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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潜意识里还是想去找韩君的。
不知韩公子现在是在做什么,会在酒坊吗?方竹清站在西街路口,看那马车远远离开才踏着步子往君酒坊去。
令她意外的是店里居然只有一个陌生的伙计,想必是韩君招来替自己看店的,那她自己去哪里了?方竹清心中疑惑,径直进店询问,
“韩公子可在?”
“姑娘找掌柜的?掌柜的刚刚去了西苑花圃,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呢。”
“西苑花圃。。。是要酿新酒了吗?”
西苑花圃是多福镇最大的花圃,里面种植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花心花瓣花蕊皆是用来酿酒的好材料。
方竹清面上颇有些失望,自己都这般厚着脸皮来找人了,居然扑了个空,心中想见韩君的**却是愈发强烈,咬咬牙跺跺脚便往花圃去了,想着花圃这么大,自己躲在一旁偷偷看她两眼总是可以的。
都被明着暗着拒绝两次了,还非要缠着不放,恐怕早就惹人厌烦了,方竹清心里有些闷闷的想,脚下步子却不曾停下,朝着花圃而去。
西苑不愧是最大的花圃,方竹清跟着方越都来过不知多少次了,还是有些寻不着路,进了园中就像进了迷宫,花田一块接一块,看得人眼花缭乱,各种花香混在一起,顺着风微微飘过,沁入鼻尖,就连心情都莫名好了不少。
花圃的人一向很多,这一日也不例外,男男女女涌站在花前,有的是纯粹来赏花的,有的如韩君一样来找适合酿酒的材料,甚至还有从其他镇子赶过来的,方竹清远远往人群里瞧了瞧,哪里看到自己想找的那人,站在原地驻足片刻,还是往花田深处走去,这些外围的花虽好看,却并不适合用来酿酒,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韩君若是真心想寻新酒材料,必是不会待在外面,方竹清心中笃定,独自一人向里走去,越往里人也越少,除了在这里的采花的花女,游人比外面少了足足几倍,一眼望去空旷旷的,人与景都是一目了然。
而她心心念念的韩君,正站在其中一片花田前,和一名娉婷女子相谈甚欢。
那女子身穿粗衣,背上还背个竹篓,里面摆着不知名的花草,手上还拿着剪子,脸上虽不施粉黛,却是清秀逼人,一颦一笑都引人注目。
方竹清就在远处看着二人说话,脚下如有灌铅,一步都动不得。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一个是翩翩佳公子,一个清秀俏佳人,站在一起画面是说不出的养眼,方竹清看着心中愈发难受,眼睛酸酸涩涩,抿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目光却是怎么也离不开两人。
那花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正和韩君说话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好奇的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水灵秀气的小姑娘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脸上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委屈,看上去颇为哀怨怜人。
这小姑娘她认识,方家大小姐,跟着方少爷来过好几次了,只是自己何曾惹过她?花女心中疑惑,又侧头看看身边的韩君,这才反应过来,只得苦笑着摇摇头,自己早就与人订了亲,又怎会与韩掌柜是那种关系?
误人姻缘可不是什么好事,那花女对着韩君点点头,示意她往方竹清那边看去,脸上似笑非笑,似在打趣二人。
“竹清。。。“
看到那个娇柔的身影韩君也愣住了,原本以为浣花节一别后二人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谁知方竹清居然还主动来找自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惊喜还夹杂些纠结,她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那花女轻轻推了她一下,
“韩掌柜再不过去我看那姑娘就要哭了。”
“恩,”
韩君略带歉意的点点头,拿起刚刚挑好的花瓣装在锦囊中才怡然而去,等走到方竹清面前才发现她一张小脸已经气得鼓鼓的,眼眶周围似有水汽缭绕。
这是吃醋了?想到这个可能韩君忍不住低声笑了笑,眉眼弯弯,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起来,
“竹清,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能来吗?可是打扰了韩公子的好事?”
方竹清一想到韩君与那花女说话时的巧笑嫣嫣,心中更是委屈难受,就连语气也强硬了几分,若是平时她是如何也不敢这么和韩君说话的。
“恩?”吃醋的样子也好可爱,像刚出笼的小包子一样,好想捏捏呀,手感一定不错,看她这幅摸样,韩君又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好事?什么好事?”
“才子佳人。。。竹清若是不来,韩公子怕是还在与那花女调笑呢!”
这句话的意味实在太明显,话一出口方竹清自己都后悔了,抬着眼偷偷瞄了那人一眼,果不其然,韩君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眸子里一片深沉,看上去就有些吓人。
韩公子一定是生气了,方竹清心中已是后悔了几万遍,说话这么不经大脑,人家明明是来寻找新酒的材料,却被自己说成与人'调笑’,谁听了不会生气呀!
不得不说韩君这幅表情还是极有杀伤力的,方竹清被她这么一吓,更是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双手拢在袖子里握得紧紧的,睁着一对无辜的眼睛眨了眨,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
“我。。。我乱说的,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来是为了找新酒的材料,可是看到你和别的女子谈笑,我,我就好生气,控制不了自己。。。。”语气隐隐带了一丝丝的哭音,方竹清真的是慌了,心中如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陌生的感觉将她紧紧包裹,恨不得立刻从韩君面前消失。
韩君见她被吓的这么紧张,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饶是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了,也不忍心再继续逗她,
“恩,我没生气。”
“没。。。没生气。。。真的吗?”方竹清听到她这句话心中才好受了些,缓缓舒了口气,只是不明白韩君为何要吓自己,也不敢问,怕又听到什么叫她伤心的回答。
“真的,”韩君忍不住轻笑,以后可不能乱逗这人了,思忖片刻还是开口解释,“刚刚是在询问盏琉花的事,并非你想的那样。”
“我。。。”听了韩君解释,方竹清更是羞愧难当,面上酡红一片,自己又不是韩君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说这种话,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了,“下次不会乱说话了。。。”
二人一时静默无话,气氛尴尬之际忽而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原本在花田里采花的花女们也一个个静静的退了出来,拿着竹篓站在路边,这场面韩君不曾见过,方竹清却是知道的。
这是有人花了大钱包下花圃了。
一般到了春季或是入冬的时候,酒的销量是最好的,常常供不应求,规模稍大的酒楼就会直接包下花圃,直到采够足够的材料,可现在是秋季,也是酿酒的淡季,怎会有人包下花圃?
“竹清,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韩君一脸茫然,她的材料还未找到呢。
“有人包下花圃了,恐怕不能再待下去,我们出去吧。”
方竹清摇摇头,带着韩君往外走,她心里好奇,故意走得慢,出园之际探着头凑到人群中瞧了一眼,只见数十个仆役将一豪华马车围着紧紧的,态度是说不出的恭敬,一白衣公子从马车里款款而下。
这公子看着眼熟,必是在哪里见过,方竹清眉头微皱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韩君轻轻唤了几声才回过神来。
“方才与花女闲聊之际听说花圃今日有贵客,只是未曾料到府殷酒楼竟是将这里包下来了。”
“府殷酒楼?”方竹清听到韩君的话眼皮跳了跳,脑子里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总算是想起那白衣公子是谁了。
正是上次与陆苏二人去多禄镇游玩时遇见的那个什么乔公子嘛!
他竟是府殷的人。。。
方竹清的头都有些大了,理理混乱的思绪,心中一片燥郁。
筠阳饭庄,府殷酒楼,李矮子。。。
一年前天客与府殷合作,向其提供三百坛地参酒,谁知地参酒方被老德买给筠阳饭庄,酒方泄露,筠阳饭庄以更低的价格将府殷这笔生意抢走,老德被赶出天客,李矮子成功被大哥提拔。。。
若是老德偷卖酒方是被人陷害的,这事可就大有文章了!
“竹清,你怎么了?”韩君不知方竹清为何露出这般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
“我没事,”方竹清摇摇头,脑中微微酝酿了会,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韩君,似乎在期待什么,“韩公子能不能帮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