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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脸打得,啪啪的!时不时地偷眼打量李建成。
从宇文承基和宇文承趾这两位孙少爷口中听到关于这位王爷的事迹,可真是天壤之别。
宇文承基对李建成的评价非常高,而宇文承趾自然不用说,把李建成说得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现在看来,这位王爷应该是很随性的主,颇有魏晋之风。
这是好听的,其实就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让人又爱又恨!
李建成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打量,之前的作为,就是为了挑动高岳的脾气,让其心里烦乱,有利是接下来的试探,他边走,边轻声与高岳聊了起来:
“高将军平日有什么喜好?马上、步下更擅长什么?对于你们王上挑衅的作死行为,你有什么想法……”
李建成巴拉巴拉的不停提问题,但是高岳一个字都不回答。
李建成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继续聊着:
“对了,我听说你们王上的弟弟高建武很厉害,要是有机会真想见上一见……”
高岳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了几拍,李建成眼里底闪过暗芒,高建武有问题啊,可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李建成心里想着事情,便没再继续说话,好在眼前就是大帐,到没引起他人的怀疑。
只不过盛昌觉得李建成什么时候又有了逗弄俘虏的恶趣味,莫不是来到营中时间久了,火气太旺的关系!
李建成又不傻,还能感觉不到气氛的诡异:“……”宝宝心里苦,但是我有特异功能,却不能说!!!
等进了大帐盛昌一五一十地回报了之后,杨广满是兴趣地打量高岳:
“高将军可想知道,你是怎么被看破的?”
高岳依你是你猪似的捆着,侧躺在地上,闭目不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声地表示,老子什么都不说,有能耐你就一刀砍了我!
这样的人杨之前带兵打仗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并不生气,反而哈哈笑道:
“看到高将军还在思忖,如此孤也不好强人所难地让你马上给出答案。”挥挥手:
“带下去吧,好生看管,等到高将军想来了之后速速来禀。”
后半句话是对盛昌说的,盛昌苦着脸,觉得自己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李建成看破伪装的真相,心里猫抓般的难受,但又不能不去办正事:
“高将军难到半点都不好奇,我可是好奇死了,要是不知道,不说吃不下饭,但晚上睡不好是一定的。”
盛昌这话像是对高岳说的,可他与杨广一天12个时辰形影不离,杨广自然听出盛昌变着法的说出自己的心思。
杨广本就心情不错,现在又抓到高岳,心情更好,便失笑:
“你个老东西,快去快回。”
话是这么说,但杨广做皇帝的,不可能压着自己的心性去等盛昌回来再问,不过有这么一句话,便等于告诉盛昌,你事情办好了,回来再让李建成说给你就是了。
盛昌笑眯眯地应了,带人出去关押,就听身后传来杨广的声音:
“功予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盛昌眼看着高岳微微偏了偏头,看样子是支起了耳朵,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盛昌也下意识地支起了耳朵,哪知道却听到李建成声音里带新着嘻嘻笑意:
“义父,高将军可还没走远呢,现在说出来,我不是食言而肥了。”
盛昌脚下一踉跄:“……”王爷你这么皮,真的好吗?就不怕陛下不愉!
杨广拆台地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抚掌:
“不错、不错,孤就喜欢你言而有信的样子!”
李渊狠不得摸脸,无法直视:“……”这两人是谁?别说我认识他们!堂堂一国之君,与王爷,竟然这般不同体统!
李建成与杨广对视而笑,笑罢李建成才上前,给两个爹倒上了水,自己也喝了杯后才道:
“这事说起来,还与义父有关。”
杨广挑了挑眉头:“哦?!”
李渊心中诧异,自打李建成出仕以来,不说每日都会与李渊在食后聊天,聊国事,家事,天下事,但也差不多。
对于李建成身边发生的事情,李渊觉得自己差不多都知道。可这话从何说起,李渊一时间找到谱:
“……”这小子,莫不是又要开始忽悠人了?不得不说,他哄人的手段是真高明。
李渊看到李建成哄杨广的时候,他到是心中明白;可李建成转过头来去哄他的时候,他就算知道这是哄他,他也控制不住的飘飘然。
这就是父子天性、血脉亲情。
现在看到杨广笑得像二傻似的美滋滋,觉得杨老二怪可怜的,这得多缺儿子,才能这么认哄!
李渊大肚地表示,儿子就算成了别人的义子,可也没有过继出去,自己这个亲爹就大肚地不计较了:
“……”可是心里怎么就那么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李建成五感之敏锐不说,第六感也越来越强,莫明感觉到李渊的心思,心里暗笑。决定回头再去哄哄便宜爹;清了下嗓子:
“就是高元与高建武的画相啊。”
杨广眼睛亮了下,恍然道:
“眉毛!”
李渊也想起来这么件事,有一天李建成回来对李渊说:
“爹,您说我与三娘、二郎、三郎、四郎,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要的出长得都一样的地方却是没有。
我和三娘的脸上轮廓与嘴像,和二郎的鼻子像眉毛像,和三郎的眼睛像,四郎却没一个地方和我像,到了他的眼睛和三娘像,鼻子和四郎像。”
李渊好笑:
“面皮罢了,血是一样得不就行了,你莫不是看到谁家双生子,看得稀罕了?”
李建成摇了摇头:
“那到没有,只不过今天在陛下那里听到了一个传闻,说他们高句丽王族姓高的人都狠,连眉毛里都是带漩儿!”
常言道一个漩儿横,两个漩儿愣,三个漩儿打架不要命;这是说体相上,头发里有些地方长成水的漩涡状。
李渊接话道:
“听陛下这么一说,我回味了下,高岳的两个眉角处的确像是有个小漩儿。不过只是眉毛,大郎你就确定了?虽说这样的长样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未完待续)
第592章 请人(二章合一)()
第592章请人
当然了,杨广在历史上是暴君,可他却不算昏君;他不会因为自己无聊,就派人千里招招去高句丽去画像,只为个乐子;而是想知道高句丽王族,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狠,画像的事情只能算顺便。
而李建成挑动杨广的心念,其实是想借机完善情报,毕竟只有杨广手里的人动了,李建成才知道高句丽那里,有什么人是姓“隋”的。
总不能自己派去的隐卫到时候撞到杨广的手里,引起杨广惊疑。
这些过往,到是正好让李建成再次利用起来。
他含笑把李渊的话接了过来:
“爹说得及是。只不过看到眉里有漩儿,我脑子里就跳出老高家兄弟狠的传闻,而高岳的化名是岳大山,连起来就是高岳大山,岳者山也,大山亦山也。
就多看了他几眼,发现背在上方的手上都是伤口。而且伤口又新;我也是打小就练武的,自然发现伤口最重的地方,都常年练剑、及拉弓会有茧子的地方。
所以多问一句,就算是错了也不会少块肉。没想到却是大大的惊喜!”
杨广感慨地看向李渊道:
“叔德,你说说,咱们也看到了,可却没往那上去想。老了哦!”
“我到是觉得,之前坠马摔了那一下子,把头摔坏了,连想东西的路数都和正常人不同了,总是有些古里古怪的想法往出冒。”李建成讪讪地道:
“就在刚才又冒出了个点子,其实知道将领长相什么的还是挺重要的,要不要建立个资料库什么的。”
李建成看似顺口一说,脸上带着懊恼,杨广却听进去了,尤其想到高岳的事情。
只不过,一直以来国画都是写意的,五官什么的飘渺朦胧,反正与真人的差距极大。
给高元画像的那个人,还是在李建成这里学了一段时间的工笔真实画之后,才出发的。
杨广可以说是时代潮人,对于李建成的话上了心:
“到是个不错的办法,班师回朝之后你再写个详细的教案出来。”
李建成教那个画师的时候,杨广也好奇,有闲的时候,还跑来看看。
对于李建成的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