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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乌及乌，独孤祖母很是感兴趣，有了共同的话题为引子，接下来聊得越发投机。
黄章本就是伺候人的，很会看人眼急，不着痕迹地顺着独孤祖母聊着，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更是硬天慌地对黄章说让他照顾着些李建成，等李建成进宫去时，多提醒着些。
要照以往，这种带着客气的话，独孤祖母是不会说的，毕竟是先皇后的姐姐，这份气度可不缺。
就连见了杨广，以独孤祖母的年纪，她都不必小意应对。
黄章知道这是客气话，忙道：
“哪里用和咱家提点，别看功予年纪轻了些，可一直都是他照顾我来着，现在在陛下那里也是红人，总能听到陛下说起功；我以后可还要指着功予呢，不存在照顾一说。”
后边的那句话，黄章口称我，向独孤祖母表了态。
独孤祖母愣了下，掩饰住眼里的精光，顺着这话说了下去，没有多说，等饭后李建成把黄章送到的客房的时候，让荷香把李建成叫了过来，然后挥手让下人退出去：
“大郎，你与黄章交好可是有什么打算？”
原本以为，李建成是脾气好，与人为善；可转头黄章向自己暗中表态，这就不同了。
毕竟是皇帝的家奴啊！
李建成也不隐瞒，但也没有和盘托出，捡能说的说了出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黄章借着贩卖我这里的物什，挣来的钱打算建一座荣养院，将来等他出宫的时候，与交好的宫人同住。”
独孤祖母皱眉道：
“就知道你心善，不过这事你可别插手。你想想要是别人管昨们家，说是出银子给家里的老仆养老……”
李建成知道杨广好面，真要是这样那就是打脸，心里清楚地道：
“祖母，你就放心吧，东西是黄章要卖的，卖给他也是因为他是天使，最多就是走得近了些，不过他不是从咱们这里拿货物嘛！”
实则李建成心里念叨：
“自己这只穿越而来的蝴蝶，还不知道会扇出多大的改变呢，多些耳目总是好的。就算不往远了说，近来就要去宫里，可是从黄章那里得到了很多干货。”
独孤祖母放下心来，便觉得倦了，李建成见机就退了出来。
腊月的天，风如刀。
李建成拉了拉大氅，抬头看了看天色，决定继续把之前没有讲完的拼音给黄章讲了。
可他刚走出寿年堂，就看到一道玖红色的身影站在背风的地方。
风儿一吹，凛冽的柏香传了过来。
李建成笑上快步前：
“三娘，大冷的天怎么等在这里？说吧，你又想做什么？”
不说李秀宁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但大冷的天等在这里，必然是有事要说，而且还说风就是雨的，想一出是一出。
李秀宁把斗篷的帽子往上推了推，目光明亮地看向李建成道：
“大哥，听说你元月初一要去见驾，那是不是就不能去荥阳了。”不等李建成说什么，她就像笃定了般：
“那你带我去洛阳吧。”（未完待续）
第443章 亲妈都不行（）
第443章亲妈都不行
本来李建成就有决带李秀宁去长长见识，现在李秀宁找来自己提出，李建成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去洛阳回来，依然可以去荥阳，不过你只能选一个。”
人生处处都是选择，李建成说着想培养李秀宁，但也不会娇纵着她的性子来，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只会把人给捧杀了。
以后遇到选择与挫折的时候，心性就会乱，不能好好应对。
李建成这是把当初姑奶奶对他的教育方式，照搬到李秀宁的身上，而且李建成自信，他这么做是对的。
毕竟自己这么出色，就算遇到了鬼，原本的三观都碎裂了，依然淡定以对！
李秀宁是个心是有数的，她也知道身边闺阁女子大过年的，不好一直行走在外。
于是，她果断地看向李建成道：
“大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不是吗？”李建成在李秀宁的鼻子上刮了下，失笑地道。
李秀宁笑道：
“大哥，那我回去收拾东西去了。”扬起斗篷，像只明丽的翅膀，还着人飞走了。
李建成扬声道：
“你自己去与母亲说，我这边不有事，你要是说不通，可别忙我不带你去。”
入宫不像去做别的事情，而且也是时候看看李秀宁自己处理事情的手段了。
如果，李秀宁连窦惠都说不通，那就得再做打算了。
不过，李秀宁可没让李建成失望，她笑着回头道：
“大哥，这次你就猜错了那，我已经与母亲说过了，母亲说只要你大哥同意，我就让你去！”说完调皮地眨了眼睛。
李建成笑骂：
“你个鬼精鬼灵的丫头。”猜着窦惠经不住李秀宁的哀求，把球踢到自己这里来了。
不过，窦惠打错了主意，原本自己就想带着李秀宁去。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窦惠哪怕心里后悔，但也只能帮着李秀宁收拾打点，只不过不停地耳提面命，慈母的担心一览无余。
窦惠可以过年的时候，进过宫听，只不过那是在大兴过年，可进宫的经历，在窦惠看来那就是吃苦，而不是享福。
元宴上的吃食更多都是象征意义的，就好比从古早就传下来的五拼盘，大冬日的别说吃生肉了，就是看着带冰碴的肉就阵阵寒战……
何况时下的贵人都不吃猪肉，便在宴席了，哪怕是为了好的寓意，每样菜都得动上两筷子，更是表示对皇家宴请时，菜色的满意。
窦惠说着自己的经验，李秀宁点头听着：
“娘，我不也是为了给我们家的精油，香水打名气嘛，精油那个东西是好，可就算再好的东西，用得不当也会出事的。还是亲自与皇后娘娘说清的好……”
李秀宁这里聊着，李建成那边也没闲着，直教到二更时分，李建成才回去了。
要不是黄章求学心切着急多学些，李建成早就想结束了，毕竟重点人物小李二，还得好好关照一翻。
黄章想到明日瓶子才到，再把酒装好，怎么也得后日才能离开，时间到是不缺，便没再坚持。
李建成刚回到飞鸿院就看到小李二与罗士信俩人比划起来。
小李二发髻也松了，衣服上也见灰了，狼狈的样子不依不饶地说再来，让李建成知道，李二这是打输了。
李建成咳嗽了一声，显示自己的存在。
小李二听到脚步声，但是输红眼的他，没心思在乎别的，这院子里不外乎就那么几个人，掰手指头都指得过来。
他到是不怕被人看了笑话，家里人都知道罗士信天生神力。
原本，罗士信在家的时候，小李二天天都要与罗士信打上两场，在罗士信去白牛溪之前，小李二不就能与罗士信打平手，但过个三、五十招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这才几个月的时候，也不知道罗士信是不是菠菜吃多了，更加的厉害的。
小李二觉得自己也没有落下功夫，但刚才与罗士信打了三场，坚持最久的，二十一招落败。
更不要说，俩人刚动手的时候，才十招，罗士信就把小李二放倒了。
罗士信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家里的护院陪练，人家是家仆，又是成年人，不敢与小李二动真格的，到是让小李二觉得自己的功夫见长。
等虎里虎气的罗士信一回来，小李二就被打回了原型，甚至看起来比以前还不如。
其实，小李二还是有长进的，只不过罗士信的长进更快。
小李二看向李建成说了句：“大哥。”便转头继续要求与罗士信再动手。
他的要求并不高，怎么也得坚持三、五十招再说。
罗士信到了不愿意与小李二动手了，瓮声瓮气地道：
“不打了，你又打不过我；再说了，打过我，我也不可能回来，换你去白牛溪的。我去是伺候大郎君的，还能保护三郎……你去做什么？！”
小李二被耿直的罗士信怼得无言以对，心里想着，当时与窦惠表示自己要去白牛溪的时候，窦惠说的话：
“你是功课比三郎好，还是功夫比大牛强？你要去也行，为了不落了李府的名头，你强过他们其中一个人，我就让你去。”
小李二想起来就心里怨念，不知道看书看得趴在桌子上睡觉后，转天起来胳膊、腿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