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杨暕不是闭门思过了嘛!”言外之意,现在用不担心歌姬乱了皇家的血脉:
“不过,孤还是更想看到嫡孙的出生啊。”脸上都是惆怅。
韦尚书满脸感激地道:
“臣马上让内子去传话。”
韦尚书离开后,杨广坐在那里闪过与萧皇后说说这事的想法,但后来一想,萧皇后这相当婆婆的,怎么就不管二儿子内宅的事?!
她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杨广心里又憋了口气,便只带站盛昌,起身想去散散心。
外边清冷的空气,让杨广感觉好了许多,他漫无目的的随性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草木凋零,但用布花装饰后,依然热闹的御花园。
突然听到宫女的声音道:
“娘娘,回吧,出来的时候不短了,这大冷的天别冻着。”
然后就是萧皇后的声音:
“再坐坐吧,我这心是发堵,回去也会闷出病来。”
杨广马上立在原地,盛昌站在那里,要不是能看到呼出的白气,就静得像是木雕石塑。
萧皇后拉了拉身上的大氅,叹了口气:
“都说皇后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事实上……、唉,别的不说,就我那二媳妇我都不敢肆意地管。”
嬷嬷:“娘娘,您就是想得太多了,就算韦氏他爹贵为重臣,您不想因为家事,让韦尚书与陛下有了隔阂,可是也不能看着二皇子无后吧。难到她韦氏不能生,咱们二皇子还陪着不成?!要是在民间,遇上这样的媳妇,早就休了。”咬牙切齿。
萧皇后失笑了下:“看看你那样子,像是娶过媳妇似的!”转而变成苦笑:
“你也说了,那是在民间;可就算是在民间,也要论个是非对错;韦氏伤了身体,还不是老二那孽障造成的;要是他敬着韦氏这个妻子,那歌姬怎么敢心出那么大的心思。
说到底,还是老二宠妾的关系。”
嬷嬷:“娘娘,您别气,二皇子后来不是改了嘛,那心大的也杖毙了;不过,说真的二皇子妃遇上您这样的婆婆,杯子必然是积了大德的。”
萧皇后无奈地摇头道:
“本宫不知道韦氏上辈子做了什么,但那老二这辈子就是来讨债的,真真的让人不省心。以前我说让他收收心,他都不往心里去,真是儿大不由娘啊,希望这次借了陛下的手,他重视起来。”
嬷嬷:“娘娘,您就放心吧。”关在府中二皇子也没别的事情可做。(未完待续)
第524章 不平静的()
第524章不平静的
杨广听到这里,对着盛昌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悄地离开了。
萧皇后这里又与嬷嬷说了会话,才起身往回走。只不过萧皇后在起身的时候,眼里闪动着别样的精光。
杨广不知道这些话是萧皇后有意让他听的,只以为听到了萧皇后的心里话。
他想着毕竟自己出来是临时起意。
可是他并不知道,萧皇后到底有多了解他的性子,必然会招韦尚书。
萧皇后算着平时议政结束的时间就往御花园来。
更是拉了条细丝线,一头系在杨广可能出现的路上,一头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个时节,大冷的天,大家能呆在屋里就不愿意出来。
何况萧皇后在路口还留了人,只不过这人都站在暗处,如果不是杨广过来,那就拦住,只要说一句:
“皇后娘娘在,不想有人打扰。”便可以把人支开。
萧皇后一步步地往回走,心中却是凄然一片。
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用上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可是不这么做又怎么破局呢。
之前当面下了杨广的面子;谁知道杨广会不会听得进去自己的解释。
她太了解杨广了,知道他心中的不宁,出于子嗣不丰,担心没有合适的皇位继承人,之前在说话的时候还流露出了,实在儿子不行,那就选孙子吧。
杨广眼看着就要走回御书房了,这一路他的心也有些乱,他是气,做了皇帝之后,身边一个个地都变了。
但是他却不想着,变得最多的就是他自己。
杨广回到御书房后,坐在好久都没有动,盛昌也不敢出声,直到金乌西沉,天色都暗了下来,盛昌轻手轻脚地点燃灯蜡,小心地上前询问:
“陛下,时间不早了,是否摆膳?”
杨广看着回来的时候,自己抽出来阅览的奏报,因着心不宁而放在一边,便叹了口气:
“去王才人那吧,备上酒。”
王才人是杨渊妹妹的女儿,她嫁到了太原王氏。
盛昌马上去办。
而萧皇后在听到杨广去见了王才人之后,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只要不去萧嫔处就好。
杨广昨天与王氏把酒言欢的事,转日李渊从黄章处知道后,心里却咯噔噔地翻腾着:
“……”是了,二皇子被关起来了,陛下要保护萧嫔的话,就会抬个人出来当靶子,而自己那个外甥女就是最好的人选。
有国公府,还有大郎那个承恩王,太原王氏……
想到这些,李渊便笑着对黄章道了声谢,压着想回家去找李建成说说的想法,直到平时回家的时辰才离开。
李渊到家后,直接进了李建成的房间,家里的下人就都笑了,纷纷觉得,别看老爷闹得欢,但是心肠最软。
李渊也不担心杨广的人知道后会怎样。
后来杨广在知道后,只敲了敲桌子说了句:“这就是血脉亲情,二郎气得孤要死,可不还是惦记着。”
盛昌那时什么都没说,只在心时默默地念叨:“……”您开心就好,老奴早就看出来,你那是羡慕又嫉妒,心中不平衡。
这都是后话。
当下李渊进屋后,见李建成还躺在榻上装病:
“今天感觉怎么样?你也是气性怎么那么大。”
“受宠的孩子脾气才大。”李建成笑道:
“父亲,选喝口热的压压寒气。”
李渊接过了李喜送上来的茶汤,挥手让李喜出去,先啜了口后道:
“昨日陛下去了王才人那里,把酒言欢好不愉快。而皇后与陛下闹出了不愉快,可是到底为什么黄章并不知情,你说陛下到底想做什么,毕竟进宫这么久,你表妹陪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也不知道这次……”
李建成在听到李渊的话后,心中的小人瞥嘴笑了笑,王氏跟了杨广那么多年,都没有生养,其中的原因,其听的原因还是话吗?
不过,这件事,却让李建成看清了一件事:
“您想的也太早了些,现在可是八字都没有一撇,要说最多也就是想保护萧嫔母子,您不会没看出来,陛下抬我出来就是为了分摊宫外目标的。”宫内的目标不用多说,那就是萧皇后,也不知道萧皇后吃不吃这套。
李建成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啊,昨天那么顺利地拿到了王位,觉得杨广是对自己不错,现在看来又是搂草打兔子,就不知道杨广的内心,到底是看重自己的能力想用,还是想把自己当挡箭牌,或者是兼而有之:
“再说了,酒这个东西虽说是粮食酿造的,可是喝多了也伤身,而且醉酒之时生出来的孩子脑子会变呆。”
李渊瞪眼:“那你还给陛下酒?!”
李建成失笑道:
“粮食也是好东西,可是你一次吃半捅试试,会不会撑死?!人不喝水就会死,但要是水喝多了也中毒!陛下天天有人请平安脉,酒喝多了伤身他能不知道?这能怪我?”
李渊愣了下后道:“你的意思,是陛下没想让你表妹有后?”
李建成两手摊开:“不好说,反正儿子觉得现在不是机会;您看看现在收进宫里的人,没有李氏的吧?那些沾染了兵权的一个都没有。这代表了什么?!”
李渊眯了下眼睛,外戚专权啊,捋着胡子道:
“之前我急急地把三郎定出去,就是怕陛下选她入宫,原来白担心了。”
李建成扑哧一声笑了:
“宫中的事情,咱们管不了,要是那个表姐求您做点什么,您心里有数就成。如果经是聪明的,她应该知道自己老实地守规矩比什么都强。”
李渊也点了点头:“你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其实心中是心疼,办法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老把自己折腾病了,用苦肉计。
李建成笑了笑:“在家呆着挺好,二皇子都出不了门,我出门晃悠什么。”
李渊皱了下眉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