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媒婆依旧站在一旁咄咄逼人。
“行了,既然文叔都这么说了,今日就暂且离开,我在府外不远处寻了个房子,过几日再来找方小姐,可一定要让我见着她。”
许是想留下一个好印象,乔安寅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文叔说什么也不反驳,连连点头,暗地里打定主意要在镇上待到方越回来那一日,将这桩亲事说成。
…
【2】
“伊人思君君不知~”
“郎随月芒向天涯~”
君酒坊酒窖,韩君正带着小四研制新酒,清水,玫瑰露,天衍香露,花叶菇…各种材料整整齐齐摆在桌上,韩君手中握着一个小酒坛,正在测定各种材料的分量应是多少,偶尔往酒垆中看一眼,神情无比专注。
外面的酿酒的器具自是比不得宫中,实在是简陋的过头了,就连最基本的酒量子都寻不到,叫韩君难以确定各种材料的比例,全都要凭感觉来,难度更是大了不少,韩君眉头皱了皱,手下一抖,玫瑰露又是多洒了两滴。
再次失败。
酿酒确实是件费心神的事,尤其是研制新酒,数不清失败多少次了,韩君叹口气将手中的酒坛放下,形神疲惫,却不见她丧气。
小四在一旁看的认真,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突然看到韩君停了下来,急急出了声询问,
“掌柜的,如何?这次可行了?”
见小伙计比自己倒还紧张,韩君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酿酒哪能说成就成的?
“还是不够好,”
韩君摇了摇头,带着小四往外走,心下倒有些奇怪方竹清这几日竟不曾来找自己,莫不是又被方大哥给关禁闭了?想到这对欢乐的兄妹,心情似乎也好了些。
“对了,你方才哼的是何调?伊人思君君不知,郎随月芒向天涯~词倒是不错,不过这是思念情郎的女子唱的吧。”
小四听到韩君这话,也不觉得羞愧,反而嘿嘿笑了两声,给她解释了起来,
“掌柜的可别笑我,家中小妹这几日常常哼唱,我听着听着也就学会了。”
“啧,小妹这是思春了。”
爱情,对她们来说应是世上最美的事吧。
韩君抬步往门口走去,望着门口稀稀疏疏的人群,脸上带了些笑意,不知怎的,她又想起方竹清了。
说不定小姑娘也在躲在哪里偷偷唱这首歌呢。
主仆二人正静静的站在酒坊门口,生意虽是惨淡,但二人脸上皆是悠闲的紧,丝毫不担心。
……
东街的方家,今日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依旧是不死心的乔安寅,竟连续几天带着同一批人,又来提亲了!只是媒婆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方越被他扰的烦了,次次打发文叔去应付,自己干脆躲进了花圃不出来,心中却忍不住笑到,这乔小公子还是个痴情种,俊眉一挑,发现机会来了。
大腿一迈,方越几步便从花圃中跨了出来,径直朝着方竹清的房间而去,还未走进她的小院子便看到小玉挺着身子站的直直的,守在房门口伺候着。
竹清这几日倒是乖,安静待在房间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方越透过窗户往房内瞟了一眼,只见方竹清正低着头,弓着身子,一只手拿着针线,一只手捏着香囊,不知在绣些什么,脸上一片苦恼,似乎是绣错了,赌气似得将香囊一把扔在桌上,片刻后又垂丧着脸捡起来重新绣。
方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咋舌,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竟能让一个人改变至此,竹清从前可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再接下来,是不是该学习下厨了?
只是这样想着,方越心里便觉得不可思议。
日后若是有人愿意为他做出这样的改变,他定会感动的。
“咳咳。”
站在小院门口轻轻咳了一声,小玉伸过头向外张望,一眼便看到方越,原以为他是来找方竹清,正准备敲门进去叫人,却见他摆了摆手,这才会意,收慢脚下的步子走了过去。
“小姐这几日在房间绣什么呢?这么认真?”
“回禀大少爷,小姐说韩掌柜常常要去西苑寻花料,香囊都用来装花了,想亲自绣一个赠与她。”
想起方竹清让自己教她刺绣时那副模样,直到现在小玉还是不敢相信。
“果然,”方越了然,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妹妹,现在心里就光想着韩君了,“我看竹清也不需要人伺候,你替我出去办件事。”
小玉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去君酒坊将韩君找来,就说——府殷的人带人来方家找麻烦,对了,这事可别告诉竹清。”
…
【3】
韩君正与小四在门口休息,只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冲冲的往君酒坊而来,走近才发现是满脸焦急的小玉,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韩君认识小玉,知道她是竹清的贴身侍女,见她这幅模样也有些紧张,赶紧将人迎了进来。
小玉喘口气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暗中却在偷偷观察韩君的反应。
“什么?府殷的人去方家找麻烦?!”
韩君心下一急,就连语气都急促了起来,两道秀眉蹙成一团,眼中担忧不言而喻,掌心居然沁出了冷汗,来不及追究小玉话中的漏洞。
“嗯,带了好些人,少爷不便出面,便让奴婢来找韩掌柜。”
“竹清…她没事吧?”
方大哥不便出面,能管事的也只有竹清了,想到她那直爽的性子韩君只觉不妙。
“小姐被我们拦在房间…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嗯,但愿别出事。”
韩君简单给小四叮嘱了几句,让他守好酒坊便跟着小玉去了方家,一路上都问个不停,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倒是将小玉为难住了,不知要如何搪塞过去,只好支支吾吾乱编两句糊弄过去,心中盼着早些到方家才好。
方越有意要让韩君知道乔家来提亲的事,特意吩咐小玉要带她从大堂进来,所以当韩君看到那满满当当好几箱的彩礼和十几个下人的时候,总算反应过来。
这不是来提亲的麽?
不知怎的她心中莫名有些生气,像是被攫住了一般,心塞的难受,嘴唇抿的紧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那些彩礼只想全都扔出去。
聪慧如她,如何猜不到方越的意思。
“竟是来提亲的么?”
韩君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什么,小玉见她停了下来,站在旁边看着也着急,心说你要是喜欢小姐就说呀!再不说就晚了!可等了半天韩君还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韩掌柜,咱们进去吧。”
意识不知飘去了哪里,韩君跟在小玉身后,一路恍恍惚惚,直到看见方越眼中才恢复一丝清明。
“方大哥,府殷的人今日是来提亲的?”
“没错。”方越点点头,脸色一片凝重。
“那方大哥将我骗来是作何?这事不是应当由竹清来决定么?”韩君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她知道方家需要自己给出一个答复,不可再拖着竹清。
往日与竹清相处的画面浮上眼前,韩君亦是难受,一口郁气涌上心头,脚下的步子都晃了晃,她又何尝不想光明正大的来方家提亲,只可惜她是女子,若是被方大哥和竹清知道了,恐怕躲着自己都来不及吧?
“她自是不肯,但我觉得这桩亲事倒是不错,乔家开出条件,若是这亲事成了,愿意帮助天客揭发筠阳的恶行,这对酒楼可是好的很。”
方越听不到想要的答案,见韩君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似乎根本不在乎,也顾不得什么就开始乱编乱造了,为了方竹清,他宁愿把自己说成是个利益小人。
“这怎么行!”韩君哑然,满脸不可置信,方大哥怎的变成这种为了利益牺牲妹妹婚姻的人了!
“如何不行?竹清今年十六,也确实该出嫁了,这乔家小少爷长的一表人才,论身份与竹清也是门当户对,岂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竹清不肯,又怎么能同意这桩亲事?!”韩君心中更是生气,精致的脸庞彻底沉了下来,看向方越的眼神也完全变了。
什么亲情,终究还是抵不过利益!
“这件事自然不能光看竹清的意思。。。”方越心中暗暗叫苦,韩君鄙夷的眼光看的他都有些惭愧,这一次是彻底变成坏人了。
“真是替竹清可怜!”
韩君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气的直接从后门离开,任方越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