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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啊,棋下的不错啊,常回家陪我下棋啊。”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我笑着回应,“好,宋爷爷。”
“叫爷爷就行。”他没有回头。我和宋柯跟在后面走出书房。
宋老爷子有四个儿子,宋柯的爸爸排第三,大伯伯是发改委,二伯伯和宋柯的爸爸都是是部队的,四伯伯下海经商,常年在国外。宋柯这一辈份的只有三个孩子,宋岩,宋柯和宋茗薇三个,算我四个。今天除了二伯伯和宋柯的爸爸,剩下的人全部到齐。
宋老爷子落座后,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的就坐。还没开饭,警卫员小陈先开口,“首长,黄医生再三叮嘱,您不能再偷喝酒了,早上量血压,医生说又上升了。害我又挨骂了。”老爷子很是肉痛的闭上眼睛,大手一挥,让小陈把酒杯撤下。四伯伯极有眼色,对着大伯伯说,“大哥,咱今天也别喝了。你看平时应酬太多,现在看见酒胃就不舒服。”大伯伯附和,“对极了,对极了。”说完让小陈把就被一同撤下。老爷子虎躯一震。
小陈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首长,肥肉也不能吃!高血脂!”
大伯伯正经八百的说,“你看我这肚子,吃肉吃的,全是肥肉,老四啊,你的腰也粗了,少吃肉,少吃肉。”“大哥说的是。少吃为妙。不过看见还想吃,怎么办呢?端走吧。”四伯伯附和,站起身,端着梅菜扣肉准备送去厨房。全桌子人都憋着笑。宋柯的肩膀颤抖剧烈,感觉快憋出内伤了。据我估计,老爷子现在是肉痛加心痛。
宋柯的妈妈赶紧起身拦住四伯伯,“行啦,别演了。该把我们家景致给饿坏了。”说完接过盘子放回桌子,大伯母冲着小陈说,“有我们看着呢,你赶紧吃饭去吧。”小陈无奈向厨房走,嘴里嘀咕着,“就你看着才不放心呢,又得挨骂了。”
开饭的时候,宋妈妈对家里的人正式的介绍了我,众人也都对我露出和蔼的笑容,只有宋茗薇,趁人不注意对我撇撇嘴,四伯伯更是戏称,“哎呀,宋柯啊,这么小就知道给找媳妇啦。”宋妈妈接嘴,“现在是我女儿,以后就是我儿媳妇,怎么招,你嫉妒你羡慕啊!”四伯伯摇头,“好男不与女斗。”我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张口。
饭后,大伯伯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四伯伯把我和宋柯拉到偏僻的位置,“景致,叔叔听宋柯说,你在学金融,自己还在炒股做期货?”我点点,“是啊,就是有兴趣。”其实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资金积累的方法,因为我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想做。“既然这样,你可以来我的公司全面系统的学习下。还可以实践一下。”宋柯插嘴,“小叔叔,景致岁数还小,你就拉她做劳动力?要知道她现在才十岁。”
四伯伯摆摆手,“关心则乱,谁叫我关心她呢。”
所以,我很珍惜和宋家人相处的时光。也珍惜和宋柯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宋柯有个习惯——闻鸡起“武”。这也是在小学我们能相遇的主要原因。每天太阳刚刚露出头,他就起来锻炼。宋家有一套自己的拳法,他每天都在院子里打拳,我就在院子里看书,有的时候吹吹笛子。
笛子是新学的,以前学的弹钢琴,不过在看过《勇敢的心》这部电影之后,便疯狂的迷上了苏格兰羌笛的声音,可惜这个乐器实在是太偏,学校没有人教,退而其次学了笛子。我还想在笛子学好之后去学习古琴,宋柯笑着说我越来越具备古典美。
这样平静祥和的生活过让我度过愉快的五年时光,随着实践的流失,我账户内的人民币也在节节攀高。
宋老爷子是真的把我当成家人来对待。因为我每年的暑假,寒假都要和宋家其他的孩子一样去部队报道,接受训练。宋茗薇被送到国外去读书,就是因为她不想参加训练。宋老爷子下令,一日她不接受安排就一日不准她回国。
部队大院有几家也像宋家一样,放假就把孩子往部队送,江家也是其中之一。有的则是因为溺爱孩子,舍不得送去受苦。
宋柯并没有因为迟来部队而比别人落下,宋家的拳法真的很神奇,他的身体素质甚至要别其他几家的孩子好一些,反倒是我,由于以前只是跑步,打打太极,身体素质要比别人差一些,在加上我身份女孩子,总之多种原因决定,我得单独开小灶。好在我的枪法没有因为岁数变小而变差,准确度高的让人咋舌,这让训练我枪法的兵哥哥很郁闷,没有他发挥的地方,他非常肯定的说,“小丫头以后绝对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阻击手。”当然前提是宋家的人同意我上战场的情况下。
连长把我训练的重点放在体能上,私底下他还额外教了我一些潜伏伪装的技巧。
于是每天,宋柯他们跑步的时候,我在练习匍匐前进,宋柯他们练习打靶射击的时候,我在操场跑圈,休息的时候我当然也可以去休息,但我却选择去打枪或者潜伏起来等他来找我,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再跳出去吓他。宋柯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么拼命,我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他说,“我想成为爸爸那样帅气的人。”他有点不能接受我的答案,没办法,我总不能告诉他,我上辈坠崖,一个兵哥哥奋不顾身的跳下来救我,把我感动的我想当兵吧。所以我只能爱莫能助的说,“真的就是这样。”然后径自走开。
看着蔚蓝的天空,我真想大喊一声——我好幸福啊!
7 我的行动(一)()
97年香港回归了,举国都在欢庆,而我和宋柯还有大院里的几个孩子却被专机送到了中缅边境的一个基地,美其名曰是体验什么叫真实的战场。这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伤员从前方战场被抬回来,活着的是幸运的人,死者只能已矣。这些孩子们被鲜红冒着热气的鲜血吓呆了。这就是战争,保卫家园的战争,他像个巨大的绞肉机,把每个投入其中鲜活的灵魂搅烂。为了在后方过着安逸生活的我们,这里每时每刻都可能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消逝。这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的心再一次被震撼,我又想起那抹绿色的身影。
这里的训练要比以往刻苦很多,同时特种兵还给我们讲解一些关于潜伏的知识,听的其余的人新奇不已,并且在驻扎地不远处的丛林中,居然隐藏着为数不少的一组人。想起,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在这些乡间小路的旁隐藏着士兵,听了教官的讲解,大家有些跃跃欲试。几个孩子商讨,晚上要偷溜出去潜伏,让这些专业的特种兵来寻找,宋柯兴致勃勃的参加了。而我,因为肚子痛,并没有参加这次活动。这一夜,我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腰酸肚子痛让我大脑变得迟钝了很多。第二天早上,强打起精神往医务室走。这一路上看到的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大家都匆匆忙忙的。我也并没有在意,这里经常有紧急任务。来到医务室,我向医生要了几片去痛片,就又回了营房。
也不知道宋柯他们怎么样了。
远远的望见草坪上有一架直升机正在缓缓降落,我停住脚步。直升机里的身影好像是宋爸爸!
未等飞机挺稳,他打开舱门跳了下来。看着他神色慌张的往指挥楼跑,我的心中冒出一种不详的预感。管不得许多,我连忙往宋柯的营房跑去。
营房里空空的,床上的被子还是整整齐齐的放着。我得出结论,他们一夜未归。皱着眉往指挥楼走,他们不会出事了吧。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周围到处都有岗,怎么可能让他们几个出事。可能是昨天出去被抓到了,指不定在哪里受罚呢。
我把心放回肚子里,来到指挥楼。想去问问宋爸爸,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匆忙。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三楼的会议室,门口的列兵看见来人是我,才没出手,我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进我的耳朵。
“怎么会跑出去?不是都有岗的吗?怎么就能让几个毛孩子跑了出去!”是宋爸爸的声音。
“昨天驻守317地区的小队接到临时紧急救援任务,因为任务急,没等接替岗位的人来就先行离开,这几个孩子应该是趁着这个空档走出去的。”另一个声音解释道。
“那人现在在哪?”是江翰辰的声音。
我越听越不对劲,难道这几个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听到走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连忙站好,来人是连长,手里抱着个箱子。他站在门口敲敲门,喊了一声,“报告!”我连忙躲到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