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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开始的时候,杨广是想看着李渊低头,哪知道阴差阴除之下,李渊就这么糊涂着不表态。
最后,让杨广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气之下决定,你李渊不是喜欢这个位置嘛?!
那行,你就一直坐着吧!
直到后来,天下乱相已生,手边无人可用的时候,杨广才重新复起李渊。
李建成真的很想问问杨广,为什么你就那么自信,认为被你踩了那么久的人,在你想用的时候,就一定对你感恩带德?!
如果杨广出生于的话,没有经历的乱世,那还可以理解,认为我是皇帝,是皇帝就有这种神之自信的王霸之气。
可是,陈朝就是你带着秦王杨俊、清河公杨素率五十一万大军,分道直取江南后给灭的了。
你杨广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当你自信好了,但天下都乱了,你还哪来的这种自信,觉得李渊与宇文化及就一定会如从前一般不会生出二心。
李建成根据历史上记录下来的史实,给杨广找了个解释。
因为杨广一不小心折腾得太恨了,所以等要用人的时候发现,无人可用了。
不过这种解释也太过牵强,杨广自己就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宇文化及和李渊的心情。
用对自己不满的人?闲自己命长吗?!
那么问题来了。
宇文化及和李渊那个时候为了复起,必然做了什么。
可到底做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现在没人可以给李建成答案。
除非李建成什么都不做,坐等到李渊复起的那一刻,看看那个便宜爹到底做了什么。
李建成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让时间就这么流逝,他现在就已经开始煽动蝴蝶翅膀了,。
所以李渊到底做了什么,也只会像血溅屏风一样,成为一个迷。
李建成对于杨坚到底是不是杨广给弄死,然后血溅屏风很好奇。
所以他分别试探地问过独孤祖母和窦惠:“先帝是怎么崩卒的?”
结果,俩人都先不约而同地拉住他问,到底听到了什么传言?
然后俩人又都讳莫如深地叮嘱他:“不可以人云亦云,先帝是病死的。”
李建成只好不再问了,因为言论自由,根本就不存在。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知道内情的人都不敢说,怕被追查出来,然后掉脑袋。
李建成觉得要想知道,还就只能去问鬼差,问活人,跟本就不现实。
窦惠看到李建成闪神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沉声道:“你在想什么?有什么话还不能与为娘的说吗?”
“我在想陛下……”
“等下。”窦惠马上一打断了李建成的话,然后吩咐李喜退出去后,才又道:“你这孩子,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李建成脸上闪过委屈之色:“娘,是您让我说的,我只是遵从了您的意思,你现在又来怪我。”
窦惠想到自己说话的语气,迟疑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刚才觉得李建成听到自己的话后,心中有所非议,所以才闪神。
也正是因为在自己心里,觉得当儿子的不好议论父亲,没有把话对大郎说明,才会有这样的猜想。
接着而大郎被自己一问,马上就说他在想陛下……,按之前大郎的表现来看,他不是这种张口什么都说的人。
他要说什么秘密的话,会屏退李喜。
难道他想到了自己会开口阻止?
而后大郎的表现,是在告诉自己父母也是会做错事情的吗?!
李建成看到窦惠若有所思,便收起了脸上的委屈,一脸郑重地道:
“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窦惠的心头猛然一震,之前婆婆对自己说大郎心智过人的时候,自己只是高兴,并没有怎么往心里去。
李建成每日在窦惠的眼皮子底下,窦惠没有发现他的心智到了特别惊人的程度。
虽说,写出了两本书,那不是头摔了一下后,突然开窍了,一目十行地看了很多书后,写出来的童谣。
可是刚才的发生的事情,让窦惠正视李建成心智上的成长。
窦惠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问了一句:“你之前可是有意引着我说出那样的话,然后暗指父母也不是完人,亦会有错?!”
毕竟指责父母了,不能理直气壮,李建成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讪讪一笑:
“娘,说想陛下那是有意的,至于后不能算暗了吧,除了没有点明是谁,我不是已经说出来……”
说到这里,李建成做顿悟状,脱口而出道:“娘,你是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就猜到我的意思了?!”
他明明都看明白了,却要装傻,不外乎是怕自己一下子太妖孽了惹人眼。
不如慢慢地变化,显得自然。(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45章 母子话时局(下)()
第145章母子话时局(下)
李建成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因为自己是穿越的,害怕被发现。
当李建成看到窦惠微不可查地颔首,然后对方的眼里飞快地闪过满意之色时。
他觉得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奥斯卡欠自己一座小金人。
说实在的,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成人的世界,又有几个人是不戴面具的?!
人与人交往,只要带有目的,便会有所掩饰。
只不过,因为对面的人不同,掩饰的或多或少罢了。
现在的李建成,他为了完成合同,为了心中的理想,在演绎着一个更加美好的形象。
窦惠的确完全相信了李建成的话,心中的震撼虽稍微淡了一丝,但却依然暗道了句:
“婆婆的眼力还是比自己独到啊,现在看来大郎的心智已经不下自己了呢。”
窦惠有了这样的想法,略一沉思便道:“不管再怎样样,他也是你的父亲。”省得李建成再多想。
李建成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娘,这世间的事,虽说都有两面,即可以说他”指了指天,意指杨广:
“无君之明;又可以说是父亲没有臣之忠。不过在我看来,不管如何,父亲永远是自己的父亲,流在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是没有办法切断了。所以,哪怕是对他(杨广)不忠,我也要站在父亲这一边。”
窦惠顿感欣慰,点了点头后道:“这话在家里说说便罢了。”
“娘,我又不傻,当然不会跑出去嚷嚷。其实这件事情不管父亲怎么做我都理解。”李建成迟疑了一下后道:“那您之前是不是就想到这些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多事了。”
李建成原本想着有话好好说,可是窦惠这个做母亲太别扭,觉得他不应该议论李渊的如何行事。
这让李建成心中好笑,自己前世不知道谈论多少次了。
毕竟,他来到这里是的基础是那份合同。
哪怕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李建成体会到了窦惠的母爱,但里外加一块还不到两个月。
就算是亲生母子,都会有意见相左,而起争吵的时候,何况是换了芯子,又是现代相对来讲更加自由的灵魂,李建成心里有些不舒服,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所以,他才这么以退为进地怼了一下窦惠。
窦惠闻言顿时有一种坐蜡的感觉,其实李建成的提议,她心里非常赞同,可是她又觉得让李建成这个儿子对李渊这个父亲指指点点的不好。
标准的能做不能说,矛盾得要死!
现在见李建成脸上带着黯然,看起来心气受了打击,窦惠觉得脸上臊得直发热,苦笑了一下后道:
“我没有说你做的不对,其实我也赞同你的主意,不然怎么会同意,只是他是你父亲,你不好多说。”
李建成扯了扯面皮,挤出一个笑容后道:“我就是关心这个家,毕竟这个家里不是只有父亲,还有母亲您,祖母和弟弟妹妹们。”
窦惠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有些不是滋味,女人再大肚,对于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口上不说,心里也不是滋味。
李建成本来只是解释一下自己的初衷,这算是无心插柳。
他说起自己因为考虑到弟弟、妹妹们,把李渊庶出的这些孩子都算在内了,窦惠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李建成看到窦惠情绪莫明地起伏,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心中一亮,悟了!
他迟疑了一下,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没法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