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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一眨眼睛,“这个,请准许儿臣暂时保密。”
伏尧眉心一挑,戏谑道,“看来,是个了不得的条件啊。”
瞬脸色微变,随即转为无辜笑容,“不过,父王既然这般说了,便是会答应的,对不对?”
“你呀你,真是精明得跟只小狐狸似的。”
伏尧哈哈大笑,雪白衣袂在清风之中盛开为花,“罢,罢,便依了你,只要不太过荒唐,父王都答应你便是。”
“谢父王!”
瞬眸光霎时明亮起来,随即朝旁边一招手,“还愣着做什么,再摆上一盘棋来!”
这一次侍从们动作分外利索,显然也对接下来这一场斗棋好戏激动不已——九岁孩童对战当今世上两大御棋至尊,光听这名头便已足够全城惊动了!
不一会,那石桌之上便摆上了两张棋盘,如一对双生兄弟一般,并立两侧。
羲王与四国第一棋士同坐一侧,而另一侧那身形短小得需要额外垫高凳子才看得清整个棋局的,便是方才夸下海口的小小储君。
“瞬儿,你年纪尚幼,父王与老先生都让你先手如何?”
伏尧执了颗白子,蔼然笑道。
。
。
(喜欢将称呼设定成“叔叔”神马的一直是某人的恶趣味~~比如小叔啥的老读者尼们懂的~
这几章算是隐形对手戏?~有人猜得到小鱼要用什么法子来斗赢这个赌约不?下一章会有重磅好戏哟~)
第八阕惊美人踪蓦然回首在身边04(惊艳妙计)()
“不如,老臣还是让个十步吧,免得事后让人笑话以大欺小。”
西冯没好气道,眸里那一团团灼灼耀眼的,皆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已下定决心,要步步狠辣速战速决,杀得这狂妄小儿片甲不留好教他知晓什么叫天高地厚郎!
瞬拱手一笑,不过四五岁的稚气孩童模样,却自有一副少年老成谦谦君子姿态锎。
“谢谢先生疼爱,不过若是让了这般,学生侥幸赢了也会不好意思讨要父王奖励的,还是请先生先行,无需过多顾忌。”
西冯险些从位子上一跃而起,若不是有数十年修养撑着,早已按捺不住。
偏此刻又闻道,“不过,学生自知能力有限,若两边皆为后手,恐怕也有些吃不消,既然方才父王要让儿臣先行,那孩儿也便占了这个父子便宜,欺负父王一次,不知道两位可有意见?”
伏尧一挑眉,眸光几不可寻地晃了一下,似嗅出些什么,却又但笑不语。
西冯则冷冷嗤笑一声,心道这小娃儿倒还算有些明白,只是即便如此,依是狂妄得无法无天
也好,既然拒了让子还让他先行,便也莫要怪他不留情面。
“既然如此,老夫不才,便先抛砖引玉了。”
西冯夹起颗黑子,在棋盘之上落落一放,用的是平时惯用的起手式。
之后,便微微后仰身子,抬着下颌,等着看面前的小娃儿如何应对。
四围人皆屏住呼吸,忐忑而又紧张地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湖心亭里,一片静谧无声。
小珈禾立在一角,一会看看瞬,一会看看西冯,一会看看伏尧,一会看看棋盘,目光忙碌得不可开交。一双小粉拳被紧紧攥着不放,分明是寒凉的天气,那雪白的额头之上竟沁出了层薄薄的汗。
却见瞬不慌不忙,也执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之上。
“啊——”
此举一出,全场震惊,几乎所有人都愕得唤出声来!
只是倒并不是因瞬这一手棋路有多么惊世骇俗,而是因有三点委实太过出人意料!
第一,瞬的起手式,竟与西冯如此相似,只方位不同。
第二,西冯执黑子,而瞬方才落下的,也是黑子。
第三,落子的棋盘,并不是西冯面前的棋盘,而是伏尧的!
西冯顿时失口惊呼,“殿下您这是……”
“怎么,不可以么?”
那惊愕全场的孩童抬头望着他无害地一笑,“难道以一对二还规定了必须先回应谁的棋招么?”
“这……”
西冯哑口无言,只觉这话说得也是在理,原本瞬以一对二分心两用便是吃亏至极,谁又会强行苛求他必须先下谁的棋呢?
心里隐隐有些怪异感,却也在叹气之后决定继续——不过起手一子罢了,过了几手后这小娃儿定会方寸大乱,两头顾及不暇。
他已满心骄傲地等着看对方手忙脚乱窘迫匆乱的模样,不料竟在这时闻见身旁有人哈哈大笑。
“好,好一招移花接木,偷天换日!寡人竟也险些着了道!”
伏尧立起身来,笑着端起一杯热茶,一饮而尽。
似是许久都不曾这般开怀,竟笑得眉眼也弯了起来,那赭色的眸中倒映着冬日的旭光,暖暖的温人心腑。
沾过清茶的唇上残留着晶莹的水光,一抹笑容在那水泽中融化了开来,那原本便惹人遐想的单薄唇瓣,于此刻染上十分魅惑。
瞬脸颊上有些泛红,似是因被表扬了有些羞涩喜悦,又似是因被戳穿而惴惴不安,只咬着自己同父亲一般的薄唇,不能吭声。
众人被主子这般大笑搅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不明真相,西冯更是惑云满面,起身朝那白影拜上一拜,忐忑道,“陛下,不知陛下究竟是……在笑些什么?”
“老先生,您还没明白过来么,我们都中计了!”
伏尧哈哈笑道,却是一点发现被诓后的恼怒惊愕也不曾有。
西冯更是糊涂不已,反倒是一旁低头沉思的羽瑾忽地拍手一笑,“啊呀,阿瑾明白了,阿瑾明白小瞬儿在使什么把戏了!”
西冯愕然望去,正见羽瑾瞅着自己笑嘻嘻道,“师父呀师父,您也还没反应过来么?小瞬儿根本便不是狂妄自大要跟你们以一敌二,他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而师父您,便是这盘棋上的棋子呀!”
说罢,羽瑾走至石桌边,在一干人惊愕的目光中,指着棋盘上那两颗黑子道,“师父,您看——这两颗棋子的位置看着只是相似,但实际上却根本是一模一样,只不过稍微换了个方位。因为不过是起手,有许多人都差不多,您方才才会掉以轻心,不加怀疑,可是,若您下过几步之后,便会发现,这两盘棋局的布局将会是全然一样!”
西冯张口结舌,“你是指……”
“没错——”
羽瑾伸手朝瞬脑袋瓜上一摸,笑道,“这个小鬼头,下棋的功夫学不到,竟想不到有这种智谋——他呀,就是要用您的棋路,去给陛下设局,然后再用陛下的回招,来应对您的棋路,表面看起来,是他以一敌二厉害得不得了,实际上呀,他不过就是个移花接木的中间人,真正在棋局上都得你死我活的——是您跟陛下呀!”
围观者此刻方如梦初醒,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头一次听说棋还能这般下的!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作弊,可偏偏又无可批驳!
珈禾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老大,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的确不曾想到,夕虞宫那位美人姐姐,竟是这般厉害!
而西冯面上青一块红一块,愣了一会儿,忽地一捋长长白须,望着瞬哈哈大笑起来。
“妙哉!实在妙哉!”
“——有这番心智谋略,还学什么下棋呢?对弈不过消遣技艺罢了,与人博弈运筹帷幄才是君王之道!”
他拱手而立,恭恭敬敬地朝伏尧躬身一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如此聪慧睿智的王储,实在是我大羲国国祚福祉,王室有幸,百姓有幸,天下有幸啊!”
“老先生莫急。”
伏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微微一笑,“可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他的本事呢。”
西冯再度怔住,“难道……”
伏尧笑而不语,侧过身去望向立在一旁的某娃儿,“瞬儿,这个时候了,还不将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么?”
瞬脸色一变,僵立在地,有无数复杂情绪如暗流一般,从一双墨黑的眸子间漂来流去。
最终,在那淡然的,平和的,却是无法忤逆的目光中,他只能低下头,小手探向怀中某处。
“你的老师西冯听来似是个自负的人,尽管表面做得谦逊,可做了第一棋士这么多年,一定有身为领域凌驾者的自尊与骄傲,你只需做得越狂妄自负越好,狠狠刺激他的自尊心,逼得他冲动之下答应你的挑战。”
“此时不必担心你的父王,因为他是个十分珍惜人才并且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