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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抢早抢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人家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
杨广吼了句:
“还不快去?!”心下却觉得这孩子真让人糟心,怎么就看不出来宇文士及那是有意为之,借着受伤,来让我这个当爹的看看,他多么看重你这个女儿。
杨广叹了口气,好在是公主,他宇文士及只能这样一直哄着。
再看向宇文述突然有种觉得,儿像父,宇文士及这些是不是从宇文述里学来的,那宇文述对自己又有多少真心?!
转而又想到,宇文述在自己还没有成龙之前,便跟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夹杂着其他的所求,那也是因为看重自己能带给他,他想要的东西。
杨广抬手按了按头对宇文述道:
“伯通啊,这儿女都是债,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你也别怪我收了女婿的职位,不给点教训,他们两人不长记性,都已经受伤了,总不能再打罚;回头有合适的位置,再行安排吧。”
历朝沿了公主,就等于放弃了草堂上的成就。
宇文述不是不懂这些潜规则,所以点头道:
“老臣还觉得陛下罚得轻了,要是真伤了公主,老臣哪还有脸再见陛下您,只能糜躯碎首地自绝而亡啊。”
杨广挥了挥手:“去吧,你把禅师抱过去吧。”
等宇文述把孩子交给南阳公主,让南阳公主下去休息时,便当着巢元方的面,不再忍着脾气,把宇文士及臭骂一顿。
可是把人前教子,表演得淋漓尽致。
无外乎,让人看看,他宇文述的态度。
而李渊那里却是悄没声地,冷着张脸质问李建成:
“醒了吗?”
李建成讪讪然地张开了眼睛,说话的声音不大,李渊为了自己听清,更是主动把耳朵贴了过去。
袁天罡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觉得李建成真是遇上了个好爹,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不好呢。
因为,李渊知道袁天罡与李建成共同谋划灵龟的事情,这就等于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两米也跑不了我。
所以把下人打发出去后,对袁天罡也没太多避讳。
而李渊明白,李建成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也算是让袁天罡感受,真的没把他当外人。(未完待续)
第520章 作(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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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作
李建成也就不再装昏迷了,但也只是张开了眼睛,说话声音也很小,听起来十分地虚弱,可他的手上却打了个ok的手势。
李渊对于这个手势已经很熟悉了。
看到这手势,和李建成眨了眨眼睛的神秘样子,李渊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之前没有猜错,虽说是病了,但也有夸大的成份。
李建成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病,其实是装的,这不符合人设,让李渊觉得他没那么重就好:
“父亲,宇文述招袁道长去就没安好心,这心里憋着口气,我不舒服。还有想好好休息一下,李氏的人上串下跳的,都找到我这里来,想让我向陛下说话了。
他们这不是作死吗?军权非得握着不放,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我看陛下要忍不住了。”
李建成现在觉得什么杨花落了、梨花开
这不就是宇文述看出了杨广的心思,在矛盾激化的时候,要灭李姓人的借口嘛。
为了童谣杀人的话,怎么会放过李渊!
只不过历史总有些偶然性,最终江山落在了老李家,让巧合成真。
李建成之前与李渊说过这些事的对应方式,所以李渊点了点头,只道:
“那就病着吧,到不会是因为你在御前,还有你手里的钱,虽说人无完人,除了圣上,就不可以存在活着的圣人。
要不然民间的奢望太重,你到底是想做什么。所以重臣了大多自污,酒色财气等要选一样。
之前以为你没到这一步,所以也就没与你细说。为父我先的是惧内,原想着你为家里挣钱,已经给陛下留下了钱串子的印象,到时候自然地水到渠成。
但钱这个东西,是人都爱啊,比其他的更吸引人啊,所以为父也有意对外说,你的身子骨伤了,有点心的人,就会明白,为父这是在对外在说,你的精力有限,别什么事都来找你”
说着,李渊抬手换了李建成头上的已经不冻的冰帕子:
“要不想个办法外放吧,一县之首也是可以的。正好你救了公主,回头陛下会赏你,到时候你自己向陛下提。”说着看向袁天罡。
那意思大家都明白,既然说是预测到了洪水,如果正好主政那里,操作起来就更加方便。
李渊看向袁天罡道:
“袁道长,你有师门吧,受了反噬后,找师门想想办法吧,不能总这样。”
一本正经地,以关心为名义,指了打让袁天罡脱色的路。
袁天罡笑着应下,李渊便抬李喜进来,给李建成用酒来继续擦拭身体降温。
李建成就这么一病不起,反复地发热。
袁天罡也是面如金纸,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挂了的样子。
李渊因为担心李建成,连帐子都没出。
转天,宇文述上门道谢,看到李建成与袁天罡的样子,最终有些话没有说出口。
宇文述的样子让李渊看出了什么,忙让钱九陇去打听。
李建成心中明白,八成是宇文承基还没回来,就算带了司南,可是磁场是乱啊。
果然,打听回来的结果与李建成猜测的一致。
李渊倒吸了口气道:
“好在我儿幸运,骑马找了回来,这大风大雪的天,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但这话哪说哪了,这祸是宇文家自己人惹出来的,以现在与宇文家的关系,李渊不看笑话就不错了。
李喜小心眼里恨毒了许国公家的人,在他看来自家大公子天生与许国公府上的犯冲,遇上了就没好事。
现在宇文承基没回来,他到是乐得在心里看热闹,更是不停地出去打听,然后回来传息。
李渊没让人去打听,但是李喜这么做,他也不反对,这营里这么多人,大雪天没事情做,可不都闲得没事关注着。
就要有点风吹草动,李喜给李建成擦拭退热后,就出去转一圈,回来就说,谁谁谁带兵出去了。
但在派出去三波人马后,便不再有动静了,而营地里的气氛陡然肃杀了起来。
这是怀疑有敌情!
就连李渊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李建成与袁天罡知道,这是迷路了。
但是李建成就奇怪了,自己之前在路上捡到的几队迷路的人,他们不向宇文述这个将军回报情况吗?
自然不可能,那就是宇文述执意让人出去找孙子,李建成又能说什么?
拦着人家找孙子?
李建成叹了口气,当兵的真是苦啊,可是他不会多说什么。
反正历史上宇文承基在遇到那些意外的时候都没死,现在就更不会出现情况了。
李建成心里的小人,其实在偷笑,看到宇文述过得不好,他很开心。
雪停是两天后的事情,而把宇文承基找回来,又过了一日。
找回来的人,十个里有六个得了风寒,宇文承基更是发热不止,巢元方的说法是:
“内热心焦,外遇风寒。”
袁天罡眨巴了几下眼,对李建成道:
“啧啧,这是找不到人,上火了啊!”
李建成斜了袁天罡一眼,却没有说话,他让李喜去打听一下,有多少人得了风寒,这时的风寒可是会要命的。
杨广便留下了这些病号,自己起程回京了,因为李建成与宇文承基都生病,杨广把巢元方留了下来。
好在巢元方与孙思邈接触之后,购入了一批消炎药,此时正好用上,效果如之前看到得那么好。
巢元方再次给李建成复诊的时候,不禁抱怨道:
“功予,别人都有用的药,到你这怎么就不好使了呢?!”
李建成眨了眨眼:“您应该去问孙道长吧。”
巢元方叹了口气道:
“回头我就给他写信问问。”
等大家都好了,李建成还在时不时地烧了一下,然后就坐着马车悠然地往回赶路。
巢元方在路过第一个驿站的时候,就给孙思邈去了信。
等回到了洛阳后,才收到孙思邈的回信里知道了答案:
“除去剂量去谈疗效,那都是笑话!人的体质不同,抗药性与耐药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