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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没有附和,而是直接询问郑伟民:“如果郑总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签署合同吧?”
郑伟民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的乘客。
由于这三位的表现,另所有的乘客默然无语。他们眼看人家要付出这么高的代价都似乎打动不了总统套舱的主人,就凭他们还有戏吗?
李萌也是如此。她本来对老板是报以希望的,但一看很多乘客愿意以巨额资金来取得进入总统套舱的门票,就凭她一文没有,还有什么资格有这份奢望呢?
不料,在这个时候,郑伟民的慈和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小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萌脸色呈现一丝苦涩:“郑总我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进入总统套舱所以就凭天由命吧。”
“小李,我想请你进入那个可以逃生的座舱里。你愿意吗?”
“我真的吗?”
李萌顿时闪烁出惊喜的泪花。
郑伟民点点头:“当然。凡事都是妇女儿童优先。所以,你不仅仅是我的工人,也是一个女人,理当得到眷顾。”
单亲母亲一听,赶紧提醒:“郑先生不要应诺太多的人,否则就把咱俩挤得没有地方了。”
郑伟民瞥了她一眼:“请大妹子放心。就算没有我的地方,也会有你的地方。因为你也是一个女人。”
他的话令那些女乘客看到了希望,于是纷纷高举双手——
“郑先生,我是女人,并且是孩子的母亲。我的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妈妈呀。”
“郑先生,还有我。我的老公说了,只要您把我带到救生舱里,他可以选择留在外面。”
“郑先生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把我也带上吧。”
李萌这时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垂泪的赵剑翎,赶紧一拉郑伟民的胳膊:“郑总,我这还有一个姐妹呢。她不仅有孩子,还有一个疼爱她的老公,更有理由活下去呀。”
郑伟民的脑袋又有些乱了,立即踮脚询问被挤得远远的空姐:“请问空姐,那个总统套舱能够容纳多少人?”
江燕距离他最近,于是朗声回答:“那里设置了不到十副安全带,就算是超员安置,也不过二十左右人。”
郑伟民心里一沉,扫视着周围数百张面孔,便无助地摇摇头:“除了我身边的几个女人,至于还需要谁进入那个座舱,就由机组人员决定吧。”
廖总一听,顿时拉住了他的衣领子:“那我们哥三呢?我们可是要出天价的人呀。”
郑伟民发出一声苦笑:“你们的开价是很诱人,可是我没有命接受。因为我本人选择留在外面。”
此言一出,令整个机舱的乘客同时震惊。
廖总等人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郑总您您的脑袋不会又糊涂了吧”
郑伟民凛然道:“我当年糊涂过一回,但现在清醒得很!”
再说总统套舱里的情况,正当熊启贤与章子瑛进行长时间的热吻时,一阵手机铃声终于让他俩分开了。
时间对于熊启贤来说,已经是相当宝贵了,但他不得不接听电话,因为这是他生前的责任。
他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他的直接领导陈耀先副局长。
他接通了电话,有气无力地道了一句:“陈局?”
手机里传来陈副局长的声音:“小熊,既然刚刚大婚,情绪为什么如此萎靡?”
熊启贤不由苦笑:“陈局我的新娘就快香消玉殒了您您说我能兴奋得起来吗?”
“我刚才听航班上的机组人员汇报,你和子瑛姑娘不是在总统套舱里吗?那里是可以逃生的。”
“是的但我们正打算走出这个逃生舱,去跟航班上的绝大多数人去面对生死呢。”
“啊?你真的要这么做?”
“是的,我本打算把子瑛留下来,但她死活都要跟我在一起。我俩只能休戚与共了。”
陈副局长的声音有些激动了:“小熊有人怀疑你会自私占据那个总统套舱呢,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刚才听你说了这番话我真的没有看错你”
熊启贤一怔:“难道他们怀疑我吗?哦,也许我刚才跟子瑛因为珍惜一下生命的时光而让外面的人等得着急了。我们现在就出去面对他们。”
“小熊请等一等!”
“陈局还有事交待吗?”
“小熊,你是我最得意的部下,在航班上表现得极为出色。假如没有你的调查,我们也不可能在航班坠毁前就把情况调查清楚。”
熊启贤和身边的章子瑛的眼睛同时一亮:“真的调查清楚了?”
“是的,你提供的那些嫌疑人都是这起事件的参与者。他们就是为了除掉航班上的亲人而跟一个心理医生沆瀣一气。”
“怎么?还有一个心理医生?”
“对!那个心理医生就是幕后真凶。那个在航班被炸死的劫机犯其实就是他亲弟弟。”
熊启贤感到不可思议:“他连自己的弟弟都搭上了,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当然是为了钱!”
“为了钱?”
“是的,他在老家还有一个患了重症的老母亲,要想延续她的生命,就必须去国外治疗,需要很多钱。只要他等帮助那些嫌疑犯摆平眼前的麻烦,就会得到相应不等的报酬”
熊启贤与章子瑛听完了陈副局长对案情的介绍,都露出了惊诧的目光。
第145共同面对()
熊启贤最后深吸一口气:“陈局,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陈副局长的声音:“你最好能把这些情况向航班上几位当事人甚至是所有人都说清楚,不要让他们做糊涂鬼。并且,要利用你的警察身份维持好航班的秩序,千万不要发生因为争夺那个逃生座舱的群殴事件。”
“好的,我保证完成任务!”
听了部下的铮铮的誓言,陈副局长鼻子一酸,“小熊···你还有话对我说吗?”
熊启贤同样鼻子一酸:“我···我没什么可说的了···虽然不能再见到您和局里的用事们了···但我···已经留下深深的祝福···”
“小熊,谢谢你···你是一名最出色的刑警···是同志们的榜样···”
章子瑛听到这里,立即朗声打断:“陈局长,启贤真是一名好警察吗?”
“他当然是了。”
“可这样的好警察就应该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吗?”
陈副局长愕然了:“遗憾?你指什么?”
熊启贤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赶紧插嘴:“子瑛,别说了!”
“不,我偏要说。否则,我···我也死不瞑目···”
陈副局长赶紧表态:“小熊,听子瑛说下去。”
熊启贤只好默然垂下了脑袋。
章子瑛这时从容地讲道:“启贤目前因为跳楼的女孩而停职呢。他的冤屈没有被洗清,会让他没有遗憾吗?”
陈副局长的眉毛不由跳动了几下,在沉吟片刻后,立即做出表态:“我立即赶到医院里去,争取唤醒那个女孩,并让她亲口讲出真相。”
熊启贤一惊:“陈局别麻烦了,不能因为我个人原因而离开那么重要的岗位呀。”
“没事,在里已经来了总局的杨峰局长,并且还有一大批市里的主要领导们。我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正好帮助我的好兄弟一点忙。”
熊启贤眼含热泪:“谢谢您···陈局···”
身在指控中心的陈副局长挂断电话后,立即向杨峰局长请示几句,随即疾步跑出去——
由于时间紧迫,他必须也要跟时间赛跑。
当他亲自开车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心里还不住的想,要不惜一切手段,争取唤醒那个女孩。
这时候经济舱里的情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来,廖总几个人一看郑伟民撂挑子了,甚至连自己本人都不去那个逃生舱了,在震惊之余又不肯罢休,握住郑伟民的双臂紧紧摇晃着:“郑总不要再犯糊涂了,因为这次的糊涂足以要了您的命,还是醒醒吧!”
郑伟民只能拼命摆脱对方:“请你放手,我当然不会再犯糊涂,现在的脑筋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岳剑涛一看郑伟民不仅把随后的名额决定权交给机组了,而且还坚持自己留在外面,不由对他充满了敬意,眼看那几个土豪频频纠缠他,便再也按耐不住了,立即分开人群靠向前——
由于他是机长,如今又操有决定某些乘客的生死大权,再也没有人排挤他了,而是纷纷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