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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求仁得仁,本身就想谋个出仕的机会。才不会歪着心眼子,觉得大哥把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表示他会看住萧锐的。
这事就看你自看了,如果心性不好的,有坏心思的,就算我被送回去,人家也会说,明明有机会早出仕,你大哥却不出力,这是见不得你好
所以,爹啊,你就把心放心肚子里吧。更何况,大哥在路上就问过我,到底怎么想的。
这是尊重我的选择!还再三问我,会不会以后后悔什么的”
还没多久,自己就后悔了,可现在没得后悔药给自己吃。
李渊看出李二的心思,想了想,起身道:
“既然你都明白,那为父就放心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转头,李渊就给李建成写了封信,把自己对李二动了家法的事的前因后果,写了出来。
当然了,没说这是杨广的暗示,只说自己气急了。
往出送的信,比李二还先一步到了杨广的手里,杨广啧啧了两声,高兴二字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这叔德啊,年纪越长,脾气倒是越暴躁了。”
李建成收到信的时候,萧锐刚好从大兴回到东都,刚进城门。
侍卫问萧锐道:
“世子,等下您去哪里?”是回府,还是进宫见皇后,或是去衙门见国舅爷。
萧锐只迟疑了下便道:
“去皇城的话正好路过承恩王府,到时候问问功予大哥在不在府中。”
言外之意,要是李建成在府里的话,他要先见见李建成。
侍卫愣了下:
“”世子莫不是觉得承恩王收了卢氏的卢承庆为弟子,他的地位受到威胁了?好好地表现?
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拜师呢,真不知道贵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明明简单的事,非弄得那么复杂。
萧锐可没那么多的想法,人家自认是李建成收的第一个徒弟,第一次什么的,哪那么容易被人取代。
萧锐之所以想见李建成,是因为萧承欢的事,他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因为萧承欢在事情败露之后,服毒自杀了。
萧承欢的尸体就放在马车上,用冰镇着带了回来。
如果是以前,萧锐会第一时间进宫找萧皇后,有萧皇后给他当靠山,他就不怕萧瑀这个鹰爹的惩罚。
但这次,涉及到谋逆,萧锐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利益与他那皇后姑姑的利益起了冲突。
怕萧皇后出于某些原因,放弃自己那个爆脾气的老爹。
打从李建成指点他开始,他就知道李建成是站在他这方的。现在要找人商量,李建成就成了最佳人选。
而李建成的确回府了。
他已经把卢承庆带到了贸易司,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本来他做事就快,现在又多个人帮忙,那就更快了。
每天的事情,他二个时辰就全做完了,余下的时候,就在皇城里到处转,美其名曰,身体太弱了,加强锻炼。
其实是在观察,各部留守人员的精神面貌。
盛昌因为建烈士功德碑的原因,还有配合杨广钓鱼,他每天忙得我要打后脑勺。
看到李建成这么‘悠闲’,觉得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今天又遇上了“锻炼身体”的李建成:
“功予啊,你看出什么了没啊?”
李建成摇了摇头:
“没啊,我这才观测了几天,说是想看出什么,不如说是锻炼一下自己看人的眼力。”这种重任,我可担不起。
盛昌也明白,李建成已经舍了名声,现在这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不停什么时候就戛然而止了:
“你要是觉得哪个人有问题,就和我说,我不就相信,这世上还有完人!”
明白!就是有人针对自己,你帮着收集黑资料呗!
李建成眉头挑动,之前没见盛昌提这件事,这是有大收获啊,感激地笑道:
“大恩不言谢!还是那句话,有用得着我李建成的地方,就说话。”
对了这么两句后,两人交错而过。
李建成看看太阳,可以回家吃饭了。
他刚到大门口,就看到信使,李喜自动自发地上前问话。
李喜接过信,顺手递了块牌子,里边存着十贯钱,可以去李氏开的商行消费。
信使高兴地谢过,冲着李建成又拱手施了个礼,见李建成只是含笑点头,没有再问什么的意思,他才转身离开。
边走边在心里想着,现在已经秋天了,眼看着天就冷了,李氏商行里新出了一种白叠子,又轻又软,还保暖。
可比现在盖的羊皮被子强多了!
以前舍不得卖,这回卖两床,那这才花出去三贯
不是才三贯,一批布才三百株钱啊,好贵啊!
可人家王爷大方,等于是白送的
李喜可高兴不起来,肉疼得很,那可是十贯钱啊,自家郎君可太大放了,这么下去,就是家里有金山银山也经不住花啊。
李建成失笑,走到李喜身边,接过李喜递过来的信,并没有打开,边往府里走,边轻声道:
“给你的牌子,送出去多少块了?”
越是五行八作里跑腿的人,了解的情况越多,现在正是盯着谁会跳出来作死的时候。
有九星暗卫坐镇东都,李建成可不会让隐卫密集出没。
那从哪里得到消息?
这些人就是最好的人选。
意思就是一个,咱承恩王府大方,给我办事,本王爷不差钱,不会亏待了你们。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知道的事情,一样可以知道。
之前李建成没敢这么做,那是因为与盛昌的关系不到不说,时机也不对!
这次李建成自己就是靶子,他得做些什么才叫人之常情。
用这样的手段收拢人心,总比李建成什么都不做,然后突然知道消息的来源要让人放心。
李建成没对李喜说这么明,李喜不用问也知道自家主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往出撒钱,可即便是这样,他那铁公鸡的属性,依然让他肉疼不已。
肉疼归肉疼,别说只是心灵上的疼痛,就是李建成真要割他的肉,李喜都不会二言,马上道:
“凡是跑腿的,都给了;光是信使这几天就送出去十七块了。他们倒是挺谦让,我就没见到来领两次的熟面孔。”
李建成点了点头:
“”谁敢啊,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承恩王府给出的这么多钱,他们没这个胆子,怕烧手。
这是拉着更多人,法不责众的心理罢了
知道却不言破,自己为了自保,为了死后不‘挫骨扬灰’,就算杨广知道他也不会说什么,这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
李建成直接去了书房,坐下之后才把信拿了出来。
刚看完信,大和尚圆(天罡)通,就找了过来:
“你咋又没把卢家小子带回来?我一个人都快闲得长毛了!”
卢承庆也住在客院,只不过是不同的两个小院子。
李建成上衙就把卢承庆带着,但李建成回府的时候,贸易司里还有人,卢承庆就留在贸易司继续学习(打杂)。
直到贸易司里其他人都走了,卢承庆锁门后,才回承恩王府。
承恩王府里,能和袁天罡聊天的,除了李建成,就是李玄霸和卢承庆了。
李建成现在每天忙着练习催眠术,袁天罡不想被李建成催眠,那滋味简直太难受了,所以他见了李建成就躲着走。
他给李建成出了个,练催眠术的绝招——买了数只鹦鹉,让李建成催眠鹦鹉,让鹦鹉说话
这办法不错,让袁天罡解脱出来。
而李玄霸就是个实验狂魔,袁天罡开始的时候还能应对一、二,可没两天功夫,他就发现自己不行了。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建成给李玄霸建了实验室之后,便什么都不管了,管不了,科学家的脑子脑洞太大。
每天都能弄出来十万个为什么!
正常人不停地有人在你耳边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袁天罡觉得自己要疯。
最终只有卢承庆这娃儿是正常的。
但是,卢承庆却躲着袁天罡走,原因就是袁天罡偷着吃肉,埋骨头的时候,让卢承庆给看到了。
卢承庆觉得袁天罡就是个假和尚,至于为什么李建成敬重相待,那就不是他能关心的事了,他只能管好自己,与其拉开安全距离。
但袁天罡心里有鬼,想和卢承庆解释(催眠暗示)他那套——酒肉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