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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一个人告诉他,你不是独自挣扎,并指出了一条康城大道,邀请你一起走!
有几人可以拒绝?!
所以,李建成问话的时候,房玄龄坦诚地把自己把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
但依然留了三分,算是自保。
没想到让李建成把沙锅给打破了,直接就站在了一条船上。
房玄龄因心情的关系,脚下的步子轻盈了起来:
“功予,你说是不是皇帝一但迷上了丹药,就会开始荒唐。”
李建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想一想皇上是因为坐上那把椅子后,才开始变的吧。毕竟,人一但吃穿不愁了,就会想着找点事情做,说好的叫做志向,说不好听的就是闲的。
有权,有钱,有美人,对皇帝来说,实大太容易,没有挑战性,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追求什么呢?
长生尔!
而追求发生了变化,行为自然有变,原本觉得重要的东西,可能已经再重那么看重了呢。真的无所谓是否荒唐!
荒唐只是别人眼中的样子!”
房玄龄抬手从树上扯下一片叶子:
“怪不得文中子说你看事太清明,水至清则无鱼,人活得这么明白,有意思吗?
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你会给自己弄出来个给万世开太平的高难度志向!”
说完,轻笑着把树叶夹在两掌中,凑到嘴边,眼里闪过一抹异常明亮,而又带着向往的色彩,说了句:
“不过,够味!”
开始吹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质朴的音符,在山中婉转悠扬。
李建成没有问房玄龄是不是同意跟着自己,房玄龄也没有说,但是两人都知道,今后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更近一步的计划,俩人个都没继续说,地点不合适。
而房玄龄既然决定与李建成同行,那就要拿出自己的本事来证明自己。
刚才李建成已经明着说了,让自己做的事情与流求有关。
当然了,这也可能是李建成试探自己。
不过,以自己对李建成接触后的了解,对方应该是既有明示,也有暗示来对。
如果,自己刚才不说关于流求的事情,糊涂想必李建成也会顺着话聊下去。
既然现在知道了,房玄龄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想一想,在流求的事情上,可以玩出什么玩样来!
房玄龄不问,还是为了避免先入为主,固化了思维。
李建成不说,是他很喜欢这种有智力上一较长短的默契。
天才都有自己的傲气,李建成没有必要装大尾巴狼,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毕竟他要下的这盘棋太大,如果事无巨细都要由他来准定。
李建成觉得,自己可能都活不过原历史中的“李建成”,会早早地累死。
房玄龄的吹叶声,竟然引起了应和。
就像是回音般盘旋而至。
李建成含笑听着,很是享受这片刻光阴。
他甚跟着不知明的乐曲,哼唱了起来。
房玄龄吹着吹着,就停了下来。
李建成挑眉看出去,看到刚才房玄龄随手摘下的那片叶子,已经飘落在地上,看到不再光滑的边缘,知道叶子的质地不行,已经不能再继续吹奏。
房玄龄索性也学着李建成的样子,哼唱着前行。
李喜与王仁俩人挑着扁担上山。
隐隐地听到哼唱声,不由得挑挑眉,暗道:
“其中听着好像有郎君的声音呢,看来郎君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啊!”
他转头对王仁道:
“我们再加快点速度,你不是说先生正等着我们的酒呢嘛?!”
王仁虽说额头已经见汗,因为没有练过武,呼吸开始急促,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喜见王仁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我看你身上没有功夫,我先行一步,回头下来接你。”
王仁长出了一口气的同时问道:
“你知道怎么走吗?”看着李建成步履稳健,他觉得自己常年在山中跑,还能不如李喜不成。
为了给李喜带路,王仁咬牙拼了。
十多数的少年,总有会莫明其妙的产生某种固执的决定。
往往多年以后,再说起,都会变成会心一笑。
还年少的王仁,正固执地认为,山间的学子多,山上被踩出来多条小径,怕李喜走错了路,耽误时间。
李喜笑了笑道:
“没事,我刚才已经听到我家郎君的声音了,想来不会远。”
说话间,转过一棵怀抱粗的大树,李喜看到了三十来步外的李建成,抬了抬下巴:
“喏!”
王仁松了口气,觉得身上的担子突然重得难受,曲身把扁担放在了小径边,一处相对平坦地方,从怀里拿出块帕子擦汗。()
本章完
第372章 下套子()
第372章下套子
王仁边擦汗边道:
“我休息下,然后再继续走。想来喜子哥背的酒够喝一阵子的,你不必下来接我,我慢慢回去就成。平常下山卖东西,我也背过的。”
他没说,一年到头,负重上下山的次数,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
大多是在年节的时候。
平时的吃用都有人往山上送。
年节也有人送,但会下山卖些自己想要的。
李喜看到王仁斯文地拿着帕子擦汗,他的眼角抽抽了两下:“”这可真讲究,自己都是直接上袖子。
他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人家是大儒身边的书僮和自己这种随待是不同听,只道:
“你这小身板,还是不用和我客气了。”
说话的时间,李建成与房玄龄到了跟前。
房玄龄看到篮子里的酒还有吃食,李喜那边有个百十来斤,王仁这里有个五、六十来斤。
看王仁那还没有长开的包子脸,觉得自己要是成亲早的话,估计也能生出这么大年纪的孩子了。
本就是给王通研磨,晒书的书僮,想来体力不行。
于是房玄龄上前,去拿王仁手中的扁担:
“给我吧,省更再跑一趟的时候,没人给我们温酒。”
王仁眨了眨眼睛,没松手!
说实话,李建成看到王仁的样子,也挺于心不忍的。
可是他这具身体,也还没成年呢,原本觉得李喜这样的决定也不错,回头让李喜再跑一趟就是了。
没想到房玄龄来了佛心,显得李喜这个二十一岁的大小伙子欺负人,让王仁负重。
虽说,李建成看出房玄龄应该是父爱泛滥,还是问了李喜一句:
“我和你说多过吧,做事要量力而行。”
房玄龄的脑子里一直都转着流求的事情,对于王仁的事情就没走心。
听到李建成的话后,他反应过来,如果自己帮手,不知道王通看到后会怎么想。
虽说,李喜挑的东西比王仁多,但人心这个东西自然都是有偏向的。
大部分人都向着与自己亲近的。
现在王仁又不松手,房玄龄就有些尴尬了。
好在,没等李喜开口呢,王仁认真地道:
“喜子哥原本是想让待卫大哥背上来的,可是我听公子你只说让喜子哥上山,所以”被李建成看得心里发虚,好像做错情:
“是我自己要背的,不怪喜子哥。”
李建成表情有些怪异,看向房玄龄无声地递了个眼神——这孩子以前也这么死脑筋?
房玄龄摇了摇头,以前就算来,自己也没让王仁做过什么啊。
后来,李建成才知道王仁是王通捡到的孩子,当时都三岁了,还不会说话。
王通只当他是聋哑,后来发现可以说话,就是脑子一根筋,不会转弯。
李喜之前还真没多想,只以为王仁年纪小,好胜,又不知变通,现在看来这弟弟(按自家公子的话说)智商有些问题。
李建成上前对房玄龄道:
“我们俩一人抱一坛子酒吧,给他减轻些重量吧。”
坛子是特制的,空坛子每个五斤重,加上十斤酒,两人等于给王仁减轻地一多半的负重。
房玄龄脑子多快,意识到问题后,点了点头。
李建成走到王仁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包糖来,递给王仁道:
“这个给你,谢谢你帮我背酒上山,我与房玄龄一人帮你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