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几岁的孩子,一气之下离开了熟悉的村子,想来,今后的七年,直到他从军前的这段日子里,应该是经常食不果腹。
才会让其外表孱弱,使得须陀才说了那样的话。
但转而一想,李建成也能明白,但凡家境可以,如果不是无路可走,十四岁的半大小子,怎么会主动要求当兵。
所以,李建成刚才句话,算是有感而发。
可罗士信并不知道李建成的初衷,他不好意思地道:
“郎君,我个头长得是大了点,不过我力气大,我以后会少吃点的。”生怕李建成反悔。
李建成含笑道:“说了让你吃饱饭,自然不会反悔;刚才你可是先问的是不是能吃饱才跟我走,现在怎么改变主意,要求少吃了?!”
罗士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点心,郎君愿意把点心给我吃,我就想着……以后要是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总不好放开肚皮。”
李建成不由得失笑,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
“你就这样与我离开吗?可要收拾些东西,或是有要打声招呼的人。”
罗士信点头道:“有的,家里还有几套衣服,我还想和村长说一声,我现在有吃饭的地方了,他不用再因为我和家里人吵架了。”
李建成从这话里听出了许多层意思,知道村长是个好心的,可怜罗士信这孩子,但村长的媳妇不乐意。
村里的泼妇长舌头,说罗士信是丧门星……
李建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刚才那群追打你的人中,可有村长家的孩子。”
罗士信再次瞪大了原本就不小的眼睛:“郎君,你可真神了,这个都知道!”
他信了李建成刚才的说辞,从此竟然强迫自己读书,但他真没有读书的天赋,说句熊瞎子掰苞米都不为过。
但,崇拜李建成的“神机妙算”,后来手边总是放一本《论语》时不时地拿出来看看……
当下。
李建成笑了笑,示意罗士信等一下,他转头看向秦琼道:
“叔宝哥,我可能在要这里耽搁一下,你是与我一起,还是先行回去。”
秦琼把李建成的行为看在眼里,不住地点头,含笑道:
“功予,我与你一起去看看,毕竟我是这地面上的人,省得被人欺生。”
李建成点头道了声好后,让罗士信上车。
罗士信看到车里干净,自己一身的土,只说坐在车辕上好指路。
李建成就没再说什么,应了下来。
到了村长家,罗士信去叫门。
开门的是一个有着大脸盘子,高颧骨的妇人,一见罗士信,她的脸就往下一沉:
“还没到吃饭的时辰呢,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我来找三叔的,有几句话要对他说。”罗士信脸上闪过委屈与黯然。
李建成咳嗽了一声,提示自己这边还有人呢。
妇人像是刚看到有李建成等人似的,笑着:
“几们郎君可是有什么事?!你们可别听大牛乱说,大牛这孩子打小就没有父母,没有教……”
李建成打断了妇人的话:“我不想追究你儿子带人冲撞了马车的事情,不过,想叫你家男人出来,说几句话。”
脸上写着,你要是不去叫人话,我可就改变想法,追究你们冲撞之事了。
妇人其实开门看到马车的时候,腿就发软了,之前只是装腔作势,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现在李建成把话都说明了,容不得她再装傻。
她脸色变了两变,转身踉跄着往屋里去,连大门都忘了关。
就算她是村妇,但那也是村长的媳妇,怎么可能不知道能坐上马车的都是大人物。
她转身进去后,李建成等人就站在门口等着,也就十来息的时间,一个精瘦的男子跑了出来。
他跑到李建成面前,拱手施礼后道:“不知郎君找我何事?!”
李建成对村长直言道:“我是陇西李氏的李建成,今日正好路过,看到一群孩子追打罗士信……,他打算以后跟我走了,现在是回来与你告别的。”
村长看向罗士信,罗士信马上点头道:
“三叔,郎君可好了,刚才还给我吃点心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村长迟疑了一下,看向李建成道:“不知道郎君是李氏的哪一枝,以后我想见大牛的话,要去何处找他。”
“家父唐国公李渊。”李建成看出村长这是不放心,打听底细,就看向秦琼道:
“这位是历城的马快班头秦琼,秦叔宝。”
村长点了点头,然后道:“不知道郎君准备怎么安置他,他的父母虽说已经不在了,但还不到卖身为奴的地步。”
罗士信没等李建成回话呢,抢先道:“郎君刚才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根本就没说什么奴不奴籍的事情。”
“你当进唐公国府当下人就那么容易呢?!”李喜这时冷哼了一声道,觉得村长不识好歹。
村长马上对着李喜赔礼道歉,刚才一时不差,这是把唐公国府里的下人得罪了。
李建成一挥手道:“行了,我不是向你来买孩子写字据的,是罗士信要与你道别,现在话已经说完了,你去忙吧。”
然后,一行人去了罗士信的家。(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238章 洗脑()
第238章洗脑
院子里没人经心收拾,三间房子看起来破败凄凉。
李建成没有进屋,只让李喜带着罗士信去收拾。
可是,刚进去没一会,李建成就听到李喜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这衣服,也值得你带着,行了,别拿了,就是哥哥我以前穿的衣服都比这个强……”
“这个这么小,你拿他做什么……”
“……”
然后就见李喜拉着一脸不情怨的罗士信出来了。
李建成对李喜道:“他愿意拿就让他拿吧,这是一份记忆。”
罗士信闻言脸上闪过狂喜之色:“郎君好人!”挣脱了李喜的手跑了回去。
李喜当下就愣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地说了句:“大牛这孩子天生神力啊!”
隐正挑眉道:“刚才罗士信与一帮孩子撕打。”
李喜与隐正一直别扭着,虽说李建成已经不计较隐正之前的事情,还对李喜道:
“隐正是隐正,李明已经是过去,昨日之事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李喜一时还是绕不过心里那个弯,没事说话就怼隐正两句。
隐正平时都默默地忍了,但是李喜刚才的蠢样,他实在是看不过眼,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李喜抿了下唇,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是那些孩子弱鸡呢。”
李建成看向第一次靠这么近说话的两个人,挑眉笑了笑。
说话间,罗士信背了个包袱出来了。
能看得出来,包袱皮是一个件衣服。
李建成让李喜把包袱接过后,放在车厢后的行李架上。
罗士信这时锁好了门,然后冲着一个方向跪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李建成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原来罗士信说的是:
“清明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们拔过草了,现在跟了郎君,郎君着急赶路,儿子就在这里给你们跪头了。等我有钱的,再回来看你们。”
既然知道罗士信的心事,李建成便道:
“罗士信,你是不是在拜别你的父母?怎么不和我说,虽说急着赶路,这点时间还是等得的。”
罗士信闻言眼圈都红了:“不用了,要说的我都说完了。”
李建成没再坚持,但是在路过村长家的时候,却让李喜停了一下车。
他带着罗士信敲开了村长家的大门后,对村长道:
“这次我带罗士信离开,再回来就不知道何时了,我留下两贯钱,每到清明的时候,你们帮着照看一下他父亲的坟地。”
村长不要这个钱,生怕收了钱,到时候说不明白,让罗士信变成了奴籍:“……,都是同族,反正清明也要上坟,收什么钱。”
李建成收回了一贯钱,又道:“那就一贯吧,就当是罗士信给你们的,我预先去给他的月钱。”
村长还要推迟,边上探出了一支手,把钱接了过去。
接钱的人是村长的媳妇:“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村长瞪向他媳妇,要不是有外人在,估计就发火了。
李建成看村长的为人,知道是个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