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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当街说明,可你们咄咄逼人,非得不顾脸面地让大家看热闹,那我好奉陪了。”好无奈啊。
郑元珣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你怎么还找家长了。”
李建成笑得更盛:
“永安县南爷,那你给我指条明路,出了这件事情我应该找谁?你们既然知道我这里让人带话,却没有来找我!是想看我的笑话嘛!”
郑元珣一时语塞,张了几下嘴后才道: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早早过来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吧,我们去阳春楼聊。”
郑无珣现在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人架起来了,刚才叫嚣最欢的就是郑元现,说什么李建成不让大家进去,明明是看不起郑氏。
让李建成给了个说法云云。
如果,平时还好,郑元珣不会如此,只是之前喝了些酒,加上方才又听了些挑拨的话,让他当局者迷。
现在,郑元珣只觉得口中发苦。
李建成现在还不想走了呢,看着郑元珣道:
“本来我想和和气气地化解此事,但是有人似乎不愿给我这个机会……”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别的不说,你们辈份高,我与你们理论的话,就是不敬,我觉得还是去见姨母吧。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听命。”
李喜听这话,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发笑,这亲戚关系,真是让自家郎君玩活了,当初一口一句大外甥,叫得宇文承趾火冒三丈。
现在反过来用自己辈份低,拉女人出头解释此事,郑元珣等人要是做得做了,那就是欺负妇人……
怪不得,当初自家郎君,在面对大杨氏的时候,满脸的笑意思,礼节一点都不差。
当时自己还以为,自家郎君怕了宇文家的势力,现在回首往事,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啊。
李喜看向郑无珣等人不由得闪过兴奋之色,原本自家郎君还想着看在郑南莲娘家人的面子上,自己吃些亏,大出血呢。
现在看来,到是要省下了!!!
李喜想到这回能省下一万来两银子,就恨不得庆祝一番。
李建成准备的贵宾卡,最小面额的是二百两,像郑元珣就是二千两的面额。
虽说,自家清酒的利润可以达到百分之二百,是暴利,但是自家的酒可是不愁销路的,这就等于往出撒钱啊!
李喜心疼得要死,但一想到李建成这是为了取媳妇,才不得不如此,他最多在心里不停地腹诽,别无他法。
李建成眼角的余光看到李喜的表情,突然灵光一闪,问了一句:
“李喜,想什么呢?!”
“这下省钱了!”李喜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发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忙捂住自己的嘴,嘿嘿干笑两声:
“郑家郎君不领情,咱们不是正好省了,那些贵宾卡加起来,值一万多两银子呢,这么多银子,扔到水里还能听响了……”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别看郑氏的人出去多牛逼,每个月的月钱也是有数的。
除了嫡系的嫡子,一个月能拿到十贯以上,其他人只拿三、五贯。
一听到李建成动用了这么大的面额来赔礼,再想到之前因为郑元现上串下跳,银子飞了……
看向郑元现的表情就诡异了起来。
郑元现感觉到不对,马上气急败坏的道:
“我的小厮呢,你把他怎么了?!”
“为什么一定要说我把他怎么了?我与他有仇吗?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是门票那些破事。我都准备拿出来的这一万两银子,这些钱买他几百条命都够了吧。”李建成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诈郑元现。
郑元珣以前觉得王霁蠢,斗不过李建成,现在他自己与李建成过招,发现稍微不甚就让对方抓到痛处。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郑元现,沉声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现在说出来还不晚,如果闹大了的话,我都保不住你!”
“没、没有……”郑元现眼里闪过慌乱。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郑元现有问题。
李建成淡淡一笑:“大家都看到了吧,虽然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觉得憋屈,但是都是亲戚,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郑无珣心里憋得难受,李建成这是暗指,去阳春楼没戏,如果不去找郑夫人的话,那就在这里说下去了,他咬着牙道:
“去见四嫂!”
李建成对着马兴与顾宁嘱咐了几句,然后带着李喜与张中往郑府而去。
郑无珣路过郑元现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跟上,希望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要是没有闹得这么难看,郑元珣事先知道郑元现做了什么之后,还会帮着收拾尾巴。
家丑不外扬!
现在,他觉得郑家的脸已经丢了大了,也就懒得管了。
反正是庶子,废了就废了。
李建成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郑元现还立在原地。
他突然折返回来,走到郑元现在身边,含笑道:
“十一叔,您怎么不走啊?!大家都在等着呢!”(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301章 好戏开场了(下)()
第301章好戏开场了(下)
大家族的子弟众多,资源分配必然不会不公,相互之间竞争,不说各怀鬼胎,但也各自为政。
郑家的众子弟,第一次同心同德地有了同样的想法——我明明是在等你李建成!!!
但是,现在李建成抓着郑元现不放,而郑元现明显理亏,他们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郑元现隐在袖袋中的手,狠狠的攥着,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李建成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会是小厮把所的事情都说了吧。
但现在,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只能硬着头皮前行,在心里想着如何撇清关系。
李建成一直跟在郑元现的身边,郑元现走得快,他就快;郑无现走得慢,他就慢。
郑氏的其他子弟,现在的脸色都已经快阴沉出水来了,看到过路的人往这边看时,都觉得别人眼中带着讥讽与看热闹的戏虐。
其实,只说明一件事——做贼心虚!
郑氏的子弟二十来号,一起在路上走,要是不被人注意,那才叫不正常呢。
阳春楼离李家酒坊不远,也就七、八百米。
他们到了阳春楼后,便把车打发了回去,毕竟不可能一下子在楼下停那么多车,古代可没有那么大的停车场。
而且想着李建成的铺面又近,等下直接走过去就是了,纷纷说让车夫戌时二刻,评书散场的时候,再去李家酒坊接人。
这时二更天宵禁,李建成定下的散场时间正好,留出来一个半小时,让听众各回各家。
所以,没有车,只能腿着去郑府。
就算有想让身边小厮回去叫车的人,看到眼前的架势,也知道等不了。
二十来号人,就成了街上的风景线。
走了快二刻多钟,终于要到郑府了。
这时身后传来:
踏踏踏……
众人回头看去,郑寅正骑着一头马追了上来。
郑寅满头大汗地在郑元珣的身边,勒住了马彊绳,跳下马来:
“六郎,我可算找到您了。”
李建成咳嗽了一下,示意自己的存在:
“你这是刚找到六叔?”
郑元珣听到李建成管他叫六叔,他都一阵牙疼,还不如一直叫自己永安县南呢。
这样就不用被逼着,来见四嫂了。
现在四哥不在家,四嫂又是长年吃斋念佛的,等下自己要如何说话?想想就心塞。
郑寅连连点头:
“我在知道消息后,就去了趟洞林郑府,说要找六郎,下人说六郎不在,去阳春楼了,我又去的阳春楼,又没找到人,再去的李家铺子,再次扑空,然来追来这里。”
从郑府到洞林房夏天所居的城外别院,一个来回可不近。
现在原本还心中存的疑的人,算是彻底信了李建成第一时间去见郑夫人。
毕竟,郑寅有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一打听就知道了。
郑寅这一圈路下来,最少也得近两个时辰。
郑寅为了帮李建成也是拼了,一直走的是城下的边道,快马加鞭,就是为了抢时间。
李寅一擦脸上有汗:
“刚才听说你们起了争执,实在是我办事不利,事先不知道六郎去了阳春楼。”
软软的一句话,把问题都背在了自己身上,可是这话细一品,就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