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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大汉气得牙根只痒痒,现在听李喜说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把腰一掐,也不再理李喜,像是门神一般,挡住去路,李喜想从他身边绕过去,都不行。
他总是恰到好处的晃来晃去,挡住李喜的去路
小李二居高临下,把这一幕看了个满眼,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跑到楼梯口,对一楼道:
“大哥,我看到外面人太多,李喜回来让人给拦住了。”
李建成刚想对李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见小李二已经转身跑回去了。
李建成不由得失笑摇头,暗道了句:“这都听了多少偏了,还这么迷!”
然后他转头看向窦泰与马兴,无声地表示让他们自行处理。
窦泰马上身起道:“我对顾宁说了,让他维护门前的秩序的,我去看一眼。”转头对马兴道:
“你和我一同过去看看。”
李建成这才是悠然地起身,跟在两人身后,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走到门口时,就见顾宁看着眼前的人群,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衣冠歪斜不整,甚是狼狈。
可想而知,定是后边的人往前挤,而顾兴一人,力单势微,没拦住。
窦泰出门站在台阶上,找到李喜后,挤了出去,打算把李喜带回来,可是等他想往回挤的时候,便困难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说书先生那里,往出走的时候,听众们不会说什么,只以为人家有事,不想听了,也没多加注意,目光都不转地让了下身子。
等到被人从身后推挤,回头一看的时候:
咦?!
你是谁啊?
可想而知,想往回走,会发生什么。
窦泰扬声解释:“我就是这个店铺的掌柜的,刚刚从这挤出来的!”
“哎呦,升职了啊!”那个壮汉还没说话,边上的一个中年妇人开口了:
“等下是不是有人站出来说他是这铺子的东家呀?”
一语成谶!
李建成注意着窦泰那里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两步来到台子上,对说书的张先生道:
“停一下。”
张先生看东家发话了,自然停了下来。
下边的听众不明所以,李建成就开口道:“我是这铺子的东家!”
李喜觉得李建成真是太给力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惹得周围的听到妇人话的,也都引俊不禁。
妇人讪讪然地哼了一声:“那是巧合!”
这时就听李建成继续道:
“我们铺子里的人被大家拦在外边,进不来了,烦请让一让,留出一条过道出来,更不要挡在别家的门前,影响他人的生意。”说着一拱手。
听书的众人都听明白了,马上有人嚷嚷道:
“谁啊,拦哪了?快点让人过去,挡道的都快让让,别耽误大家听故事!”
喧哗声四起,吩吩开始找人。
李喜这时举起手来、踮脚道:
“我在这里,让我过去。”
刚才挤兑窦泰的妇人,悻悻地道:“一张嘴就是外地口音,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过去吧。”
嘴上说的硬气,行动出卖了她的心!
李喜等仨人,在众人注视下,回到了铺子门前。
李建成站在台子上,对李喜与李飞吩咐道:
“门前拉两条绳子,留出一人的宽的距离,方便行走,现在就去办。”
接着,他对说书先生点了下头:“插播广告!”
张先生点了点头,之前李建成就说过,说在的时候,插播广告。
但是之前有台下的听众十分热情,让他一时热血澎湃,刹不住车了想着多讲一会儿,找个大的时候,再说!
现在,李建成一提醒,他把醒木拍在桌案上:
“在下张元!以后就在此处酒坊常跓,欢迎大家前来捧场。当然了、酒坊不是善堂,进门就得消费,而且价格不便宜!
你们要是有意见呢,可以提!但是,我无权处理!大家要是觉得心里不疼快,觉得我们老板黑心呢!可以骂,但请在心里!”
一连的自黑,说到此处,让众人不由得会心心地笑了出来!
张元抬手指了下李建成:“老板可是我的靠山,靠他老人家吃饭!偷偷的告诉大家个好消息,我们“黑心的”老板,决定以后每旬,我会像今天这样,讲一场免费的评书!
现在请大家配合一下,让出一条路来!这把门口堵上了,可让我们店里的人怎么出行啊!张元在此谢过大家的配合了!大家快动动,别耽误我继续开讲!”
张元的一翻话说下来,便有人开始拉着身边的人说着差不多的话:
“张先生给我们讲这么久了,怪不容易的,咱们忙让让,别让他在东方面前失了脸”
“我看这老板一点也不黑心,人还挺不错的,看那模样呗呗,我要是年纪二十岁,还真想嫁给他。”
“可不是,要是黑心的话,这张元借他个胆子都不敢说。我听说啊,这可是位公子与郑家结了亲。”
第285章依赖感爆棚()
第285章依赖感爆棚
听众们主动配合,很快绳子就拉好了。
等到张元开口继续后,李建成转身回屋。
马兴与窦泰还有顾宁,都一脸讪讪的样子,与李建成相比,他们的处理方事孰高孰低,高下立断。
李建成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下次注意,吃一堑长一智。”
之前武功酒坊开业的时候,没搞预热。
虽说正月十五的时候,百草堂那里演了一场大闹天宫,但负责人不是窦泰。
而且刚从庄头的位置调过来的窦泰,还是个榆木疙瘩,都没有什么自我提高、学习的认知。
李建成这次就是把人带出来练兵的,方才敲打过了,现在看到他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就够了。
他建成抬手拍了拍窦泰的肩膀:“努力完善自己,我还想以后给你加加担子呢。”看向李喜与李飞道:
“跟我上楼吧。”
李建成带着两人上了二楼,就近在楼梯旁的隔间处坐下:“说吧。”
“郎君,真让你猜着了,郑高去了郑府。”李喜精神头十足地开口:
“他进府之后二刻多钟就出来了,之前在店铺人墙外徘徊了一下,又离开了。我跟到他回家后,就一直等在那里,等李飞来找我,我们才回来的。不过郎君,你是怎么知道郑高会去郑府的?”
李建成看向李飞道:“李飞,由你来告诉李喜吧。”
李飞言简意赅的道:“在郑府门口看到的。”
李喜纠结脸:“”真没想到答案既然是这样色s的!
李建成眼里闪过隐隐地笑意,看向李飞道:
“你那边的情况呢?”
“郎君,我觉得郑松有问题。”李飞一本正经地分析着:
“当时您吩咐,如果跑堂的伙计,都跟过来的话,让我注意最活跃、或是与平日相比最不正常的那个,我发现今天郑松的话特别多,看起来讲义气,对郑高还热情,但他平日与郑高的关系一般。”
李飞被留在这里,负责装潢与跟踪王霁的事情,与店铺里的人最熟悉。
李建成之前只是有这样的推测,在出了郑府大门时,看到郑高探头探脑,他就心念一动,对李喜和李飞打了个暗号。
李建成在今早出门前,就对李喜与李飞交代了一些事情,如果真的遇到情况了,只要他说:
“我与李二去逛逛,你们去客栈拿些东西,等下去铺子那里找我。”的话,他们就按原本的吩咐行事。
所以,小李二当下腹诽:
“看来大哥是铁了心,想自己自力更生啊!不过,为了让自己不眼馋,把自己的下人都打发走了,也是真够意思!!!”
李建成之前听了窦泰的描述,然后又问了马兴一些情况,已经七成把握,郑松有问题。
但,窦泰与马兴都与郑高等人不熟悉,他在等李飞回来,好最终确认。
李建成一点诧异都没有地点了点头,问李飞道:
“与我说说详细情况。”
“他们一行人出来之后,郑高说自己累了,头有些不舒服,先去药铺抓点药,就与其他几个人分开了,由李喜跟进。
而郑松却拉着其他几个人,说心情不好,去喝酒。平日郑松喜欢赌两把,手头并不宽裕,突然之间这么大方,我觉得不是心情好不好的问题了。”
李建成点了点头,示意李飞继续说下去。
“而郑松在吃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