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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出去走走。还不快去洗漱,还有几分钟熄灯了。”徐琪琪连忙放下手中的漫画跑向卫生间。
我铺好被,脱下衣服钻进被窝,很快就进入梦想,徐琪琪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的都不知道。
睁开眼睛,天微亮,瞄了眼床头的表,居然是四点半,比平时醒的早。起得早也好,我穿戴整齐后,小跑来到昨天的罗马柱,包着字帖的塑料袋还在。观察四周没有人后,我跳到罗马柱后面的矮树丛后,蹲下,从叶子中间的缝隙处注视着我放字帖的地方,不多时,一个蓝色的身影穿过观众席,来到罗马柱下,看见地上的塑料袋,蹲下捡起,打开。
来人是宋柯,他手里一个手拿着字帖,另一个手拿着字条在看。看完字条,他四处望了望,后又用手摸了一下塑料袋,嘴里楠楠自语,“应该是她,看来还没来,袋子上还有雾水,应该是昨天晚上放在这里的。”又看了看手表,“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出来了。”他躲在罗马柱后,背靠着柱子,又看看手里的字条,然后放进裤兜,翻开字帖看起来。他时不时的从柱子后头探出头来向操场方向张望。而我躲在他面前的矮树丛后细细的打量他的脸。他的眉毛不浓但是细长,眼睛大,眼角向上,有些像狐狸的眼睛,鼻子直挺。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晒。晨曦的阳光把他和柱子的身影拉的很长,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开始频繁的看手表,从柱子后面伸头张望,脸上的笑容没了,人也开始有点急躁,嘴里不断的嘟喃,“怎么还没来,是不是生病了?还是生气了?”
我在树丛后捂着嘴偷笑,这样挺有意思。以前的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现在的我,也许随着年龄变小,心也还童了。
宋柯等了许久,最后离开了。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失望。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等他的身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后,我跳出矮树丛,失落弥漫了我的整个心。我来到塑胶跑道,用尽所有的力气狂奔,直到全身无力躺在草坪上。
我托着疲惫的身躯,失魂落魄的去食堂打饭,然后到寝室。徐琪琪被我开门的声音超想,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向我,“景致你这是怎么了?”
“感冒了,难受呗。”我心不在焉的推脱着。
“哎呀,感冒了你还起那么早干什么啊!”她一边说,一边起身走过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怎么全身湿漉漉的呀!”
“不早起你哪有早餐吃呢?”我把手上拎着的粥和花卷递给她。也不等她说什么,我拽过毛巾走进卫生间,“我去洗澡,你快吃饭吧。”
我不知道今天的一天我是如何度过的,我的精神一直不能集中,就连老师都对我频频投来注目,提问我不知道,甚至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徐琪琪只好对老师解释,我是生病了才这样的。好在我平时表现良好,班主任并没有训斥我,只是说让我去医务室看看,开点药吃或者打针。徐琪琪自告奋勇陪同前往。
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右手扎着吊瓶。医生说我有点着凉,体温稍微有点高,不过问题不大,打一针吃点药就能好。
沉思片刻之后,我问徐琪琪,“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一种感受,看着另一个人失望你会心里难过?”
徐琪琪问,“你有这样的感觉?”她一本正经的说,“是你的亲人?还是别人?男生?”她最后两个字说的格外慎重。
我抓住徐琪琪的手说,“我把你当成唯一的朋友!”徐琪琪坚定的点点头,“我知道。”
徐琪琪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是个男生吧?”我没有回答,可是神情凝重。她又继续说,“是谁呀?”我还是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不会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吧。我的天,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徐琪琪惊讶不已,在她的印象中,我是一个极富有理智的人,不像是会对别人一见钟情的人!看我一直不说话,徐琪琪想起了班里很多人谣传,我是个没有父亲,母亲去世的孤儿,加上成绩又不突出,很多人看不起我。“景致,你不比别人差,相反你比他们都优秀。摘下眼镜的你长得多漂亮呀,而且我知道你很聪明,都自学外语,并且你有毅力,天天都早起出去学习锻炼。。。。。。”徐琪琪嘟嘟囔囔说了很多。
我听着听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徐琪琪被我搞的错愕。我一本正经的对她说;“其实,骗你的,逗你玩的。”
“景致!”徐琪琪气愤,伸手要挠我的痒。
我连忙求饶,“我在挂吊瓶,一动该滚针了!别挠,别挠!”微风从窗户吹进,吹起白色窗帘,带走两个女孩子的欢声笑语。
宋柯驻足在医务室门口,深深的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他认得,是早上操场碰见的女孩子。原来她是生病了,不是因为生气没来。他把女孩子的名字深深刻在心里,原来她叫景致。然后笑了笑,去诊室,从登记本上找到了她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四年一班。
4 痛()
自从生病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能收到一张飘着淡淡香味的卡片。有的时候是素描的一个女人的侧脸,有的时候是莎士比亚经典台词,有的时候是语言剪短精妙的小故事,有的时候只有一个词。每张卡片上都是一朵兰花作为背景,署名的位置永远是空白。
我把这些卡片保存在一个盒子里,按照日期排列。
病好了以后,我恢复早晨的锻炼,晨读,可是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交谈过。每次我在操场跑步宋柯会站在罗马柱旁边远远的眺望,我练太极的时候他会坐在观众席低头涂涂写写。当我练完太极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在我的视线中消失,留下一个笔记本放在罗马柱下。
我拿起这本笔记本,喜欢没事的时候从头翻阅。里面中英文交错。写中文的是宋柯,写英文的是我。
第一页,是他写的开头——你的病好了,我很开心。愿健康天天陪伴你。
我没有回话,只是在夜晚的时候把笔记本用塑料袋包好,放回罗马柱下。
第二页他继续写——保重身体,注意休息,你的病才刚刚好——那个时候我刚刚病好,不用再去医务室。
第三页他写道——有一种心情叫雀跃,有一个愿望叫期盼,有一种冲动想执子之手,有一种后果是害怕。
第四页他的自己有些潦草——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念君,共饮一江水。
我开始我第一次回复——也许,可以从最简单开始。
我仍然记得他收到我第一次回复高兴的样子,像一个得到自己期盼许久玩具的孩子。那天,我跑完步,练太极的时候他挥动手臂冲着我开心的咧嘴大笑。可当我练完太极的时候他又消失了,那天我还是有些失落的。
第四页他写道——真不赶相信你,看到你写的字,我的心里很开心。今天一天我都在笑,害的别人以为我是不是脸抽筋了。
我回复说——你写错别字了!写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一定的精彩的。
……
两年之后,宋柯初二,我小学即将毕业。
这两年间,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人之间用来交流的笔记本换了一个又一个,在我的要求下,他把这些笔记本送给了我,可我知道他一定会自己复印一份保存起来。他的字越写越好,笔锋刚劲有力。
对于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情,我还是没能告诉徐琪琪,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在临近毕业的一个星期前,宋柯来到小学部教学楼楼梯拐弯处等我,他双手扶着楼梯扶手透过玻璃向外张望。
我缓缓的下楼,他听见声音回头看过来。我拿掉脸上的黑色大眼镜,用手拢了拢头发,靠在他旁边的楼梯扶手。
宋柯看着我,笑了,如和煦的阳光,淡淡的,却觉得暖暖的。他伸出手来说,“我的佳人,可愿来到我身旁?”
我笑着把我的手放到他的手上,“好。我们这样是早恋!而且……”
他用手捂住我的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在我身边就好,相信我。”他帮我整理额前的乱发;“景峰招生了今年对外招生,我在那里等你。”
我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对我这么有信心?”
宋柯说,“我的景致是最棒的!”说完用力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耳语,“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