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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点了点头:“是的。”
李渊在得到李建成确认之后,怒气如薄雾见日般,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后,他满意的看着李建成,不住的点头,并哈哈的笑道:“不错!”
说了这么一句后,他脸上的笑意一顿,想到自己之前的言行,转而道:“字不错,不过也不应该如此招摇地贴到外边去。”
“父亲教训的是。李建成先应下了李渊的“教导”,又道:
“外边寒凉,李喜的茶汤想来准备好了。”引着李渊往屋里走。
李渊点头往屋里走后,李建成又道:
“是儿子我想的不周,当时就想着给大家一样有新意的年礼,便想着写些吉利的话出来。”
说话间,已经走到房门前,李渊又看到了那喜庆、扎眼的红“补丁”。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定睛去看上边的字,当他看清对联上的字时,有感于其中大气洒脱的意境,愣了一下。
上联:书中乾坤大
下联:笔下天地宽
遂即李渊挑眉看向李建成道:“不是吉利的话吗?!”言外之意,这种表达胸怀与意境的话,不是显摆又是什么?
李建成马上道:“儿子身为嫡长子,时时不敢忘却身上的责任,这是勉励自己奋发读书的,毕竟,由武改文并不如想像中那么简单。”
他这是知道李渊过年会回来后,特意写的这副对联,想着借此机会,向这个便宜爹表示一下读书成才终归要一段时间。
毕竟独孤祖母与窦惠都着急让李建成成家,宇文述又说过帮他跑官。
可一当起官来,便等于小夹板儿套上,身不由己,不利于李建成的计划。
李渊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自然清楚,于是道:
“为父还怕你着急、沉不住气,既然你心中有数,那就再好不过了。”
进屋之后。
李渊便有意无意地说起朝堂政事,他可不想儿子认为自己怂,着重说了杨广的想法。
他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道:“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作,是继续留在殿内局,还是主动提出调离。”
李建成略一沉吟便道:“一切看陛下的意思吧,做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既然你这么想,为何又掏空了心思给陛下送礼物。”李渊面上无波地道。
李建成含笑淡淡地道:“这不是父样您的职责所在吗?而且又能为家里带来好处,何乐不为。”
“没有别的想法?!”
“就算父亲没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没有,毕竟史书不是白看的,人同此心……”说到这里,李建成特意顿了一下:“陛下也是人。”
李渊目光缩了缩,察觉到李建成对皇权的那种淡漠,甚至可以说有一些缺少敬畏;便道:“你想做什么?!现在天下太平。”
李建成笑道:“无欲则无求;没所求,只要做好自己,又何惧之有?!”
李渊盯着李建成看了好一会,看到李建成双眸清明无杂,刚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窦惠推门进来了,一进屋她便高兴地道:
“大郎,快和娘去看看,陛下赏了不少的东西下来。”(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66章 扎心了,祖母!(上)()
第166章扎心了,祖母!(上)
李建成看向李渊。
李渊便说了一下:“在我请假回家的时候,陛下说炉子与蜂窝炭不错,赏赐了些东西,让我带回来。”
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刚才李建成说过的话,他很满意。
看来李建成这段时间的成长,的确如窦惠说的那般。
尤其刚才说话间表现出来的有圆容,大气。
要不是李渊亲耳听李建成说出,他会觉得这是有多年为官经验的人说出来的。
现在看到窦惠来了,说要拉着李建成去看赏赐,李渊也就没再拉着李建成不放,毕竟还没去见过独孤祖母呢。
于是,李渊挥了挥手道:“你去看吧,我去见你祖母。”
窦惠其实是接到门子传给自己的信,说李渊问了对联是谁的主意后,便气冲冲地去了飞鸿院。
窦惠不知道李渊为可生气,难到是接受不了吗?但是她觉得这对联贴得好,加上窦惠心疼儿子,马上要去看看情况。
当她出了垂花门,便遇到正侯在二门,正要找人往里送信的钱九陇。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门子看到李渊大步流星地走了后,便跑去报信。
而钱九陇得照看装着杨广赏赐的几辆马车,便晚了一步。
窦惠知道情况后,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让顾大娘去安排,然后快步来赶来李建成的住处。
开门之时,她看到父子两人对面而坐,李渊更了用着审视的眼神在看着李建成,窦惠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想着把李建成带走,问问发生了什么,回头再与李渊解释。
毕竟只是一副对联,窦惠觉得李渊真是小题大作。
一家三口,同时出了门,走出飞鸿院之后,李渊左转往寿年居而去。
窦惠带着李建成继续往前走,走了几十步之前,窦惠才轻声问道:“你父亲责骂你了?!”
李建成失笑了摇了摇头:“没有,误会了……”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
窦惠听完后,失笑道:“你可别怪你父亲,毕竟你那字连李纲都抢着要,你父亲觉得珍贵也正常。”
李建成点了点头,淡淡地岔开话题道:“也不知道陛下都赏赐了什么?”
“我着急过去,还没来得及细看礼单,就交给顾大娘了,好让她入存;好像有不少绫罗绸缎,胭脂花饰什么的;对了,还有燕窝和人参呢,这应该是给你祖母的。”窦惠加快了步子道:
“快点,我看着好几大车呢,看来那炉子与炭真的入了陛下的眼。”
“也不见得,应该是父亲低头,让陛下心里痛快吧。”李建成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
窦惠愣了一下,然后眼是含笑地看了一眼李建成,道:
“应该也有这样的原因,不都说是当局者迷,你到是看得明白。”
李建成笑着打趣道:“这不得谢谢他宇文承趾,让我摔那么一下子,把脑袋摔开窍了嘛。”
窦惠闻言瞪了李建成一眼:“你这孩子,哪有这么打趣自己的,你的努力真当为娘的没看到?!”
李建成马上点头应和:“娘,您慧眼如炯。”
听得窦惠笑得畅快。
母子两人边说边走,来到库房的时候,三大车的东西只卸下来一半。
*
李渊来到寿年居的时候,看到独孤祖母正站在院门口往出张望。
李渊心里一热,知道母亲这是知道了消息,特意出来等自己。
他跑着上前,忙搀扶独孤祖母,并一脸愧疚地道:
“娘,这天气寒凉,您怎么出来了,这可折杀儿子了。”
独孤祖母先是好好却打量了一翻李渊,看着没有憔悴后,精气神不错之后,边往屋里走,边淡淡说道:
“回家了也不知道先来看看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跑去飞鸿院了。”
李渊听这话里的意思,这是责怪自己呢,忙道:“我在门口看到对联……”
没等李渊说完,独孤祖母便挑眉道:“那对联是我第一个说要贴出去的,一句吉利话罢了,至于你这么大的反应吗?”
李渊这是听出来了,母亲这不是在等自己啊,是要给大郎撑腰的意思,这心里不是滋味,叫了声:“娘~”
独孤祖母从李渊的这声娘里,听出了委屈,脸了终于有了笑意,道:
“怎么的?现在心里不舒服了?数个月不见,一见面就被数落,这滋味不好受吧?我这个当娘的还没发怒呢。”
李渊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只得苦笑了一下,低头认错道:“娘,我知道了,下次有事好好说,就算要教子,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独孤祖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李渊的手背,含笑说道:
“这个时间回来,想来晚饭还没吃呢吧?”
李渊一点头应下,独孤祖母便马上道:“那你想吃些什么?”
不等李渊回话,独孤祖母又自顾自的道:“现在时辰不早了,加上一路奔波,虽说你爱听炙肉,但也别吃了,吃些好克化的吧……”看向兰香道:
“去给阿朗准备些面。”
李渊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您老人家都给我安排好了,还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