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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泼人蛋炒饭这事……警察大叔看着时运很认真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笑。
不过他是警察,当然不能在这种场面笑出来。
“泼蛋炒饭也没啥大事,时运,你赶紧道个欠吧。”
虽然警察大叔是让时运道歉,但王萍很明显的察觉到,这警察大叔在立场上偏向时运了。
她脸色微微变了变,稍稍按住自己的心口,柔弱的趴在桌上,微微呻|吟一声,“我好难受。”
时运:“……”
警察大叔:“……”
时正丽:“?”
时鑫,瞪大了眼。
刚才战斗力如此强悍的女人,竟然说难受就一下子病倒了?
王萍委屈的说道:“我有心脏病,刚才那男孩对我咆哮,威胁我。这女孩还泼我蛋炒饭。”
心脏病?
警察大叔沉默了,要真有心脏病的话,就不好办了。
时运看王萍的眼神,就先看死狗一样。
骗人也不带这样骗的。
她是食医,好歹也带了个医字的。
医术里最简单的“望、闻、问、切!”要是都不会的话,还怎么能称得上医啊!
“你没心脏病吧?”
“虽然你脸上涂了粉,唇上涂了口红,不过这么热的天,汗水把粉也化了不少。有心脏病的人,鼻梁上有横纹。你脸上的粉化了,却没有沟壑。心又主神,你的印堂平滑,眼神精炼……”时运说了一半,突然发现说这些好像他们应该不会懂的样子,“总的一句话就是,你没心脏病!”
王萍傻眼了。
时正丽也傻眼了。
警察大叔也被唬住了。
王萍赶紧说道:“呵呵,你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知道。”
“我爸是做食疗餐馆的吧,我就不能学食医?”
“嗯,不说你的面相,就说你的脉象!”
时运和不管王萍是不是柔弱的趴在桌上,直接拉起王萍的手腕,摸了一分钟不到,又说道:“你的心律非常好,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你要不信,就直接去医院检查啊,虽然家里欠债,但给你体检的钱还是有的,要是检查出你没心脏病,体检费肯定也不是我出。”
时运唇角带笑,看着王萍,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王萍偷偷的低下头,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心虚得不行。
警察大叔的脸色更冷了。
在警察面前说谎话?
“王萍女士,你涉嫌诈骗警察,妨碍公务,跟我走一趟吧!”
“我,我……”王萍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心里叫苦不迭。
她怎么知道,这个时运会把脉,懂点医术哦。
这下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怎么办,进局子?欺骗警察这个罪……
时正丽赶紧说道:“警察大哥,都是小孩子胡闹,您大人有大量,我们都是家事,她是我未来的儿媳妇。”
警察大叔冷眼看着王萍。
“胡闹,你今年多大,成年没?成年了吧,成年了不知道110不是乱打的,万一这个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没多余的警察处理,出了事你负责?走,跟我去一趟局子。”
王萍傻眼了,时正丽缩了缩脖子,被这个警察吼得心里怕怕的。
“行了,你们该干啥干啥。”警察大叔吼了一声,又指着大唐里砸烂了的桌椅对时运说道:“这些是谁砸的?”
“民事纠纷,没事!”时运淡淡的说道,眸中目光闪闪。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警察大叔也不再询问,离开这里。
时运看到时正丽和王萍吓成狗的样子,畅快的大笑起来。
“下次别装心脏病,没事儿诅咒自己得这么严重的病干嘛,脑子有病啊!”
被时运嘲讽,王萍的脸色难看得不行。然后,王萍却被警察大叔带走了。
时运抬了抬下巴看着时正丽,“你还不走,难道还要我招呼你蛋炒饭?”
“今天的蛋炒饭不错吧?我炒的,你要来这里就来吧,泼你一脸蛋炒饭,一碗不够,我还有千千万万的蛋炒饭等着你!”
时正丽可不想被这个没父母教养的孩子泼蛋炒饭,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时鑫看着时正丽和王萍狼狈的样子,激动不已,姐姐威武,蛋炒饭威武!!!让你们欺负我们,哼哼!
第5章()
收拾完碗筷,时运已经没有力气再收拾下面的大厅,干脆把大门关了,上楼,到自己的房间里。
才到房间,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
她实在是太累了。
不说两个时代,两个人的记忆在大脑里横冲直撞,刚才跟张七叔对峙了那么久,没过多久时正丽又过来折腾了一番。
早已经精疲力尽。
大脑抽抽的疼,却精神得不行。
她捂着脑袋,思量着如何才能让自己和时鑫过上好日子。
相对于时正丽这样的亲戚来说,十万块钱的欠账,反而可以延后考虑。
时正丽是她和时鑫的大姑,今天面对的,只是时正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过来而已。
她还有两个姑姑,一个叔。
这几个人都是父亲的兄弟姊妹,父母过世的时候,他们没来帮忙也就算了。还吵嚷着要把这个家里一块古董牌匾拿出去卖了分钱。
乾隆帝是谁她不知道。
不过,既然是个帝王送的牌匾,价值不言而喻。
今天这个时正丽过来,估计就是想要这块牌匾的。只是没等时正丽开口,她就把时正丽轰出去了。
今天她也就抢了个先机,等时正丽反应过来,集齐了另外三个人一起过来。她估计真的很难对付这四个人。
时正丽忍不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总不能让那四个人把牌匾抢走的。
这是时正荣夫妇一辈子守护的东西,也是时家传了一百多年的荣誉。
哪怕,这份荣誉对于外人来说,兴许早已经一文不值了。
她自己就是个食医,很明白这个牌匾,对于一个食医家族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兴许实在是太累了,想着想着,时运迷迷糊糊的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猛的睁开眼,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户跟前,看到楼下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大声的叫她的名字。
时运的双眼眯了起来。
高衡?
很快,她就从记忆中翻出关于楼下少年的记忆。
这个叫高衡的少年,是班里成绩最好的,班长。
这个叫高衡的少年,是个私生子。
这个叫高衡的少年,跟时运是哥们儿。
高衡看到时运站在窗户跟前,头上被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焦急得不行,“时运,快下来开门!”
这个高衡,应该是个可靠的人。
时运在心里分析。
很快下楼开门。
高衡进来后,就看到一楼大厅惨不忍睹的样子,说道:“时运,我听说张七来你家找麻烦了。你没事吧,头上的伤……是不是他们打的。”
时运摇了摇头,“推攘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墙上了,没什么大事。高衡,你来我家干嘛?”
“帮你啊!”高衡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现在一定很辛苦,能帮一点是一点吧!”高衡随便找个了放下,撩起袖子,二话不说开始整理桌椅。
时运怔了怔。
从来到这个世界,也就三四个小时。
除了时鑫,她遇到的人,对时家姐弟来说,都是如狼似虎。
这个高衡……
时运仔仔细细的翻看了记忆。
很久以前,她跟高衡虽然是同班同学,不过,时运是差生,高衡是优等生。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也就是,时运帮高衡打过一次架,两个人的关系才好了起来。
但,现在时家是什么情况,随便打听一下都知道。
镇子上的人,帮时运姐弟把他们的父母身后事办完,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之后时家姐弟的事情,几乎跟他们无关。
毕竟,时家欠了钱,欠了张七的钱。
张七是什么人?是个混子啊,混子来要账,是真的没法帮,所以张七去时家要账的时候,大家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帮我?”时运目不转睛的看着高衡忙碌的背影,问道。
高衡诧异的回答道:“这还有为什么吗?就是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哦~~”时运淡淡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