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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人渐渐支持不住,步伐慢慢变慢。可是吉普车依旧在前面跑着,并没有放慢速度的迹象。
又过了一会,跑在后面的谭谭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行了,你们跑吧。”隋瑶伸手去拉她,被拒绝了。回头望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小客车停在谭谭身边,车上下来两个人把谭谭抬了上去。
谭谭被淘汰。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一直跑在最前面,其他人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机械麻木的跟着我的脚步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吉普车终于在一个土包的旁边停下。我刚站住脚,却被后面的人撞得往前一趴,上半身趴在吉普车上。
由于惯性,大家都收不住脚,一个接着一个撞在了一起。
相互扶持站好之后,毒舌男,从吉普车上下来。他从我们身后走过,用手重重的拍在身后背着的背包上。检查完之后,他点点头,让我们摘下背包。之后一挥手,小客车上下来几个士兵。
我们被人拎着脖领子扔进土包后面的坑中。
刚一被扔进来,一股恶臭之味传进鼻子了,这个坑里多是腐烂的树叶,动物的死尸,气温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毒舌男,站在土包上,居高临下。他指挥着人从车上拿出来一个丝袋子,打开,向我们扬了过来。
等看清楚扔过来的是蛇之后,孙悦和赵丹丹尖叫了起来,王丽萍一声没吭,直接晕倒。
“把她拉出来。呵呵,就是写死的蛇,这就害怕的尖叫晕倒了?胆子未免也太小了。”毒舌男指着王丽萍说。
看着拉出坑的王丽萍,我们都知道,又一个人被淘汰了。
我们就这样站在堆满各种动物尸体的坑里,一直到天亮。
毒舌男看了看手表,从土包上跳了下来,“如果你们在中午12点之前到达营地,那么你们就有午饭吃。完了,对不起,饿着吧。”他潇洒的上车,吉普车呼啸而去,留下他的声音。“记得把包背回来。”
从坑里爬上来,重新背上背包。沿着汽车留下的车轮印往回跑。可是跑到一半,痕迹被扫没了。
“怎么办?车轮印没了。”隋瑶看了看大家问道。
“我记得昨天晚上的路,但是如果按照原路返回,我们肯定我们到不了。”孙悦说。
“我们可以稍稍穿一下林子吧。虽然两点之间,直线最近,但是没有地图,我们不熟悉地形,若是遇到悬崖,反而更费时间。”我开口说。
隋瑶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最后一致通过我的说法,于是坐在地上围成一圈。孙悦画下来时的路线,隋瑶在一边比划着,制定回去的路线。
在确定好路线之后,我们踏上返回营地的路。我打头,她们跟在后面。
终于跑回营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还没有升到正当空。应该是在12点中赶回的。
迈进营地的一刹那,我看见毒舌男站在营地一边的升旗台,低头看着台阶上摆着一排排的头盔。
他注视了许久,然后仰头看向挂在旗杆最上方的红旗。突然之间我一种感觉,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寥寂,带着一点淡淡的哀伤。
想起以前宋柯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当你想哭的时候,就抬头仰望,这样泪水就不会流下了。
我们站在操场集合,过了好一会,毒舌男才转过身走了过来。
有人挨个检查我们的背包,发现没有人偷懒之后,让我们把石头放回原处之后就可以解散,洗洗之后就可以去食堂吃饭了。
毒舌男这次只是站在一边,没有开口说话。完美的下巴颏儿上冒出点点的胡子茬,帽檐遮住他的眼睛。仍旧是看不清鼻子上方的脸。
我有一种冲动想要问问,升旗台的台阶上,那些留下的钢盔是谁的?为什么会留在这里。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张口去问。
毒舌男转身走了,我们回宿舍洗澡。
大家往身上擦了n次香皂,却总觉得还是身上有股子腐尸的恶臭味,好像怎么洗都洗不掉。
终于走出浴室来到食堂,刚坐下,看见桌上盘子里放着的是动物内脏,叶晓波忍不住了,捂着嘴跑了出去。赵丹丹忍着阵阵泛起的呕意,强爬了两口饭。可是在看见毒舌男举着一根肠子冲我们示意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也捂着嘴跑了出去。刚刚从外面吐完了的叶晓波见此情景又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可不能剩饭剩菜哦,都知道部队的规矩,这顿剩了,下顿就要减量了。”毒舌男在那边幸灾乐祸的说着。
我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以前在东北虎的时候,野外生存,吃过死老鼠和蛇。所以倒真的不在乎这些。可是其他的人受不了。
隋瑶和孙悦捏着鼻子往里塞,赵丹丹吃几口往外跑一次,在外面吐完了又跑回来吃。叶晓波第二次之后就没再见到身影。
毒舌男见到我们如此仿佛很高兴,嘴角微微上扬着。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往衣服里塞了两个馒头。这顿饭终于吃完了。回到宿舍,看见正在猛喝水的叶晓波。脸色有些发黄。放下水杯,叶晓波虚弱的说,“胃吐的直反酸水。”
我掏出馒头地给她,“吃点吧,下午还有选拔。什么都不吃,撑不下来的。都努力撑到现在了,怎么也不能现在放弃。”
叶晓波接过馒头,一口水一口馒头吃了起来。
下午是室内选拔,一边做肩肘倒立一边背诵部队条例。等我们出了室内训练场,天已经黑了。
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被拉倒旁边的室外操场上继续——匍匐前进。
两边是一声声的爆炸声,头上是铁丝,时而有子弹从头顶飞过。
“枪里面不是演习弹,都是真枪实弹,真的打中可会死人的。”毒舌男语气轻松,“我们这里每年的死亡指标要高于外面许多。”说完轻声一笑。
一发子弹从我脸颊擦过,留下一条血迹。我身子顿了顿。
“快爬。”一个严厉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加紧速度往前爬。
爬完铁丝网,五个人捧着一根木头做仰卧起坐。喷水枪时不时从我们的正面喷射过来。
坐在食堂里,胳膊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着颤抖。筷子夹菜都是颤颤巍巍的。干脆低头,把脸埋在饭里,往嘴里一顿扒。
回到宿舍,甚至来不及洗漱,爬上床呼呼的睡了起来。
71 选拔 (四)()
这一宿睡的很安稳。睁开眼睛,五点整。我得生物钟很准时,没有特殊情况,基本都会在五点钟醒来。坐起身,全身酸痛。禁不住呻(禁词)吟了一声。
其他的四个人还在睡觉,我轻轻跳下床,抱着衣服走进浴室。昨天太累,没来及洗漱脱衣服,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换好衣服悄悄地走出宿舍,来到操场锻炼。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伸伸胳膊抻抻腿,按摩腿部紧绷着的肌肉。活动开关节之后,绕着操场慢慢开始跑步。小跑了两圈后,感觉肌肉放松开之后,我开始来回冲刺。
跑了十几个来回,汗水淋漓之后,我开始打拳。打完家传的拳,便去打太极拳。
太极拳是个很奇妙的拳法,一推一收之间是气息的发放和收敛的过程。太极讲究抱圆,讲究心态的平静,动作要行云流水般自如。
收势,我安静站在操场的中央,感觉此刻的平静。风从脸颊轻轻滑过。调整呼吸,感受着容入自然中的那种感觉。
睁开眼睛,四星两杠站在我不远处。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
他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停住脚步,慢慢解开上衣。军绿色的背心贴身,勾勒出他精壮的胸膛。脱掉上衣,随手扔在一边。
四星两杠的身材并不魁梧,但是很精悍。他不像别人那样,身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流畅。他脚踩马步,冲着我勾勒勾手。
你想要和我打?可是我不想和你打。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
我一转身,短发在空中扬起一个漂亮的圆弧。
“不要把你的后背留陌生人。”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一个拳头从我耳边划过,带起丝丝碎发。
我没有回头,没有说话,只是径自往前走。站在宿舍的门口,我回头看向他,冲他做了一个抹脖的手势。笑了笑开门进屋。我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觉到杀意。他只是想试探我,并不是要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