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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毒害嫡女小姐,再帮扶自己身边的丫鬟成姨娘。庶女就是庶女,永远是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一心想除掉后院主母嫡女,自己往上爬。这副恶毒心肠,只怕喂狗,狗都不敢吃呢!”
何家小妾们,你一言我一语,生怕自己说得不够恶毒。
柳家人原本还有几分猜疑,见何家人开口如此恶毒,心里都偏袒柳云锦起来。说到底,柳云锦都是柳家人,要打要罚都是柳家做主,由不得你何家在这轻贱辱骂。
柳云锦只稳坐一旁,羽睫遮着平静的凤眸,看猴戏一般,看何家来的十八房姨娘上蹿下跳。
同样稳坐不急的还有老夫人,经过赵姨娘流产,云澈入水,这几件事之后,她对何氏母女有了戒心猜忌。水落石出之前,她只隔岸观火,两方都不偏袒。
十八房姨娘你一言我一语,奚落够了,也没见柳家大小姐脸上有半点波澜气恼,仿佛把她们的话都当成了放屁。
这么一想,十八个姨娘都扭着绣帕,脸色扭曲起来。被骂的人没生气,她们这些骂人的反是满心怨气,只因搜肠刮肚难听的话都说遍了,又口干舌燥的,只能瞪眼闭嘴。
柳云锦喝够了茶,看够了戏,才淡淡扬起唇角,“何家姨娘们,有几个是嫡女出身?又有几个生下的孩子是嫡子?我好歹还是五品官家的小姐,就算是庶女,身份也比你们这些野花野草尊贵得多,你们有何资格在我面前叫嚣!刑嬷嬷上去,一人赏一个耳刮子,让她们先认清自己的身份。”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何家小妾们傻眼了,她们的身份地位都不高,大多是平民良家出生,因为在何家作威作福惯了,都忘了自己原先的身份。
几个得宠的还故作凶狠道:“你敢!我家老爷还在这,哪轮到你这庶女小丫头来教训我!”
“夫主你倒是说句话!”几个小妾围到何杨山身边,娇声急切道。
何杨山知道刑嬷嬷和文嬷嬷的身份,心里只怪自己小妾太多事,自己还没开口呢!哪要她们在那耍“聪明”。
“夫主……”又娇又急的声音响起,只换来何杨山不自在的一声冷哼。
几个小妾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刑嬷嬷抓住,赏了一个耳光。
安静之余,只听见“啪”,“啪”的耳光声不绝于耳。早看不惯何家嚣张气焰的柳家人,心中无不叫好。
看向柳云锦的眼神都变得敬畏起来,柳云锦虽是庶女,却是个有血性的。得了太后撑腰,到底不一样,连何家的人都只有咬牙挨打的份。机
第一百五十四章:求解药(二)()
打完了之后,刑嬷嬷还盯着何杨山看了一眼,幽幽道:“何大夫好久不见……”
何杨山对上刑嬷嬷冷刀子似的眼神,心里一凉,勉强扯出恭维的笑,“嬷嬷近来可好……我这几个内子。平日里管教不严,叫嬷嬷有劳了。”
见自家夫主都这幅小心讨好的样子,几个小妾才知道眼前这个嬷嬷不是一般人,恐怕大有来头。挨了打想闹的小妾们,此刻赶紧捂着脸,不敢再帮柳云熙造势。冲着刑嬷嬷和柳云锦露出了哈巴狗似的讨好歉意的笑。
刑嬷嬷冷哼一声,重新站回柳云锦的身边。
被扶到软椅坐下的柳云熙,恨得暗自咬牙,心里讥讽道,还是自己的亲舅舅呢!不过是见了个一等女官,就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哪是来给何氏撑场面的,分明是来丢人的!
血缘也重不过利益!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柳云熙像是吃了一口黄莲,泄愤似地敲了敲自己无力的双腿,给何氏抛去了眼神。
何氏一声干嚎。跪倒在老夫人的面前,一边哭一边道:“云熙早就身子不好了,我原先也以为她是体弱,最近经过皇宫里御医的诊治才知道她是中了毒。寻常人会作假,御医哪会作假。”
柳云锦盯着跟在柳云熙身边的御医看了一眼,只见他站得笔直,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身上穿得却件件都是锦缎珍品。
老夫人声音平淡道,“就算云熙中了毒,也不能说明是云锦下的毒。我瞧着云锦丫头哪也不差,犯不着给云熙下毒。”
何氏没想到老夫人这么堂而皇之地帮柳云锦说话,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梗着脖子。气愤道:“我还能陷害她不成,厨房里的玉儿都招了,老夫人若不信可以问一问玉儿。看我有没有冤枉了她!”
老太太转了几圈手里的翡翠佛珠也没想起玉儿这号人,只抬手道:“你把人带上来对质一番。才能弄清楚,玉儿人呢?”
何氏忙不迭答道:“我让人擒了,在大堂外候着呢!”围亩私技。
老夫人心里不喜起来,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何氏显然早就一步步安排好了,只等着在喜宴上捅出来,不仅要让喜宴办不成,还要让大家面子上都无光。
何氏母女俩都不是省心的!心眼多如牛毛!
老夫人沉着气道:“既然如此。你就带她上来!”
不一会,一个小厮就押着一个小丫鬟进了大堂。
小丫鬟往人前一跪,皮肉抖成一团。
老夫人皱着眉头,“你抬起头来!”
叫玉儿的小丫鬟怯怯地抬头,老夫人看着只觉得面生,威严道:“你真是厨房里的丫鬟?”
小丫鬟点点头,“奴婢在厨房里负责端盘子,几个厨娘都认识奴婢。老夫人若不信可以找她们问问。”
她回答得这么干脆,老夫人反而皱了皱眉头。
直接道:“不用了,何夫人说你是大小姐的人?二小姐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小丫头捏紧了手指,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道:“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老夫人饶了奴婢!奴婢确实得了大小姐的命令,给暖香送饭菜的时候,在菜里放了一些毒药,让二小姐一天天衰弱下去,直至让二小姐衰弱致死,这都是大小姐吩咐奴婢这么做的!跟奴婢没关系,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
老夫人难得没有直接盖棺定论,而是转向柳云锦问道:“云锦你可认识这个丫头?”
柳云锦平静道:“不认识!”
说完之后,锐利的目光盯着玉儿,似笑非笑,“你说你是我的人,可有什么信物没有?”
玉儿看了柳云锦一眼,只觉得椅座上的人华美倾艳,只是静静喝茶,也带着一层贵气。她如何见过这架势,收回目光后,头埋得更深了,记起何氏教给她的说辞,小声嗫嚅道:“大小姐只说等二小姐死后,给我一笔银子,如今二小姐还在……”
下面的话不言而喻,她还没得到柳云锦的好处。
柳云锦带笑望着跪着的人影,不疾不徐开了口,“你没有信物,可有人证?总不能你说是我的人,就是我的人吧!以后府里谁有病有灾,都能推出一个人来,赖在我的头上。况且,我害了二小姐,能有什么好处?”
没等玉儿继续说下去,何氏就目眦欲裂道:“今年会有五年一次的入宫筛选,你担心云熙处处赛过你,抢了你入宫伴君的机会,就像害了云熙取而代之。”
玉儿被抢了话,就在一旁连连点头,还补充道:“我见过大小姐身边的桃儿,毒药就是她给我的!”
“那装毒药的瓶子呢?你可留着?”看两个人一唱一和,一出戏演得极好,柳云锦忍不住出声打断道。
玉儿一愣,结结巴巴起来,“瓶子……瓶子给我扔了。”
柳云锦忽而一笑,眼梢泻下一抹冷艳,“我不是让你去害二小姐吗?你还没得手,怎的瓶子就扔了?”
玉儿只会说何氏教她的话,被柳云锦逼问几句就露了怯,低低地垂着头,不知想什么。
何氏见此,圆谎道:“她被逮住,自然是怕了,就把瓶子给扔了。”
柳云锦点点头,反讽道:“原是如此。何夫人比我这‘下毒谋害的人’知道的还要多、还要清楚,也不知玉儿真正吃的是哪家饭。”
何氏闻言,转头,眼底泛着刻毒怒色死死瞪着柳云锦。
柳云熙担心谎圆不下去,赶紧哭道:“姐姐,我也不怪你给我下毒了。你赶紧把解药给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何氏也跟着哭道:“熙儿,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摊上如此恶毒的姐姐,心心念念要你的命!我的儿啊!你还是嫡女呢!府里连个为你出气的人都没有!”
母女两个相拥哭成一团,何杨山忍不住道:“大小姐,她们母女两个得罪你的地方,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