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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洗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桃儿不知君颐已经离开了,只敢露出一个小脑袋在门边望着。
大殿中,床帘还垂着,有股靡靡奇异的味道,桃儿闻着觉得有些熟悉,也不清楚到底是何种气味。
“桃儿,进来。顺便将窗户都打开。”床上传出微哑的声音,听着与往日不同。
桃儿脸蛋一红,深门大院里的丫鬟入府就要受训,多少知道一些床第之事。原来小姐真的与王爷有了夫妻之实。桃儿有些震惊,不知道是好是坏,小姐还未出万一被老夫人他们知晓。
她胡乱想着,将大殿中的窗户全都打开。
因为要离别,所以昨晚更是情到浓处,从脖颈到身前到处都是红印。柳云锦拿过衣服穿上,脸色微红,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不知是否该用什么遮一遮,免得吓坏桃儿。
床边的玉枕上还留着几缕极淡的雪发银丝,柳云锦望着那几根雪发呆了一会,才拉开了床帘。
天还没亮,他就由冷月跟着,赶回了边塞军营,这一别,怕是又要有一段时日不能再见。好在,太后已下令撤军,肯定是另有打算,军营中的三殿下也不会再对君颐出手,可以相安无事一段时间。
但等回了皇城,免不了又是一场阴谋算计的恶斗。
前路茫茫如烟,重生之后,变化太多,让她也看不清未来的归路到底会延向何方。
柳云锦穿好衣服,掀开了床帘。
桃儿猜到小姐已和王爷有了肌肤之亲,但看见小姐脖子上色一片,诡艳妖娆的痕迹之后,仍是忍不住面露惊色。
“小姐,你的脖子”桃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实在不明白为何欢好敦伦之事,也能弄出这么多“伤”来。
细细的睫毛垂下,桃儿忍不住心疼骂道:“王爷也太不会心疼人了!这么折腾欺负小姐,要不要桃儿给您找点药来?”
看桃儿的反应,就知道她恐怕是误会了,但这种事,她没法向不经人事的桃儿解释,只好道:“不必了,过几日就会消了,这不是什么伤口,你不用担心。”
桃儿将信将疑,只好都听小姐的。
第二百二十章:相遇()
从南诏赶回安泰国都,少则也要十日左右的路程,等回了柳府,她脖子上,身上的痕迹差不多也该消了。 柳云锦想了想之后,也就决定不去麻烦找东西来遮掩脖子上的印记。
柳云锦用了早膳。让桃儿收拾完东西,就准备上路。
刚出了宫殿的大门,就被两个南诏宫女拦了下来,她们睡了一晚,没想到南陵王就已经带人离开了,公主下过命令。要想办法留住南陵王。
既然留不住南陵王,留他身边的人也好向公主交差。
她们看到柳云锦脖子上的痕迹之后,神色一顿,脸色颇为难看地朝着柳云锦和她身边的桃儿,叽叽哇哇说着什么。
柳云锦听不明白,也不想去听明白,左右不可能是好话。
她抬脚往前,熟视无睹地又走了一步,就被一个面容稍黑的宫女拦了下来。她急切地冲着柳云锦开口,一副绝不让她们离开的架势。
柳云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失去了耐性,直接两个手刀,不等两个宫女反应过来,就已被敲晕在地。
“快走!”柳云锦对身后的桃儿道。
小公主想要留她下来,不会只派两个宫女守着,现在只能趁揽月宫中其他人没有发觉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桃儿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柳云锦的身后,从昏倒的宫女身边绕了过去。
宫殿外苍狼已驾着马车在等待,等柳云锦和桃儿坐上车之后,就一挥鞭子。驾起了马车。
马车内,换洗的衣服。食物。水,都是一样都不缺,足够他们一路消耗,不必再像她们刚来边塞时那般辛苦仓促。
念及还在军营中的刑嬷嬷,柳云锦向苍狼开口问道:“刑嬷嬷如今在哪?”
苍狼答道:“小姐放心,当日小姐离开军营后不久,冷月就安排暗部的人将刑嬷嬷送回了皇城,想来现在已经安然在府中了。”
得到回答之后,柳云锦才算彻底放心,马车颠簸之间,她有了困意,便靠在软底上闭目休憩起来。
马车一连走了六日,终于看见了久违的落阳关。
落阳关外,剑眉如墨,眉眼如星,一袭铁甲红缨的英朗身影极是眼熟,他瞧见驾车的苍狼之后,直接闯了落阳关,直奔而来。
马车外的苍狼想要阻拦,嘴巴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柳云澈已绕过他伸手掀开了车帘。
声音难掩激动道:“姐姐!”
车厢内正在打盹的柳云锦被这一声“姐姐”惊醒,这几日不知为何,她总是浑身无力,困倦得很。
前世,她也生下过孩子,对有孕之事还是有几分了解,眼下的情况不像是有孕,倒是像中了慢性毒药。车上的食物都是苍狼一手准备,身边伺候的人又是桃儿,不管如何,谁都不可能下毒。
正因如此,她才忍着困倦不适,没有声张。围央医扛。
车帘外映出一张俊朗年轻的面容,脱去繁华锦衣,换上一身雕翎铠甲的柳云澈添了几分冷锐俊煞,更称他骁骑统帅的身份。
柳云锦似醒未醒地睁开眼睛,看清帘外的面容,轻声唤道:“云澈”
不等柳云锦完全清醒,柳云澈就责备道:“姐姐也太胡闹了!竟只身一人来了边塞,军营之地岂是姐姐女儿家能待的地方!”
瞧着那两道蹙紧不悦的剑眉,柳云锦只能温声软语“认错”道:“是我莽撞,不辞而别,叫你担心了。不过好在无事,弟弟大可安心。”
听柳云锦如此说,柳云澈倒不好责怪了,只好轻展眉头无奈道:“姐姐若想去边塞军营看看,只需与我说一句,我带你过去。这一路多是流民匪贼极不安全,若是姐姐出现三长两短,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当你的弟弟!”
柳云锦被“教训”得无言,只能连连点头。
落阳关离边塞不远,寒风迎面,如同刀割,只是掀开车帘这一会功夫,桃儿就忍不住来回搓手。
将自家姐姐仔细看了一遍之后,柳云澈刚准备将帘子放下,就将目光钉在了柳云锦莹白的脖颈上。
一瞬间,这双眸子中划过震惊,诧异的神色,“姐姐,你的脖子”
莹白的脖颈上,极浅的几朵绯红,宛若官窑间烧出的白瓷瓶樽上的粉彩梅纹。
柳云锦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脖间。
“姐姐,是谁干的?我要去杀了他!”他狠狠地将手捏成拳头,敲着马车车门前,眉眼之间充斥着难以压抑的狂怒。
这幅样子把桃儿吓了一跳,三少爷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眉眼间的杀戮狠戾与往日的俊朗灿烂判若两人,刚才她都听见车门断裂的声响了。
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孙嬷嬷就曾奉何氏的命令,给他送过两个通房的丫头,还教了他一些男女之事。只是他瞧不上何氏“好心”送来的人,一直没碰过她们,但该知道的事情他全都明了。
军营是什么地方,那里的男人都是些吃不到肉,饿极了的“狼”!不说是女人,就算是漂亮些,瘦弱些的男人,都少不得被羞辱被欺凌。
不管是谁,只要敢欺负,凌辱他的姐姐那就是个“死”字!
苍狼握着缰绳的手指一紧,眉眼变得凌厉起来,他虽是三少爷的“师傅”,却只效忠自家主上一人。
柳云锦脸色微红,自不在地对上柳云澈心疼暴怒的眼神,心中将君颐骂了个遍,叫他吃了个遍还不够,还给她惹了这么多的麻烦,只好轻咳一声解释道:“是我自愿的,不干他的事。”
柳云澈一幅做梦的神情,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恨铁不成钢道:“姐姐你还没有出怎能这般轻易与了别人!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我还想为你寻一好夫婿,让他一世好好待你”
苍狼皱了皱眉头,三少爷这话怎么听着如此怪异,他自己还不是个男人?
柳云锦却是懂他的,柳家后院是如何情形,他们最清楚不过。柳世诚就是个列子,娶妾,娶了一个又一个,薄情寡义不说,后院争斗就从未停止过,柳家外的乱葬上不知埋了多少苦命的红颜。
米已成炊,柳云澈收回了拳头无力垂下,眼中笼着一层深沉颓然的灰色,宛若燃烬的灰烟。他不想自己的姐姐,沦落到和那些女人一样可悲的下场。
“姐姐,这件事我会保密!”柳云澈的神色极是认真,他动了动喉结,沉哑郑重道:“他若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