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他人见状就提议换个地方坐坐,吃点夜宵。田宇转头问我,“想吃什么?不想去的话。我先送你回去。”
我摇了摇头,如果田宇真的想送我回去的话他就不会先问我吃什么了。几个女的这时候到时停止了八卦很有默契的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去的b市郊区的一家会所,听徐钱介绍说,层级比较高,会员制。驱车前往,远远的就看见树林后,灯光点点,斑驳的树影随风而动。
穿过林子,是一座欧式风格的大门。车子停在会所的门口。服务生上前来开门。徐钱掏出一张银色的卡片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
进入大堂,经理笑着迎过来,“田少光临。蓬荜生辉呀。徐少好久不见了,周老板,魏老板。几位欢迎欢迎。”
“才一段时间不见,尚经理的肚子没见小,反而有长了几寸那。”徐钱开口打趣到。
“没办法,我这是活没少干。就是不减膘。”尚经理说完自己拍拍自己的啤酒肚,“谁见了我都说跟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肚子差不多大小了。”
“宋少和张少今天也来了。在后面玩车,田少要不要去看看?”尚经理问道。
“想去看看吗?”田宇问我。
“宋少是谁?”对于那个张少我漠不关心,不过这个宋少到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同姓宋。不过据我所知,关系比较亲姐的几个哥哥都在外赶不回来,这个宋少又是哪个呢?
尚经理刚想说话,田宇斜着看了他一眼,开口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于是经理在前领这我们走向建筑物后面的赛车道。车道的起始点聚集不少人,男男女女。
“站在红色车边上的那个就是宋少,黑色车边上的是张少。”尚经理极有颜色,不等我问就开口说。
我甩开众人往前快走了几步,在不远的地方站定这才看清楚这个宋少的脸。有些眼熟,但是说不出名字。应该是在某些场合见过,一扫而过的那种,并未有什么交集。
我回头,几个人已经走了过来。“那个张泽民,他爹是国家电网的,手里有些权限。那个宋怀喜,还真和你家沾了点亲戚关系。他是你四婶大姐家的孩子。算起来你还要叫他一声哥呢,岁数比你大。”田宇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周围的几个人都听清楚了。徐钱的精光一闪而过。
四婶姓韩,名慧心,在家排行第二。韩家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老大韩慧贞嫁给宋宝玉,现在的外经贸部副主任,老二韩慧欣嫁进了宋家老四,宋振兴。同姓宋,但是家庭背景天壤之别。宋宝玉没有什么政治背景,走到今天全是靠着宋家和韩家的提携。宋宝玉沾了四婶韩慧欣的光,和宋振兴做了连襟,坐上了经贸部副主任的位置,这是圈内众所周知的事。
尚经理反应很快,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金色的贵宾卡递了过来,“宋小姐,以后还请多多回顾。”
田宇伸手替我接过贵宾卡,“尚经理的反应真快。我大哥那还还缺个集团副总,尚经理有没有兴趣跳个槽?”
“我这点能力,哪能进得了大少的眼里,我就能在这里看个大门。”尚经理嘴里谦虚的说着。
我们正在说话,张少和宋少走了过来。宋少看见我,有些微微吃惊的说道,“景致,宋景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是宋怀喜。上次见你还是在宋爷爷寿辰的时候,一晃眼都一年多了。我听二姨说,你刚升了大校,恭喜你。给你介绍,这是张泽民。”宋怀喜这样说是在跟张泽民点明我的身份。
“谢谢你,怀喜哥。张少,你好。”我伸出手和张泽民握了握手,“我是宋景致,很高兴认识你。”就在我说话的时候,田宇的手悄悄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景致,你是和田少一起来的?”宋怀喜见状问道。
我点点头。宋怀喜和张泽民互相看了一眼。
“宋少,你们先玩着,我们进去吃饭了,吃完了我还要送景致回去。”田宇对宋怀喜说,语气带着中些许的亲切。
两个人小跑离开,我们转身进了会所。
112()
吃完饭,田宇说送我回大院,我拒绝了。回到了上学时居住的那个四合院。原来的屋主出国,四伯就把院子买下来送给我。由于我长时间不回来,保姆一家干脆搬到了院子里,一边收拾卫生,一边帮我看家。我和宋柯的住过的屋子一直空着,他们一家三口住在西一侧的厢房里。
我躺在床上,闻着床单散发出来的清香闭上了眼睛。晚上吃饭,明显能感觉出其他对我的巴结,女人眼中埋藏的嫉妒。我无比怀念刚当兵的时候和战友们一起吃饭逛街的情景。无关身份北京,不在乎其他,只因为是战友这个身份,天南地北聚的人在一起。翻了个身,我进入睡梦中。
早上起来跑完步进院的时候,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就着小咸菜,吃了两大碗热乎乎的大碴粥。临走之前,阿姨递给我一个小纸箱,我打开一开,里面放着一打信封。我也没仔细看到底是谁给我写的信,合上箱子夹着除了院门。
回到大院,刚一进门,母亲揪着我的耳朵,严肃的说,“竟然敢夜不归宿!”
我咧嘴叫疼,“妈呀,疼呀,清点呀,爸呀!救命呀!”手一松,箱子掉到了地上。
在我一再的告饶下,母亲松了手。她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拍手哈哈乐的小宝,心里暗骂,小白眼狼,白疼你了。
“我们昨天出去吃饭。玩到挺晚的呢。我想着回来会吵醒小宝,就在四合院住了一宿。你看门口,那是从四合院取回来的。不知道是谁给我,居然给我写了挺多封信。”箱子落在地上,有两封信掉了出来。
我捡起箱子坐回沙发上,拆开其中的一封信看了起来。信的内容很简单,是一首诗,有点情诗的味道,朦朦胧胧的。我看了几行就折好放回信封。
“谁写的信?”母亲坐在边上也看了两眼。
“不知道。”信封上的笔记有点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又拆开看了几封信。发现里面的内容要不就是写风景,要不就是写一些人文景观,或者就是一首小诗。我扫了一圈,发现笔记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信上只有收信地址。从邮戳上的时间看,信是三年前开始邮寄的,从全国各地邮寄过来。
数了数一共二十八封信,平均下来不到2个月一封信。从内容来看,这个人肯定暗恋我,对我很熟悉,知道我喜欢哪的风景,知道我喜欢了解民俗民风。知道我四合院地址的人本就不多,了解我喜好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于是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苏文然。
我把信整理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想起苏文然,不仅想起我这些年来曾经最要有的朋友。徐琪琪。不过因为感情的事,我们断了联系。我只能在心里长长的叹息。
还没等我怅惘完,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打电话的是雪狐,他说。“景致,我能见见你吗?”
“好。”我直接干脆利落的回答他。看了下挂在墙上的表,“11点,我们在b大旁边的星巴克见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换了一身便装,卫衣牛仔裤,下楼的时候碰见母亲,“可可你去哪啊?”
“和朋友一起去逛街,茗薇姐不是要订婚了吗?我去选个礼物。妈,把你车钥匙给我。”我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钥匙在鞋架上,开车的时候小心点。”母亲抱着小宝站在门口叮嘱我。
我站起身,亲了一口小宝肉乎乎的脸蛋,抓钥匙出了门,“我知道了。”
开车来到b大,停好车后,我进了星巴克。雪狐已经坐在窗口边。我尽量放松自己的情绪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姐夫,什么事?”
他皱了皱眉说,“景致,能不能不要这样呢?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说完站起身走向收银台。
长长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来往的行人。
雪狐把马克杯放在我的面前,他自己要了一杯咖啡,给我要了一杯柠檬茶。
“景致,我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对你说,可是现在,我却不能说出口了。我那时候,总是想着,是不是守得云开就能见月明,可是守到最后,却不是我的月亮。”雪狐说完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黑咖啡真苦。你看,咖啡要加糖和牛奶才能调出香浓润滑的味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