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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承趾抬腿踢了杨英才一脚,呵斥道:“还不去追?脚瘸了吗?!”
原本只是顺口而出,责备人的话,哪知道一语成谶。
杨英才脸色惨白,咬着牙道:“郎君,我的腿走不了了。”
李建成那一石子,打在膝盖骨伤,造成杨英才的半月板碎裂。
而李建成正是知道半月板结构特殊,破裂损伤后很难自行愈合,会造成关节交锁,行走不便。
宇文承趾原本只是气话,听到杨英才的腿真的受伤了,脸色变了变,说了句:“你等着,我去看看。”
“郎君,不要!当街伤人必是无法无天之徒,我们找侯卫。”杨英才注意到宇文承趾的脸色难看,想到刚才听到自家郎君的闷啃声,知道宇文承趾也受伤了。
侯卫就是后来的金吾卫,掌宫中及京城日夜巡查警戒。
别说杨英现在腿角不便,就算没有问题,一个敢当街很凶的人,他也不敢跟上去,小命更重要。
他不敢去,自然也不能让宇文承趾冒险,一但宇文承趾出什么意外的话,他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刚才,说腿不能走,那是夸张,现在虽说疼,但是走几步还有没有问题的。
说完,杨英才就拿出一小块银子,扬声道:“哪位乡亲帮忙跑腿去请侯卫的佽(cì)飞(侯卫的军士)过来一下,就说许国公府的宇文承趾当街受伤了。”
对于一般的百姓来说,这一小块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多人意动。
杨英才指向边上一个三十来岁的摊贩道:“就你了,这银子给你,也不怕被别人抢了。”
后半句,没有说出口话——像你这种在城里摆摊的人,多是城中住户,不怕拿银子跑了。
摊贩满脸喜色,但出钱的人受伤了,他不敢表现出来,压抑着上前接过银子:“一刻,啊不,半刻钟我就回来。”
说完,这位汉子,对边上的人说了句:“帮我看下摊子,晚上请客。”便拔腿就跑。
杨英才听到这位汉子的话后,暗暗点头,这汉了是个办事的人,还知道见者有份,花小钱免了别人的嫉妒,于是更加放心,等在原地。
汉子到了侯卫衙门,把来意一说,当值的佽飞马上点了一队人马,并吩咐道:“二胖子,你不用跟我们一起走,现在去套车。”
一队佽飞跳上高头大马,向事发地点而去。
就在李建成回到茶室的时候,侯卫的佽飞到了。
宇文承趾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当朝数得着的纨绔,佽飞不可能不认识。
佽飞上前关切地道:“二郎君,您这是怎么了!”
宇文承趾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道:
“你们现在就去给我追一个三十多岁的猎户,穿着……”把李建成乔装改扮后的背影描述了出来。
因为李建成佝偻着身子,让宇文成子把人的年纪判断错了。
佽飞马上下命令,身后带着的一队人马,顺着宇文承趾所指的方向追了下去。
刚才与宇文承趾说话的佽飞却没有离开,他下完命令后,转身对宇文承趾道:“二郎君好似受伤了,是去医馆……”
“去什么医管,回府,找太医帮着看看。”宇文承趾道。
佽飞忙点头,把宇文承趾扶上刚刚到来的马车上。
宇文述因为身体刚刚养好,除了上朝,其余的事情都交由下官去办,这个时间正好在家。
宇文承趾被侯卫的佽飞送回来,门子一溜小跑,马上报信给宇文述。
听说宇文承趾受伤了,宇文述皱着眉头起身准备去看这个二孙子。
就在宇文述刚出门的时候,宇文承趾就来了,毕竟他只是伤了胳膊,没伤腿。
宇文承趾一看到宇文述马上道:
“祖父,我被人当街打了,就打在之前受伤的胳膊上,现在疼得很,帮我请下太医吧。”
宇文述虽说有好多话要问,但孙子受伤了,耽误不得,马上让下人拿了自己的名刺,去请巢元方。
同时,他对宇文承趾的表现很满意,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虽说嘴上说着疼,脸色也很难看,便却硬咬着牙没有呻吟。
所以,宇文述表现微霁,对宇文承趾说了句:“进来说话。”(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222章 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第222章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进屋后,宇文述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近来你可与何人结仇了?!”
宇文承趾苦笑着道:“祖父,近来我可哪都没去,这还是年后第一次上街。”
“说实话!”宇文承趾看着宇文承趾呼吸有些急促,目光发飘,哪里不知道这个孙子有事隐瞒自己。
于是,宇文承趾迟疑了一下,把自己气不过,找人给李家添堵,还有刚才遇到李建成的事情说了出来。
宇文述抬起脚就要踹宇文承趾,但一想到对方现在还受着伤,蒲扇般的大手往桌子上一拍,震得茶盏颤了三颤,吼道:
“混账!把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啊?!去给我跪祖宗!”
“可是,李建成对我动手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宇文承趾梗着脖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不招惹人家,人家会算计你?再说了,是不是李家做下的还未可知!你先去跪着,如果真是李家出手,我自然不会这么算了的。”宇文述气得拿起桌上的茶盏,摔到了宇文成子的脚下:
“还不快滚!”
就在茶盏碎裂的瞬间,宇文承趾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听到滚字,说了句:
“祖父喜怒,我这就去跪祖宗。”
宇文承趾退出房间,自动去跪祖宗的牌位。
宇文述收拾了一下,吩咐下人备马,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三儿子宇文士及,便道:“仁人(宇文士及的表字),与我出去一趟。”
等下人把马牵来的这段时间里,宇文述把情况对宇文士及说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觉得会是李家下的手吗?”
宇文士及迟疑了一下后道:“这个不好说,还是先调查一下吧。”转而道:“父亲,我看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您的身体要紧。”
宇文述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也好,如果我出面的话,到像是兴师动众的问罪。”
宇文士及笑了笑,他知道刚才父亲那是气的,现在听自己一提点,就想明白过来了,不过,心中暗道:
“还是上了年纪,如果倒退几年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错误。”
所以,李建成等来的就是宇文士及。
宇文士及现今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之时。
其通身的气度,俊朗的外表,倒是有几分魏晋遗风。
“李建成”到是见过几次宇文士及,毕竟是南阳公主的丈夫,是“李建成”的表姐夫,不过李建成所读取的记忆中,除了玉树临风外的外表,就是脾气佳,好说话。
宇文士及来到茶室,看到李建成还在,便主动走上前:“李大郎!”
“表姐夫!”李建成起身让宇文士及入座:“好巧!”暗中告诉自己,要提高防备。
宇文士及可是外交人才,可想而知,其思辩的能力。
“洛阳一共就这么大,可去的地方并不多。”宇文士及拉着李建成开始寒暄……
说着说着,宇文士及就把话题引到了宇文承趾的身上,因是公共场合,他说得含糊:
“你们的事情我听说了,承趾那孩子,被大嫂养歪了,脾气不好,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李建成叹了口气道:“在我这里,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看是宇文承趾他放不下。”
“哦?!”宇文士及做诧异状:
“他可是又做了什么,可方便对我说说,毕竟我是他三叔。”
李建成失笑道:“到没什么不以能说的,刚才我来茶肆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他了,表姐夫你可能想不到,我对他打招呼,他做了什么!”
宇文士及没有回话,无声的注视着李建成,示意对方说下去。
李建成学着宇文承趾的表情,挺胸抬头,趾高气昂的翻了个白眼儿,冷哼了一声:“晦气!”
李喜这时神助攻的脱口而出道:“郎君,你学得真象!”
李建成失笑道:“不用你注解,表姐夫与宇文承趾住在一起,平日里那孩子是什么样子,他还能不知道。”
李喜马上受教地点头,不再说话。
宇文士及看李建成嬉笑怒骂的样子,还真的一时抓不准,迟疑了一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