头垂落的衣裳,望着遍布的痕迹,深深一叹,她差点就成了被做死在床上的第一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毒计()
“小姐……”门外文嬷嬷小声又忧虑的叫她。昨日南陵王扛着大小姐风风火火进了院子,不等她们任何人开口,就锁死了内屋的房门,很快里面就传来大小姐痛苦又似压抑的声音。
直把文嬷嬷和刑嬷嬷,吓得够呛,又羞得够呛。赶紧将院中的其他人赶得远远的。
这动静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王爷出了内屋,神清气爽地沐浴更衣,让她们好生照顾小姐,随后离开了院子。但小姐一直没有出来,她们又不敢进去打扰。
等了一夜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见大小姐还没醒来,文嬷嬷终于坐不住了。大小姐不会被王爷折腾出问题来了吧?
“进来吧……”这低迷婉转的声音,听得文嬷嬷身子一颤。
见了屋子,文嬷嬷又是一颤。大小姐迷迷糊糊地坐在榻上,娇艳迷惘的样子。宛若是戏折子里被吸干元气的书生,不知梦里梦外的情形。
白嫩的肌肤上红痕点点,好似凋零的芳菲,这幅春景,让宫里的老人文嬷嬷都看得面红心跳。
心中暗叹一句,王爷也太会折腾了。换做其他体弱些的小姐只怕难以承受得住。
“小姐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你睡了一天,身子哪吃得消。前院来人捎了话,说是三少爷回来了。三少爷想来是要给老夫人贺寿,只是路途遥远,还是晚了一天。”文嬷嬷将事情禀报给了柳云锦。
柳云锦披了衣裳起榻。惺忪昏沉的小脸上有了一层笑意,“云澈弟弟回来了?落阳关一别,许久未见,我是真的想他了。嬷嬷快快替我准备,我马上就去看他。”
文嬷嬷笑道:“吃食早已备好,已是热了几回了。小姐的衣裳,桃儿也熨烫妥帖了,就等着小姐起身呢!”
柳云锦春色朦胧的脸上闪过尴尬一笑,都是那食不知足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