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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韩君几人已是到了苏家,府里的下人都认识方竹清与陆寻二人,很自觉的带着她们往苏婠婠闺房去,可怜韩君,她此刻作男子装扮,自是不能随她们过去了,只得在大堂里干坐着。
方竹清临走前对着韩君眨眨眼,让她不要担心,在外面乖乖等着,韩君看懂了也眨眨眼作为回应,这番互动看的陆寻又是无奈又是羡慕。想到许久未见到那人,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了些波澜,如静水投石,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散开,波荡的她心疼。
“阿寻,你可还好?”
方竹清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心中替她担心,轻轻扯了扯陆寻的衣角,柔声询问到。
“嗯,无事,只是许久未见婠婠…甚是想念。”
眸子泛出一层柔情,嘴角也弯了些,见方竹清这般关心自己,陆寻心中感动,忍不住就将心里话讲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定是舍不得责怪婠婠的,你待她,可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呢!”
瞧着陆寻脸色总算好了些,方竹清也放下心来,想起往日陆苏二人的相处模式忍不住捂嘴轻笑。
“竹清你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待你就是刀子心麽?”
陆寻挑眉,佯装生气,语气里却是一片轻松戏谑之意。
“自然不是,只是你待婠婠与我不同…”
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苏婠婠门口,跟在二人身后的小丫鬟也各自退了下去,方竹清看看陆寻,始终不见她动手,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伸手扣扣门,对着里面的人唤了一声,
“婠婠,是我…”
苏婠婠此刻正震惊于那本书所画的内容,正是面红耳热之际忽然听到方竹清的声音更是惊出满头冷汗,抓起桌上的书不知该往哪收,在房间转了半圈最后还是塞到了枕头下,又从袖中摸出方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才盈盈起身往门口去。
“竹清,你怎么…阿寻,你…你也来了?!”
苏婠婠只顾低着头开门,原以为只有方竹清一人来,甫一抬头才发现站在她身后的陆寻,一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又惊又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愣了愣干脆走到陆寻身前拉了拉她的手,才知道她是真的来了,嘴角这才咧开,对的着她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自那日后院一别,原以为阿寻会生自己气,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婠婠,你怎的这幅反应?阿寻来看你,这不是很正常么?”
方竹清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婠婠和阿寻…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
“我…我高兴!”苏婠婠抬头看着陆寻笑笑,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心里又有些害怕,却不肯松手,依旧拉着她往房里走,“对了,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婠婠,那个喜帖…是怎么回事呀?”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苏婠婠拉着陆寻的手进了房间,方竹清紧跟其后,三人围着桌子相对而坐。
陆寻自进来起便没讲过话,脸上一如既往的淡然,似有意又似无意,轻轻将手从婠婠手里抽了出来,转而抚起袖子伸手往茶壶探去,玉指夹着杯子底座,欲给自己倒杯茶,忽听到方竹清开口询问喜帖的事,一瞬间心如针钻,又麻又疼,手一抖,竟是连杯子都没握住,茶水溅了一身。
苏婠婠被她这一反应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哪里敢开口回答,坐在位上愣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从腰间拿出方帕想替陆寻擦拭,抬眼却见她正皱着眉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将帕子收了回来。
“阿寻…”
苏婠婠垂着头轻声唤了一句,鼻子突然酸涩一片,莫名就有些想流泪,阿寻真的还在生她的气,难不成就因为嫁人,她就要永远失去阿寻这个好朋友了麽?那她宁愿不要嫁了!
一旁的方竹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看苏婠婠又看看陆寻,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她还是不要开口了,省的又说错话。
“无事,一时脱了力而已,”陆寻毫不在意的摇摇头,低头看看湿了一大片的红裙,秀眉轻蹙,“只怕这衣服不能穿了…”
“待会回去换上婠婠的衣服好了…”
“也可。”陆寻挑眉,看看说话的方竹清,算是应允了她的建议,“婠婠,竹清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喜帖的事…是真的,爹爹说是小时定下的亲事,只是未曾告诉过我…”
说到这个,苏婠婠便有些心虚,心中一片苦涩,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
原来阿寻说的竟是真的,方竹清讶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房间居然彻底没了声音。
“既是真的,也不必多言,”陆寻见气氛尴尬,嘴角微扬,还是将话题转移了过去,“今日,竹清也有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
气氛终是缓和了些,苏婠婠瞧陆寻没在生气,又听说方竹清遇了好事,心情也好了不少,好奇的问了一句。
“竹清她…与心上人成婚了,可真叫我羡慕。”
“心上人?难道是韩君?!”
苏婠婠又惊又喜,瞪大眸子不敢相信,可听陆寻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开玩笑,又侧头看看方竹清,竟是脸红了。
这…这才几天时间,竟是成婚了?动作也太快了些,而且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喜帖都不曾收到…心中似有万千疑问,苏婠婠恨不得一口气全都问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时成的亲,怎么连喜帖都不曾收到?”
“韩君…她又是如何同意的?上次不是还…”
“方大哥也同意了?!!!”
陆寻笑着摇摇头,婠婠这个急性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曾变,
“莫着急,你听竹清给你讲。”
陆寻很明显是在打趣自己,再加上苏婠婠那八卦的眼神,方竹清的脸越来越红了,沉默半天梳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始给二人讲清来龙去脉,末了还娇嗔似的埋怨了一句方越,惹得另外两人相视一笑,没有戳穿她的小心思。
“所以…就因为方大哥冒用你的名义去拆了韩君的房子,你们就拿到婚契成婚了?”
苏婠婠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真的不是戏剧里演的么?这拆房子赔媳妇儿的买卖,可真划算。
也不知该说是竹清还是韩君捡了大便宜呢!
“傻子,你还没看出来么?方大哥必是提前与大人说好了的…”
“阿寻,你又笑我,”苏婠婠被陆寻骂作傻子也不生气,面上还是笑吟吟的,阿寻愿意说自己,说明她已经慢慢原谅自己了罢,苏婠婠心中暗暗高兴,忽而想到二人虽是昨日成的婚,但方竹清当晚便搬去了韩君家中,心中陡然想起方才那两婆子给自己讲的“洞房花烛”之事,脸色倏地就红了起来,看向方竹清的眼神也变的一片暧昧。
竹清昨晚与韩君…
“婠婠,你…你、看什么?”
方竹清被苏婠婠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成亲一事已经都讲清楚了,难不成婠婠还有哪里不知道的?
“竹清,你昨晚…是和韩君一起睡的?”
三人是十几年的好友,关系自是不用说,苏婠婠也懒得避讳,直接问了出来。
“嗯,”方竹清点点头,眸子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夫妻应是同床而眠,怎、怎么了?”
陆寻快被两人的对话逗笑了,她比方竹清和苏婠婠都大上不上,对于这种事自是略懂一二,此番见苏婠婠面目羞红,心中已是了然。
婠婠胆子倒是大,这种事也敢问,只不过瞧竹清这模样,似乎并未发生什么,陆寻心中猜测,并不开口,安静听二人讨论。
“你们…你们…”
想到书中画的那般羞耻姿势,人影叠加。画面实在令人脸红,苏婠婠再也说不下去,咬咬牙去了床边将书摸了出来,犹豫片刻终是递给方竹清,压低了声音道,
“你自己看…”
方竹清不明所以,接过书便翻了起来,前面的内容还是很正常的,画着新婚当晚新娘应当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只是越到后面就越…令人脸红。
只见新郎将新娘压在床上,也不知是在做什么,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享受,方竹清没看明白,又往后翻了一面,这一页竟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
方竹清总算是懂了…
“婠婠,你胆子可真大,竟背着我们看这种书…”
“什么嘛!还不是因为快要…府里的婆子们才给我讲这个…难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