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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底还有一个声音:“自己说要教考他,此时他敢这么说,那就是有把握!”
这个念头一起,李渊眼里爆发出精光,身上的气势同样展现出来,毕竟是带兵的武将,就算男生女相,但那股子摄人的气势不可小觑。
然后,他看着李建成认真地问道:“再问你一次,刚才的话可是妄语?!”
李建成明显感觉逼人的威慑,但他调动了一些脑能量的同时运转了太极内息,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妥,淡笑笃定地道:
“父亲,您不是要校考的吗?!”
李渊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这孩子竟然没被自己的气势影响,心性了得啊。
然后,他哈哈笑了出来,随着笑声,那一身的气势散尽,同时他抬手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道:“一转眼啊……”隐去了夸奖的话,转而兴奋地道:
“走!去大书房。”
原本,李渊只是想去李建成那里,问一问李建成擅长的,现在知道李建成对府中的书都看过后,便准备去大书房。
如果,真如李建成说的那般,李渊怕自己到时候露怯,可就尴尬了,父亲的威严何在?!还不如拿着书比照着来。
李建成跟着李渊往前走,看着李渊高兴的样子,目光闪了闪,暗道:
“现在还是个好父亲啊,就是不知道当你成为皇帝会,现在的这份因自己而生骄傲,会不会
变成忌惮……,有点头疼,有点抓瞎,前世没什么与父母相处的经验,现在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瞅了。”
就算李渊忌惮,李建成也不怕,因为他早就留了后手。
到了书房后,李渊一挥手,把下人都打发了出去,然后随手在书架上拿书下来,点出一段,给一句提醒后,让李建成来接。
抽考了数本,李建成都是没有迟疑地张口就来,李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最后,李渊拿出了兵书《六韬》,不但先段让李建成背过,随后还问起了李建成看过此书的感想。
开始的时候,是李建成一个人说。
说李建成先是沉吟了一下,然后就《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和《犬韬》等六篇,涉及战争观、战争谋略、作战指导和军事人才思想等多方面的军事理论概述了一下,最后着眼以人为本,开始侃侃而谈。
李渊听得兴起,时不时地说上几句。
最后父子俩人,就争取人心,政治攻心以瓦解敌人,同进要武并重,谋略为先……等,淡得热火朝天。
这一聊便是一整天,直到窦惠觉得这父子二人在书房里呆得太久了,亲自来叫俩人吃晚饭的时候,李渊依然淡兴浓厚,意犹未尽。
李渊见到窦惠开心地道:“辛苦夫人了,把大郎教养得这般好。”
窦惠目光一闪,笑着点了点头后,又送了李渊一个高帽,道:
“不是说虎父无犬子嘛,这是孩子的天赋过人,我也就关心下他的吃穿住用罢了。”
虽然夸奖的话是自己夫人说的,便李渊听了还是更加高兴。
但在吃完饭后,李渊把李建成叫到自己的书房,说道:“你真的要弃武从文?”(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70章 李渊回家晃一圈()
第170章李渊回家晃一圈
之前,李渊与李建成聊起兵法。
时不时地,李建成说出来的某句话,让李渊觉得耳目一新,现在觉得李建成从文,有些可惜了。
李建成怎么可能因为李渊这么一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便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这身体伤了,想来一时半会调养不好了。”
李渊迟疑了一下后道:“身子骨不好,其实可以慢慢调养的。”
李建成苦笑了一下后道:“父亲实话告诉您吧,我现在依然在吃调养的药,只不过怕祖母年纪大了,担心我便没有说;而且我还隐瞒了母亲,不忍心看母亲焦虑;不然您以为大杨氏为什么会付那么多的银子。”
这是明晃晃地暗示李渊,你看我多孝顺。
李渊听到李建成说自己还在吃药,就是一惊;不过却没有打断李建成的话,面是皱着眉头听完了对方把的话说完:
“大夫是怎么说的,需要调养多久?你这孩子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在这种事情上犯傻。)
这话都到嘴边了,李渊觉得不能这么说,毕竟出发点是好的,是因为孝顺,所以他改口道:
“身体的事情,怎可如此儿戏?!你不与你母亲说,哪里来的银钱,又如何买药调理?!”
“现在您不是回来了嘛。”李建成估计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淡笑后道:
“再有个二、三年就能痊愈了,现在只是身体弱了不些,不能再练马上步下的功夫了,别的到不耽误。”
“此话当真?!”李渊不放心地道:“不行,明日我回洛阳,我跟我一起走,让巢医令给你好好看看,别再落下病根了。”
“父亲,我现在吃的药是孙思邈道长给开的,您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的。”
李建成转而又道:“父亲,我发现静下心来读书,竟然可以过目不忘,便索性改走文路。
想来三年后,会有所成。毕竟拳不离手,一但停了三年,再捡起拳脚又要不少的时日。
加之武安邦,文兴国,文官将来的道路更广些,所以便做了这样的决定。没能及时与您沟通,让您担心了。”
李渊抬手拍了拍李建成的肩,然后用力地握了握:“你做得没错,我不在府中,有些事情,你应该自己权衡。”
说话的时候,李渊觉得李建成孝顺懂事得让人心疼,忍不住又道:
“为父在外,有些事情的确照顾不到,你手边可缺银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把里边的金子都倒了出来,递给李建成道:
“这里是十多两金子,你拿着压身。”
李建成笑着接了过来,这应该是李渊的爱,虽然俗气了些,但真的很实在。
李建成把金子揣入怀中后,眼里闪过狡黠地道:“父亲,那个炭、炉的生意,祖母说给我二成的利润,您知道了吧?!”
李渊愣了一下,有点后悔一时冲动,把自己身上压身的金子都给了李建成,这小子守着家里的老祖母不可能缺钱的啊:
“你小子怎么不在收金子前把这话说出来!我算是白担心你缺钱了。”
李建成嘿嘿嘿一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李渊刚才吃饭的时候喝了蒸馏酒的缘故,因为在家里,心情放松,脑子一热想什么就做什么。
李渊此时甩了一下头,又说了句:“这酒的后劲是真大……明日我就回洛阳了,你有事要是不好让祖母和母亲知道,就让李富给我去信,听到没?!下次不准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
李建成连连点头,知道这个便宜爹心疼自己了,这波存在感刷成功了。
看李渊酒劲儿上来了,他忙扬声叫进来李喜,俩人一左一右扶着李渊回到了德惠居。
窦惠看到李渊被扶后回,便一脸担心地上前问道:“你父亲这是怎么了?!”
“酒劲儿上来了。”李建成失笑地道。
窦惠哭笑不得地道:“这就是自作自受,刚才让他少喝点,说这清酒劲大,他非不信,说自己酒量好。”
清酒的名字是窦惠给取的,因为这蒸馏酒清如水,一眼见底,便有了这个名字。
暂时因为技术的原因,度数还不够高,最高度数的还不够酒精(70度)的标准。
之前李渊喝的是53度的,因为怕李渊第一次酒这么高度数的酒,把人喝得醉死过去,李建成就准备了一两。
结果,李渊喝了感觉不错:“这味道辛辣了些,不过够劲。”
李渊就着炙肉几口就把酒喝了下去,觉得没喝够,大手一抬让人再上酒。
青芝在窦惠的示意下,又取为了一小坛,不过窦惠看李渊又喝了几两之后,大有把坛中的酒都喝光的意思,便把洒坛收走,不再请李渊喝了。
这酒一出产,窦惠就品尝过,当时她就酒得人事不知,直睡到转天太阳西下了才醒。
既然窦惠不让喝了,李渊也没再坚持,毕竟一年到头在家呆的日子,都不超过两巴掌。
而且这次回洛阳,要带一车酒走;自己想喝的话,回头再喝就是了。
李渊半斤酒下肚,当时没太大的感觉,可是出门让冷风一吹,便开始有些头晕,后来与李建成说话,便越来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