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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念头一闪,就被杨广给掐灭了,他想到了宇文述,大了自己近二十岁,虽说被气得大病了一场,但是现在好了之后,依然精气神十足。
杨广觉得还是个性的关系,想到相由心生,想到李渊长了张阿婆面,杨广决定对李渊不要求那么高,不机灵就不机灵,交给他的事,李渊做得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杨广语气略带感慨:
“孤打算换上大郎的精油。”
李渊眨了眨眼皮,精油到底是怎么作出来的,他已经知道了,成千上万朵花才出一滴:“”果然,杨老二向来只挑最好的:
“回陛下,精油微臣手中没有!”
杨广挑了挑眉:
“这事你不应该去问大郎吗?!”言外之意,你别说把精油都给孤送来了。
别的不敢说,你家大郎那死挣钱的性子,孤可看得明白,要是不留下清油自己卖,孤就姓你的姓!
李渊知道李秀宁打算开两个铺子,分别叫花想容和露华浓,花想容卖衣饰品,而露华浓卖精油等女人用的美妆品。
这两个名字的出处,是李秀宁为了店铺,选的李建成(李白的)诗,出自那本三一书院斗诗而成的明月诗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渊对于李秀宁开铺子开始的时候,并不同意,觉得没有出嫁的女人,又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家,这样抛头露面,不好。
只是李秀宁心疼李建成地道:“大哥为了给我们姊妹挣嫁妆,还有弟弟们的聘礼,已经坐实了毗沙门的意义。
虽说毗沙门就是他的小字,可现在被人说起,就不同了,我想了想,便把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渊想到独孤祖母写给自己的信,怪不得让自己好好想想,别光够着生,而不教、养!
李渊心塞,可是孩子的确是他生的,他又没有办法反驳,最终自己劝自己,想着将来李秀宁嫁人了,也得管着这些挣钱的事情,现在就当练手了:
“那好吧,不过得与柴府打过了招呼再行事。”
柴绍那里早就通过信了,还给柴母送了一瓶精装的玫瑰(野蔷薇)精油,让柴母十分惊艳、欢喜。
在知道李秀宁打算开个这样的铺子,柴母就没有反对,毕竟来消费的多是女人,就算没有出阁,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秀宁笑着对李渊道:
“我已经说过了。”
李渊眼角抽抽着:“”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还没怎么样呢,有事先和婆家商量上了。
李建成在边上看着想歪了的李渊,淡淡地说了句:
“给柴家的信是祖母写的。”
李渊一口气不上不下:“”敢情你们都定好了,还和我说什么!
不过这话,李渊没有说出口,要不然被老娘知道了,有自己受的。这些挣钱的生意,原本就不是在朝为官的男人管的,加上又是李秀宁的铺子,独孤祖母拍板就成了。
所以,对于精油的事情,李渊腻味地没有多问。
家里有存货他能猜得到,可是有多少他就不知道了。而且,那天看着给杨广的精油,好像种类也不同:
“陛下,那打算用哪种,我也好问问够不够用。”
杨广就差拍桌子了:
“难到你就不知道这精油怎么用?元月初一那天,也不需要多,只要我手里这么一瓶就够了,每块扩香木上,滴上三、五滴,就可以香两天!”
杨广现在十分同情李建成,觉得李渊这个当爹的可真不靠谱,对于儿子的事情半点都不上心,这么稀奇的好东西,竟然不去了解一下。
杨广因为松香精油那些对男人特别好的用处,引得对精油的用法,用量十分上心,还研究着,到底怎么搭配效果更好。
李渊恍然大恍地道:
“如此就好,那微臣现在就去问问大郎。”
杨广挥了挥手,让李渊下去,生怕自己三鼻子眼儿多出那口气,为李建成打抱不平,然后引起这对父子起隔阂。
杨广到是不怕李渊怎么样,他是心疼李建成,觉得那孩子十在太不容易了,自己少说两句,李渊找李建成出气。
杨广这是以已度人,他要是因为杨暕被人下了面子,回头骂一顿杨暕都是轻的。
李渊刚走,杨广就对盛昌道:
“盛昌,你说我对二郎那么上心,为什么他就不出息呢?你看看李叔德那样子,与我比得了吗?”
盛昌默默地看了杨广一眼,点了点头:“”陛下啊,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你是太上心了,把豫章王都吓到了。
杨广拍下桌子,暗暗懊悔,自己对盛昌说这个做什么,他一个太监,连老婆都没有,哪里知道儿孙都是前世的债。
杨广决定去与萧皇后说说,就李渊那样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儿子。
李建成来到内皇城门外,下车与裴弘策走进皇城。
虽然,杨广想着李建成身体不好,让李建成出入宫时可以坐车,但李建成自知自己连个官身都没有,还是别显摆了。
昨天的风头已经很盛了,听说宇文府昨天往出倒了好几大箩筐的瓷器。
李建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宇文承趾与大杨氏的手笔,在心里暗暗地说了句——土豪,任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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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交权()
第466章交权(上)
其实摔东西的人可不止宇文府上,杨暕也摔东西来着。
不过杨暕在杨广的高压下,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知道心疼东西了。
他摔的是沙袋子,不过沙袋子到是没摔坏,他自己身上却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摔的时候还念叨:“真不知道谁才是父皇的儿子,为什么对个病秧子都比对自己好”
李建成虽说不知道杨暕做了什么,毕竟李家的人手有限,再者杨暕是皇帝的儿子,你一个大臣家打听王府的事情做什么?!
李建成今天没有在内皇城坐车,让杨暕知道后,淡淡地说了句:
“李大郎,还算是明白事的。”
杨暕想想马上就过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宇文承趾挑拨的时候,他便没用实际行动,来针对李建成。
躲过一场麻烦的李建成,与裴弘策刚走了一半,就遇到了李渊。
李渊见裴弘策与李建成同行,心里狐疑,刚才是邀请裴弘策去家里吃饭,可是他与大郎来这宫里做什么,李渊可不觉得是来找自己的:
“你们这是”
裴弘策简单几句把带李建成进宫的原因说了出来。
李渊皱了下眉头,要是没有用工慌的出现的时候到是个肥缺,被好多人盯着。
现在可不一样,弄不好不是功而是过,就是个烂摊子,要不然也会轮到裴弘策的头上。
李渊沉声问了句:
“大郎,你可想好了?!”在宫中,惟恐隔强有耳,李渊不好明着阻止李建成献计,问得含糊。
李建成还是听出了李渊的意思,含笑点头:
“已经想好了,不过虽说计是我献的,但到底要不要用,还得看陛下,我这个年纪,肩膀太单薄,可抗不起这杆旗。”
李渊点了点头,知道李建成这是在告诉他,这事他不会过多参与,不由得暗中道:
“自己怎么把大郎的年纪给忽视了,难到在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已经把他当成可挑大梁的人。”
这个念头在李渊的心里闪过后,李渊笑着道:
“那就好;正好陛下要换松香,我要去找你问问,可带了什么多余的精油。”
李建成愣了下,他到是带了,不过那是自己用的,让李喜洗衣服的时候放几滴,起个消毒的做用,不过才五毫升。
李秀宁不用松香
李建成摇了摇头:
“现在,我的手边没有,得找黄章问问。”
李建成送给黄章一些精油,让黄章可以打样子让人试用,或是送人情,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
裴弘策虽然着急与杨广回报,但李渊的事情显然比他这件要急。
于是,裴弘策对李渊道:
“叔德啊,你与大郎先去办事,我自己去看陛下,回头你们再过来找我。”
三人分开而行。
黄章正忙得脚打后脑勺,拿着册子一样样地确认着。
他见李渊回来了,长出了口气:
“国公爷,您可算回来了,您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原本黄章觉得自己也挺有能力的,睁半只眼睛就能把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