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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比较也就算了,现在连一个认来的义子,父皇都这么抬举,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让人看我笑话吗?!”
萧皇后见杨暕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继续道:
“以后你与李大郎走得进一些,我看他有些手段,你与他亲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杨暕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只是时不时地点着头,嗯啊地应着。
想着杨广笑眯眯地与李建成说话的样子,心里憋得难受。
而李建成此时心里也很难受,刚刚杨广觉得冕冠愰来愰去的难受,索性扯下来由盛昌接了过去,然后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在那里。
更是提议唱诗助兴!
李渊被杨广第一个点头后,直接开口:“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一开口,就把李建成给震住了,李建成觉得以放各种选秀时出现在的奇葩歌手,与李渊都没有办法比,真真地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听歌要命!
如此还不算完,那一脸自我陶醉的表情,又让李建成眼多抽动。
尤其李建成想到窦惠对于李渊这首歌念念不忘,他就觉得瞬间有数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然后再跑来回,碾压着人的神经。
杨广不停地叫好,由他那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叫的是倒好!!!
裴弘策笑眯眯地看着,只是看向李建成的时候,眼里带着同情。
李建成脸上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了,他木着一张脸,很想在自己的脸上写上几个大字——这两人是谁?我不认识!!!
李建成觉得自己上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怎么就遇上这样两个爹!
盛昌到是善解人意地上前道:
“公子可以想方便一下,随老奴来。”
李建成马上点头,直到出了房间很远,他才转头问盛昌道:
“盛公公,父亲与义父以前喝酒之后也这般随性?!”
盛昌笑道:
“是啊,公子以后会习惯的。公子,这边走。”指向左手的方向。
李建成虽然没有在宫中方便过,但也知道李渊刚才去方便时,来回也不过半刻钟。
现在盛昌领自己去的方向不对!
李建成挑眉立在原地,四下看了看。
盛昌笑道:“那里是老奴休息的地方。”
李建成点了点头:“那公公前边带路。”
也不远,转过了转角后,就看到一间开了侧门的厢房。
外表看起来与正常的殿宇没什么区别,只是内里十分简陋,大冬天的也只是一块草苫子。
盛昌指了指边上那屏不起眼的屏风:
“公子要去方便的话,可以去那里”
李建成挥了挥手,示意盛昌有话直说。同时也明白,别看盛昌这里简朴,但是还有间房让他可以随时方便,或是休息,已经非比寻常了。
盛昌突然对李建成一躬扫地:“谢公子大恩!”
李建成身边上一侧:“还请公公把话说明,我哪来的大恩于你!”
盛昌马上解释道:
“您不是帮着黄章安排那些年老的宫人”
原来盛昌净身的时候,差点没有因为感染而死,还是那位老太监好心,衣不解带着照顾他。
他这才捡回条命,然后盛昌认老太监为师父,更是由老太监帮他走的关系,去了王府。
相比于宫中,王府更加清静,没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第475章 扣屎盆子()
第475章扣屎盆子
盛昌这才有机会跟在杨广身边,一步步地走到现今的位置。
可是盛昌开如被重用的时候,被人问起,可有什么关系!
当时盛昌按着老太监的交待,否认了不老太监的关系,只是老太监心善,照顾生病中的自己,自己心存感激。
而老太监当时为什么这么安排,盛昌以前理解不了,后来当他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才明白。
宫中的太监们的争斗更加的血腥,本就是身体不健全,又每日压着自己的喜怒伺候主子,心灵早就扭曲了。
多一份牵挂,那就是天大的弱点。
当时老太监不想让盛昌牵扯到自己的事情中去,可当初隐瞒下了实情,现在就不能认下。
哪怕盛昌以老太监有恩于自己,现在想帮老太监,老太监都不接受,反而对盛昌说什么,你现在的位置,更不应该让人看到你的弱点,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想把你拉下来!
老太监只意思性地接受了盛昌给的银两,还是与其他的老宫人,住在一处。
没有用处的老宫人,头上有片瓦就不错了,更不可能使奴唤婢。
盛昌早就想做点什么,只是他的身份让他不好做太多。
而黄章受了李建成的影响,在杨广那里说了他的想法,杨广听了后冷声问黄章:“真是孤刻薄了你们?!”
黄章马上摇头道:
“未曾,正是陛下心善。奴才大着胆子有了这样的想法。其实想的不过,年青也就罢了,上了年纪身体不好,谁不想晚年的时候,有人在边端药送水。”
杨广当进就笑了,对着盛昌道:
“没看出来,他到是个有想法的人。不过既然伺候了先皇一场,孤也不会苛刻了你们,盛昌,你去看看,找个合适的地方,给他们建宅子。”
有皇命盛昌很快就长到了地方,虽说是片城东南并不肥沃的庄子,但却可以找人伺候这些老宫人,更是配备了厨子,还有大夫。
当盛昌高兴地亲自去告诉老太监的时候,却发现老太监因为天气冷,想省些炭火,而着了风寒,已经在床躺了三日。
盛昌当时眼泪就下了,怪老太监为什么不告诉他。
老太监却笑着道:“这不是老了嘛,身子骨自然一日不如一日,没事的,再躺几天就好了。”气息不足,说得断断续续。
盛昌马上联系黄章,然后给这些老宫人搬家,老太监有专门的大夫在边上照顾着,已经可以坐起来吃饭了。
李建成听着盛昌的话,不由得苦笑道:
“公公,其实不必说出来的。”你连皇帝都隐瞒了,却告诉我!这是在闹哪样啊!
盛昌含笑道:
“就算我不说,黄章那么机灵的人,不可能看不出端倪,既然这样,还不如我先说出来。而且,我信得过公子。”
李建成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了,回头我会与黄章说的。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毕竟关心恩人,不为过!”
盛昌长出了口气,其实他这件事,说大就大,就小就小;只不过他跟在杨广身边,一但有了欺瞒的行为,就会在杨广心里中下一根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
一但那里,不说粉身碎骨,但也绝对下场凄凉。
李建成知道盛昌的想法,更知道这件事情有自己为中人介入,与盛昌独自去找黄章说要来得好。
如果只有俩个人知道,盛昌这件事就算是短处,等于让黄章抓住了小尾巴。
要是多拉一个人出来,这件事一但泄漏出去,自己这个中人就得帮着盛昌说话。
黄章就算要做什么,也要看自己这个中人的面子。
李建成又不想与盛昌交恶,现在自己是杨广的义子了,将来与杨广打交道的机会太多,有盛昌在边上提点两句,就可以回避很多麻烦。
李建成暗道了句:“能成为杨广身边的得用的大太监,就不是简单的人。看看把周围人的心思摸得多明白。”口上道:
“我们出来的时辰也不短了,回去吧。”
盛昌引着李建成回去的时候,李渊的歌已经喝完了,现在换上杨广敲碗,裴弘策舞剑。
李建成瞳孔缩了缩,这剑是开了刃的啊,裴弘策要是有心的话,这个距离杨广不死也中伤啊!
李建成瞬间明白,杨广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天下归心,更是自信于自己的功夫,不会有人刺杀到自己。
自大多点,就念臭!杨广要是小心些,估计也不会被宇文智及拎剑把脑袋给砍了。
杨广见李建成盯着剑看,便笑道:
“怎么?喜欢这剑?!”
李建成摇了摇头,他看得出来杨广是中看中自己的才,也想用亲情关系拉住自己的心,但杨广也是真的欣赏、喜欢自己。
所以,李建成投桃报李地道:
“剑开刃了,不安全。”
裴弘策马上收了剑,苦笑道:
“还不是陛下想看”我也没有办法啊。
杨广笑着道:
“把剑给孤,让功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