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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知浩委屈了,他明明是认出了安晴脖子上的玉坠,想要确认一下的,没想到被母亲误会成欺负外甥女了。好吧,既然是外甥女,道个歉也没什么,姚知浩给安晴道了歉,还把宝贝的藏在身上的一枚糖果给了安晴赔罪,但事实还是要澄清的,姚知浩望着自家娘亲和表姐,道:“我不是欺负她,我是看到了玉坠的丝线,想要确认一下……”
“笨蛋,你要确认一下,不会好好与小姑娘说吗?”姚夫人手指头戳了一下姚知浩的额头,又向璃清道:“对了,还没有问外甥女怎么称呼?我是你娘舅家的小舅母,你母亲如今可好?”
璃清闻言脸色微变,不知她母亲与娘家当年是怎么回事,沉默了片刻,才叹道:“我娘已经过世二十多年了……”
“……”姚夫人一愣,手里的帕子飘落到地上,片刻,才抓住璃清的手,微微颤抖的声音道:“你、你说什么?长姐已经过世了?”
璃清点点头,道:“二十多年前,母亲带着我到了青阳镇,把我托付给养父照顾,后来就过世了,母亲的墓就在青阳镇外的山上……”
“怎么会这样!”姚夫人颓然坐下,“长姐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怎么会……”
安晴和姚知浩敏感的感觉到气氛不好,却又不大明白大人的事,刚刚还闹了一场的两个小家伙居然不知不觉凑到了一起,两双茫然的大眼睛盯着两个大人。姚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向姚知浩道:“浩儿,你带晴儿在私塾转转,晴儿以后要在私塾念书,先熟悉一下情况。”
第六十章 亲人()
姚知浩看了看母亲,又看看璃清,点了点头拉着安晴出去了。姚夫人这才看向璃清,道:“长姐过世二十多年了,你是不是不曾见过长姐?细细一看,你与长姐还有几分相像,只是长姐年轻的时候,行走江湖,便是男子也比不得长姐英气呢!”
璃清没来得及跟邵锡华见上一面,自然也不曾听邵锡华提起过世的母亲,更不知母亲曾经行走江湖,闻言却只觉得心头一暖。只是想到姚夫人那话里的语气,分明不清楚母亲嫁了何人生活如何,不由疑惑道:“夫人并不知母亲的夫家?”
姚夫人听璃清称她夫人,微微有些失落,但想到璃清大约从未听过自家的事,便也释然了,答道:“当年姚家遇到仇家仇杀,长姐为了保护我们,吸引仇家远走,后来得了恩人相助,我们一家四处寻找长姐的下落,却从未寻到长姐的消息。你不知,我父母早亡,因为与姚家定下的娃娃亲,自小是长姐将我当亲妹妹一般养大的,看到你,我就想到了长姐。”
姚夫人没有细说其中的过程,但璃清又不傻,前世跟着苏娜一起,也经历过被人寻仇的事情,而璃清也清楚,前世的寻仇跟这个时代的寻仇可不是一回事,在这个时代,惹上个厉害的仇家,家破人亡都是轻的,灭门惨案也不是没有听过。在二十多年前,眼前的姚夫人大约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她那舅舅估计也就是个小少年,她娘估计是顶梁柱一般的存在,她娘能活着逃出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姚夫人见璃清沉默,轻叹了口气,道:“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长姐不在了,那你父亲呢?他们若是待你不好,舅母就带你回去,咱们姚家的外孙女,哪能让别人欺负。”姚夫人看着璃清身上简朴的棉衣就觉得心疼不已,他们夫妻两个,早就发誓要对长姐好,长姐的孩子,自然是他们的孩子一般,怎么能看着璃清受委屈。
“我叫璃清,养父说,是母亲为我取的名字。父亲和兄长都不在这边,只是他们都是为我好,还请舅母不要责怪他们。”璃清能感觉到姚夫人真切的心疼和惆怅,但邵锡华父子千方百计隐藏她的消息,她也不愿意将邵家牵扯进来,“至于我相公,如今是进京赶考去了。”
“进京赶考?他就丢下你和孩子,一个人去了?”姚夫人微微皱眉。
“家里小儿子年纪太小,受不了来回奔波之苦,所以才先留下。”璃清解释了一句,更多的却不好多说。
姚夫人想说什么,但毕竟璃清都长到这个年纪了,她们却是第一次见面,不管如何她都没有立场管到璃清身上。不过,既然找到了人,他们自然能对她好,所谓日久见人心,多年来亏欠的总能补回来,这样想着,便叹了口气,道:“舅母知道,你一时还接受不了我们,但别拒绝舅母对你好……”
“……”璃清不知怎么接话好,她并不觉得谁亏了她,两辈子的经历已经教会她独立,就算见到了所谓的亲人,她也并没有想要人家补偿她什么的意思,她看得分明,聚散离合本来就是缘分,实在怨不得谁。只是望着姚夫人凝聚了对她娘深切感情的目光,终究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家里孩子太小,我放心不下,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见舅母。”
安晴跟姚知浩闹了一回,璃清便先把安晴领回去,明天再过来,三人刚走到家门口,迎接他们的依然是小汤圆的大哭,璃清摇摇头,只得先回去哄儿子。等璃清把孩子哄好,安晴小心翼翼的蹭到璃清身边,道:“娘,我不是故意跟表舅打起来的,可是,是娘亲说不许给人看玉坠的……”
璃清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揉揉安晴的脑袋,道:“娘亲知道,娘亲没怪你。是娘亲没有给晴儿说清楚,那玉坠再怎么宝贝,都比不得晴儿重要,人家比晴儿大,晴儿就给他就是,要是晴儿受了伤,娘亲会心疼的。”
“娘亲……”安晴仰头望着璃清,被璃清轻轻拍了拍额头,“乖,去给娘亲端些水来,娘亲渴了。”
“嗯!”安晴应了一声,高高兴兴的去了。
“太太,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少爷,请太太责罚!”璃清出去时,把小汤圆交给赵婆子看着,小汤圆年纪太小,外面又冷,所以璃清没有带他出去。只是这个小家伙年纪小,却敏感得很,璃清出去一会儿,就哭得震天。自家儿子的性格璃清算是摸清楚了,摆摆手道:“小汤圆的性格我还不知道,早料到他要哭一场了。小小年纪就这么大脾气,也不知道像谁!”
“小少爷这是聪明呢!这样小就知道寻娘亲了!”赵婆子笑着夸道,主家性格好,月钱虽然不多,但从来不随便打骂,他们一把年纪了又没有子女,只求安安稳稳过去,主家性格好,比什么都强。
璃清虽然清楚赵婆子是在恭维,但当娘的哪有不喜欢别人夸自家孩子的,听赵婆子的话也微笑着拿手指点小汤圆的脸颊,逗他道:“都说你聪明,乖儿子,给娘笑一个!”
还不到两个月大的小娃娃哪里听得懂璃清的话,小手乱抓,似乎想把璃清的手打开,逗得璃清笑的欢快。不过想到白露以后要跟着安晴去私塾,璃清又转头嘱咐了一句,道:“赵婶儿,明天以后白露要跟了晴儿去私塾,外面的摊子怕是要你帮着白霜一些,我如今被这个小魔头绑着,可算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有什么,太太是不知道,我那一手和面做饼的功夫,可不比白霜丫头差呢,太太只管交给我便是!”赵婆子连忙打包票,他们家从前也是农家,家里面的事她都做得来,而璃清叫她帮忙也是信得过她,丝毫不觉得加大了工作量。
次日一早,白露陪着安晴去了私塾,璃清趁着小汤圆老实待着的空档,拿了针线做活。小汤圆的衣裳在他出生前做了一些,也有林昌小时候穿过的,倒是不缺衣物。不过安晴需要做两件春装,小姑娘今年又长高了些,旧的衣裳不能穿了,璃清之前给安晴染了一些布,就拿了浅绿色的给安晴做新衣。
小汤圆哭起来是水漫金山的架势,但平时又乖得很,只要璃清在身边,睡醒了就睁着眼睛四处打量,如今小脸长开了些,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便是时刻记得小家伙可怕的哭声,也实在叫人喜欢。轻轻捏了下儿子的小脸,璃清叹道:“生得这样乖巧,奈何这样能哭,小汤圆,你就不能随时保持乖巧的小模样吗?”
小家伙晃着小脑袋,似乎是在抗议璃清捏他脸,只是他那一点而力气,哪能摆脱璃清的魔爪,几回一下来,小家伙不满意了,瘪了嘴要哭。璃清生怕他一哭就没完没了,赶忙收回了手,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身子,于是刚醒来没多久的小汤圆,又被璃清哄睡了。
“太太,有位姚夫人说要找太太。”今日赵婆子帮忙做烧饼,有人来了就是赵婆子在外面看着,白霜进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