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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李建成这么说,倒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拉了下郑观音:
“好啦,这下安心了吧?”
郑观音审视地看着李建成,然后哼了一声,情绪并没有多高兴。
李建成没与郑观音多说什么,离着几人还是二十来步,李建成就停了下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捡能说的说了:
“……,看样子好像受了什么挑拨,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其实这事看着挺棘手的,但细想起来,只要岳母她老人家不同意,岳父也没办法。”
郑四夫人没有与郑继伯一周过来,这不就是个信号吗?!
郑观音这事郑南莲关切之下,当事者迷,李建成把话说到这种和度,她还会不明白,舒了半口气:
“王爷,那麻烦你和娘联系一下。看看她怎样?”有没有和父亲闹得太难看,有没有伤心,有没有过得不好……
李建成明白,点头之后见郑南莲看向自己,眼里带着歉疚,心中了解,轻笑了声道:
“我向来对事不对人,更不会迁怒;岳父的事……(犯混),我只会找岳父去理论的。”
因为得了天花,李建成又开始带发修行,他与郑南莲对视的目光,让李秀宁打了个哆嗦,拉了下郑观音小声嘀咕:
“你看,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好。大哥不也是你父亲帮着找的。”
郑观音眼里闪过复杂的神情,但消失的太快,加上她习惯性地垂着头,李秀宁也没有注意到:
“世上有几个李jiān成……”
李秀宁听着觉得奇怪,怎么jiān还jiàn不会了呢?
李建成也听到了,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了声不是吧。兼诚?
从老鬼执念那里知道,原身的表字兼诚……
有了袁天罡这位神人存在,李建成觉得再出现在重生的郑观音也什么吧。
只不过,郑观音好像对自己没什么感情,莫不是对方看同来自己不是原本的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让郑观音嫁人,难了……
怪不得刚才突然向自己要承诺,丢了下头。
李建成觉得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左一个穿越的,右一个重生的,也就是天马行空的小话,才会搞得这么乱吧!
李建成简单地与郑南莲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回去了。
只是等身上的天花好了之后,李建成找了个时间对郑观音用了次催眠,才知道确认了郑观音是重生的。
当下郑观音把她前生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后,李建成问郑观音:
“你觉得李建成怎么样……”
郑观音被催眠之后,目光呆滞,没有隐瞒的说出心里的想法:
“人生的境遇实在奇妙,虽说都是他,可是经历不同……,今生的他叫李功予,而我心里的那个他叫李兼诚。可能在别人眼里,他们是一个人,但我看来,我的那个他在世人眼中已经不在了,如果我再不忆着他,他就真的消失了……”
说到这里,郑观音的目光出现了挣扎,这是李建成触碰到她心灵深处最重要的感情后,催眠术不稳定了。
李建成心里像是倒了五味瓶般,马上对郑观音下了暗示:
“数到一百个数后,你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是后话,李建成回去之后,半靠在榻上眯着睡觉等袁天罡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来时辰,袁天罡带着个女人从窗外飘了进来:
“功予,我回来了,这个就是红坠。我刚才审问了下,你猜怎么着,她竟然是祆'xiān'教的。”
祆教又称拜火教,起源于公元前20世纪左右。
李建成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当初教人的时候,你就没探探她的出身?还有这长相,一看就是歪果仁……,你的心怎么那么大呢?”
“你这思想很危险,你知道吗,你这叫正治不正确明白不?”袁天罡不以为意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探究,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是。”
李建成皱了下眉头,袁天罡便开始侃侃而谈:
“在《往五天竺国传》中记载——从大食国已东,并是胡国,即安国、曹国、史国、石骡国、米国、康国……总事火祆。”
当时的高昌、焉耆、康国、疏勒、于阗等地也流行此教。
波斯于518年通北魏,与波斯邻近的滑国于516年通梁,这两国皆信奉此教,此教传入汉地的时间约在516~519年间。”
李建成对这些教派的研究,定然没有袁天罡这个专业人士深:
“你的意思,百年的时间早就生根发芽,遍地开花了是吧?
好吧,对于祆教的历史我们先放放。”李建成抬手又往红坠的身上初了一刀手,确保他不会醒过来。
“你干什么啊?下手也太黑了。”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徒弟,袁天罡的心情是复杂的,现在看李建成下手,有些心疼了,大概就是自己的子弟,自己怎么收拾都不心疼,别人下手就百般的别扭。
“行了,知道你护犊子。”李建成:
“我刚才发生了一件事,郑观音可能是重生的。”
袁天罡愣了下,然后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猥琐的笑了起来:
“啧啧,娥皇女英传千古啊。”
李建成没好气地道:
“你那看好戏的神情最好收起来,这才真诚,还有你是法师,应该说贫僧。”
袁天罡把红坠被打的事情抛在脑后,只是好奇地看着李建成:
“想让贫僧出手(催眠)问问?我建议你自己去办这事,毕竟这是‘你的家眷’。”
李建成点了点头:
“你把她带我这里来算怎么回事,她可是名花有主的……”
“明白了!”袁天罡拎起人直接飘走,把人‘送’到了郑继伯的榻上。
郑继伯的确累了,安置下之后,本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刚沾了枕头,没多长时间都睡得香沉。
袁天罡不请自入地进屋转了一圈,郑继伯都不知道。
直到郑继伯躺了个身,感觉到手上的温热,唬得一跳,惊坐起来才发现身边的人是红坠。
郑继伯眼睛瞪得溜圆,都是惊恐之色:
“这、这……”这人怎么跑到自己榻上来了?李建成是怎么做到的?
连滚带爬地从榻上起来,郑继伯四下翻找,是不是自己中了迷香什么的。
没有!
窗户纸上糊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任何破损,屋里也没奇怪的香炉等物……
郑继伯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他反而更加惊惧,没有歪门邪道的东西,那就是有高人了。
李建成这么做是想告诉自己什么?是想说自己做的事情对方都知道吗?
“好你个李建成,你就不怕……”郑继伯惊恐到了极点脱口而出想说点什么,让自己别那么怂。
可是发现自己真的没有收拾李建成,或是反咬对方一口的资本。
要人?
能来无影去无踪这样的高人,自己没有!
要物?
李家商行遍地开花,稀奇物件,层出不穷;自己也没有!
要势?
李建成的义父是皇帝,自己更没有。
只是自己是荥阳郑氏的,但人家李建成还是陇西李氏的,李氏男丁非公既侯,自己还处于下风……
唯一自己占上风的地方——岳父的身份!
可这有什么用!李建成不在乎啊,在乎的话,会用这样的方式往自己榻上送人?
原本郑继伯还想着,等下见了郑南莲和郑观音的时候好好摆父亲的谱。
现在还是算了吧,这次是送,谁知道下次是不是收!
如果真从自己身上收点什么走……
自己身上可没有没用的东西,除了头发,不管拿走了哪样,自己都能疼死。
就算是头发,也不能舍,自己可没有出家的打算!
郑继伯手脚发软地走到榻边,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红坠,心疼得不行,在心里着‘问候’下手的人千万次——这样对佳人,注定一辈子找不到媳妇,断子绝孙!
袁天罡此时已经再次回来见李建成,把刚才出去找红坠时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给李建成听,正以追问李建成怎么发现郑观音是重生的。
突然连着猛打喷嚏!
李建成失笑道:
“我看是有人骂你!”
“我也知道!”袁天罡混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
“都这么长时间了,又没用迷药,郑继伯应该醒了。就是不知道这老小子,骂我啥!”
“祝你母单身一辈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