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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华佗死于狱中,临死前他拿出一卷医书给狱吏,说:“这书可以用来救活人。”狱吏害怕触犯法律不敢接受,华佗只好忍痛,用火把书烧掉了,至使麻沸散失传。
但民间还有一传说,吴狱吏并没有拒绝华佗的这本《青囊经》,收下并且打算学习。
只是,那天他辞去了狱吏的差事回家后,刚踏进家门,就看见他的妻子正在家里烟熏火燎地烧东西。
狱吏定睛一看,发现正在焚烧的竟然是华佗所赠的医书。他立即喝止妻子,可惜他回来的太迟,只从火中抢救出半部残卷。后来,吴狱吏依然学了这半部书,并传下了一门手艺,那就是骟匠。
骟匠就是让雄性或是雌性的小动物,失去生|育能力的匠人。
李建成前世走访过骟匠,他们一致都说自己的江湖行帮叫搓捻行,祖师爷就是华佗,同时还说明太祖朱元璋御赐琮一幅对联:两手劈开生死门,一刀斩断是非根,以证明他们的传承有序。
但是考古的证据又指出,阉|割这一行为早在三千年前的西周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李建成之前就暗中猜测着,之所以后世的骟匠口口相传祖师是华佗,那就应该是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改革及变化。
他还有个大胆的推测,就是麻沸散当时并没有失传,不然那些骟匠是怎么骟掉雌性动物的卵|巢的。
同时保证动物不因创口感染而死亡的药物,想来就是华佗当初手术时的用药消炎药。
只是为什么这一技术从医人活命的外科手术,跑偏成阉|割术,李建成私以为,应该是古人敬畏尸体,没有解剖便不了解人体的构造,事故率太高,从而不被大众接受而造成的。
李建成前世走访时,骟匠们用的都已经是西药的麻醉剂和消炎药了。
他依然觉得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写开颅,很可能是见识过没的失传的骟匠手段,然后再艺术加工了一下。
要知道开颅和开膛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原本关于麻沸散的这件事情,李建成暂时没有提上日程的打算。
要知道,李建成说对医术有兴趣就要解释一大堆,如果再说对劁猪、阉鸡、骟牲口、去势这些东西感兴趣的话,不说老李家祖宗的棺材板能不能压得住,就算独孤老祖母再疼他,都得忍不住把拐杖轮圆了招呼。
但是现在既然聊到了里,李建成心念一闪,决定试探一下,感慨道:
“吴普传下了神医华佗的五禽戏,樊阿传下了他的针灸,就不知道麻沸散一说到底是真是假?”华佗死于208年,离现在的606年,只有不到400的时间,很可能会有意料之外的发现。
刘宏朗闻言就是一愣,他真没想到李建成知道的这么多,尤其是麻沸散,就算是当大夫的也不见得都知道:“你怎么知道麻沸散的?”
李建成目光一闪,看起来还是个秘密,听出刘宏朗话中有话,便道:“是无意间听到一个骟匠酒后说的,吹得神乎其神的,还说什么能换心。”装做一脸的不信。
刘宏朗对着李建成招了招手,在李建成的头凑过去之后,才压低了声音道:“我到是听父亲无意中提起那么一嘴,父亲他当时觉得可惜了,当初那个狱吏,因为会这个方子,而被人连手打压,传说他一怒之下烧了真方子,把麻沸散的方子改了,并传了出去,然后人就改名换姓。而改后的方子让人吃下去之后,就会……不行了。”说到这里,刘宏朗往李建的胯|下扫了一眼,意有所指。
“你往哪看那!”李建成没好气好白了刘宏朗一眼后,然后表现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到是可惜了,如果是我的话,怎么也会想办法把原方子留下来。”边说,边翻开了手上的医书。
“谁说不是。”刘宏朗也感慨地道:“就算不用来开膛破肚,只是止疼也好啊。”叹了口气:“四百来年了,就算没毁掉,可这战乱纷纷,也可能断了传承……”
“咦?!”
李建成突然的一声,打断了刘宏朗的话。
因为刚才说起吴普,又说起麻沸散,刘宏朗看到李建成专注着查看书页的样子,脑子里便闪过了什么,脱口而出道:“你发现了什么?”看向李建成,喉结还紧张地滑动着。(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32章 第一次出手()
第32章第一次出手
刘宏朗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李建成的回应。
李建成全部的心神都放在的摸索这本书上,直到刘宏朗等了几十息,还不见李建成回话,他才抬手拍了一下李建成一下。
李建成这才抬头看向刘宏朗,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都是被打断的不悦,用眼神无声地问询。
刘宏朗一看李建成这个样子,心中满是无奈,说道:“敢情我刚才说什么,你都没听到是吧?”
一听是忽视了别人的话,李建成讪讪地一笑道:“抱歉啊,我发现了点东西,所以就没有注意。”在别人家里作客,手里拿的还是别人的书,不好不给主人面子,虽说现在李建成发自内心的不想多说话,只想从他发现的异样中整理出头绪。
“快说说,这书是不是有夹层?”刘宏朗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即将发现宝藏的窃喜。不等李建成说话,他又自顾自地,眼睛放光地追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可是那个……”因为太激动了,刘宏朗说到这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你是想说麻沸散?”李建成帮着刘宏朗说了出来。
刘宏朗一下就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俯身对着李成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情绪激动,说出来话都破音了。
李建成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好说……”
刘宏朗一看李建成的表情,不像是有重大发现后的惊喜,他就感觉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心凉了大半截;失落之下,不等李建成说完,便道:“那你刚才咦什么?”
李建成把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指着书皮上那几个用小篆字体书写的五个字,说道:“你不觉得书皮上出现‘有缘者得之’这五个字很怪异吗?”
刘宏朗迟疑了一下后道:“怪是怪了点,可能当初抄书的人有此趣味呢。”
李建成目光一闪后道:“这几个字下边的凹痕迹你注意到了没有?”
“什么?有凹痕?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刘宏朗边说边摸向那几个字。
“嗯?的确有凹痕,不过不太明显。”刘宏朗说了这么一句后,把眼睛闭了起来,把全部的心精都专注在指尖上,此时他到是明白,为什么刚才李建成心无旁骛了。
十几息后,刘宏朗才张开眼睛,困惑地摇了摇头道:“我摸着就是‘有缘者得之’,应该没错吧?”
李建成点了点头道:“没错。”
得到李建成肯定答复后,刘宏朗的眉头却锁了起来:“可是明明就用毛笔写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用针点出凹点呢?想不通啊……”
“你翻开再摸摸其他的书页。”李建成提示道。
刘宏朗拍了一下自己头道:“看我,真是灯下黑,到是钻了牛角尖,还是你的脑子灵光,怪不得我父亲夸你来着。”忙翻开书。
李建成早就知道刘宏朗有些死心眼,可是俩人现在的关系还没有铁到相互吐糟而不介意的程度,所以委婉地道:“你因为对这本书太熟了,先入为主,才没有马上想出来罢了。”
刘宏朗听到这话表情微霁地道:“反正是你先想出来的,你就别谦虚了。”然后开始专心地在书页上摸索。
摸了几页纸之后,刘宏朗张开了眼睛看向李建成,问道:“这开始的地方到还能看得懂,可是后边的那都是些什么啊!”
李建成苦笑一下后道:“你问我,我去问谁,我刚摸索了几十息就被你打断了,摸完的页数还没有你多呢。”
刘宏朗闻言讪讪然地一笑,忙把书递给李建成,说道:“那个……刚才我不是心急嘛,你继续,这回我绝对不说话了。”
李建成失笑地摇了摇头,把书拿了回来,又从头开始摸索。
这本书,像‘有缘者得之’这种用针点出来的凹点,其后的每一页上都有。
第一页上用隶书写着,老夫已至耄耋,回思过往,仅一事日夜思之,唯恐先师衣钵失传,遂再书此书。
这一页上,每一个字上都用针点上了凹点。
第二页开始字体又变回了小蒃,可是凹点却已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