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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绚坐到他对面,摸了摸,真的干了。
霍飞虎看了她一眼,说:“过来坐。”
苏绚:“啊??”苏绚以为他让自己挨着他坐,正要起身挪椅子,突然被拦腰抱起,一个天旋地转后,她稳稳当当地坐到了霍飞虎大腿上。
苏绚:“……”
霍飞虎满意道:“坐这里。”
苏绚笑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说道:“我说你就是故意的罢,头发不擦衣服也不好好穿,知道我会心疼是不是?”
霍飞虎抓住她的手:“会么?”
“会啊。就像你每次看到我受伤就会很担心很不高兴一样。我今天看到藩大哥盛汤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季姐姐都心疼得不行了……你瞧季姐姐多喜欢藩大哥啊,还肯为他生孩子……”
“那你呢?肯为我生孩子么?”
苏绚凑上去吻他脸,呢喃道:“当然了,我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生个孩子算得了甚么。”
霍飞虎心头一震,直接将唇凑上去,狠狠地吻住她。
这个吻热烈如火。
苏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被一同点燃热情,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颈脖。
唇分,银丝断开。
苏绚红着脸趴在他肩上,半响不肯起来。
“羞甚么。”霍飞虎捏捏她的肩膀,低声道:“早晚要了你。”
“诶你……”苏绚臊得想捂住他的嘴,“不正经!”
霍飞虎眼中是极度忍耐的克制,吻着她细白的锁骨,声音低沉:“哪里不正经了。”
坐下的地方已经明显地起了反应,苏绚想无视都不行,她紧紧抱着霍飞虎,声音细入蚊蚁一般。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你要是想……想的话……可以……”
“甚么。”霍飞虎眼中拉出一丝暗红。
“……给你。”
语音未落,内间房门被一脚踹开,苏绚被放到床上,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啊……嗯……轻、轻点……别、虎哥……嗯!!!!”
寒风从半敞的窗户吹进来,冷冽犀利,却吹不散屋里那盎然的春意。
第102章 (102)()
次日卯时。
天色依旧沉黑。
南厢睡房外,叩门声轻响。
“将军,该上朝了。”
霍飞虎睁开眼睛,怀里拥着的人正睡得香甜,秀美的脸上难掩疲惫。霍飞虎不由多看了她一会,半响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衣服刚穿了一半,他听到床上人翻了个身,回头一看,苏绚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
霍飞虎走过去抚了抚她的脸庞,声音温柔:“醒了?虎哥上朝去了,你睡。”
苏绚困倦地哼了一声,闭了眼继续睡。
再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苏绚辗转醒来,舒服地打了个呵欠,习惯性地蹬蹬腿,猛然间一股强烈的酸疼和胀痛感席卷全身,侵髓入骨,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下她彻底清醒了。
屋外雪还在簌簌地下着,而屋内却一片静谧,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苏绚睁着眼睛看了会床顶,想起霍飞虎已经上朝去了,不由撇了撇嘴,心里闪过一丝落寞。
“王八蛋。”苏绚低声骂道。也不知道自己昨晚被要了多少回,反正到最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剩下的全是本能反应。那头熊跟第一次开荤似的,玩命地折腾自己呢,娘的,腰好疼……
苏绚不想起身,但实在架不住肚子太饿,便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桃子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准备梳妆洗漱。
“小姐醒啦?老夫人唤我来看看,说小姐若是再不睡醒就要把小姐叫醒,老夫人怕您饿着了。”
“哦。”苏绚道。
桃子并未察觉到自家小姐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边给她梳妆边高兴道:“老夫人也没用早膳呢,说要等小姐醒了一块吃。”
“那你动作利索一些罢,别让干娘等太久了。”苏绚道。
洗漱后正要出门,便听到门外有婢女道:“小姐,老夫人来了。”
婢女端着食盘,木盘上有两个用棉布包裹的砂罐,跟在老夫人身后。
“干娘怎么来了,我正要过去呢。”苏绚把擦完手的毛巾递给桃子,扶着老夫人入座。
“若是把你饿坏了,最心疼的人还不是为娘我啊。赶紧趁热吃罢,天儿冷,吃饱才暖和。”
苏绚笑着坐到一旁,婢女把砂罐子打开,两个砂罐内分别是炖羊肉和麋肉粥,还在咕噜咕噜冒着腾腾热气,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啊!”苏绚顿了咽了咽口水,说道:“正好想吃羊肉了!”
老夫人笑道:“你若是想吃甚吩咐管家便是了。”
“嗯,我知道。”苏绚看她一身衣着打扮华贵不菲,又问道:“干娘待会要进宫么?”
“昨日应承了喜子,今日自然得去。”老夫人眉梢间都透着喜悦,看着苏绚,又叨念说:“年关将至,前尘大师今日入宫为皇家与小太子祈福,干娘顺道请他为飞虎与你二人算算黄道吉日。”
咳!”苏绚被热乎乎的羊肉汤呛了一口。
将军府内管制极严,按说各苑各厢房的侍卫与婢女都是固定的,也不得随意走动,乱嚼舌根这种事一向雷厉风行的几位管家们更不会允许发生。昨夜霍飞虎在南厢房过夜的事也没两个人知道,可对密切关注着二人动向的老夫人来说,这可是件大大的大事儿!今早上醒来听王管家说罢当即是笑得合不拢嘴,霍飞虎出府前在偏厅里用早膳,她还特意去夸了夸他,说这儿子终于给为娘长脸了一回。
苏绚臊得一下红了脸,埋头吃肉。
老夫人继续道:“为娘这一大把年纪也无甚念想了,就盼着你俩早日成了亲,再生个孩子,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苏绚没接她的话,默默地喝完了一碗粥,才小声嘀咕着:“我还没想好,干娘再容我好好想想罢……”
老夫人脸上的喜色顿时消散了,她似乎有些不理解,疑惑地看着苏绚,忽然间又像是明白了,问道:“是不是飞虎那木头又惹着你?你予为娘说,我替你教训他去!”
“没有啊。”苏绚有些无奈,“我就是觉着罢,成亲对我而言可是事关终身的大事儿,我想和虎哥好好谈一谈。”
老夫人悄悄松了口气,说道:“你们谈你们的,我请大师算黄道吉日,二者又不妨碍,有何打紧的。”
苏绚:“……好罢。”
东苑的书房生起了四个径直六尺的大燎炉,红红的木炭火使阴冷的大厅暖烘烘的。寒冬料峭中走进来的苏绚直喊好暖和。
用完早饭后老夫人进宫去了,临走前吩咐管家,苏绚在府内的时候一定得好生伺候着。老夫人走了不过一会,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苏绚蜷在屋内煞是无聊,便想去霍飞虎的书房看看。于是不消片刻,书房内便呈现出一片暖意如春。
屋外天色暗沉,管家贴心地在书房内点了两盏牛油灯,盖上琉璃风罩,明亮祥和。这书房显然是重新装潢过了,与苏绚第一次来时所见的布局大为迥异。陈设极整肃简朴,地上没有红毡,四周墙壁上的古董字画也不见了踪影,最显眼的是三大排书架,满置厚厚的古书与羊皮书,环绕了三面墙壁。正对中间书案的墙面上悬挂了一幅巨大的列国地图,画地图的羊皮已经没有了洁白与光滑,乌沉沉的显示出它的年深月久。地图两旁挂着一把长刀与弓箭。所有的几案书架用的都是紫红木,使整个书房显得格外肃穆庄重。
几案旁的长椅上铺了几层厚厚的狐毯,中间还有个小暖炉,显然也是管家特意为她布置的。
苏绚从书架上随意挑了两本书,坐到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翻看。
桃子搬了张小马扎也坐到暖炉旁,安静地陪着她。南容皇宫内有“主子在批阅奏本或阅书读卷时奴才不得出声喧哗”的规定,十多年来恪守的教训俨然成了习惯。
许婷婷本打算今天一早起来就去找苏绚玩,奈何年节将至,丞相府的门生、客人络绎不绝地上门拜访,她那便宜老爹又上朝去了,她只好陪着她娘招呼应付。好不容易脱了身,她命贴身的婢女带着早早准备好的零嘴吃食直奔将军府。到了将军府,从管家口中得知苏绚竟在书房里看书,又险些惊掉了下巴。
“你还是我认识的你吗!?”许婷婷悲痛道:“你真的变了!”
苏绚:“……”苏绚忍住了冲她翻白眼的冲动,手上没停剥着烫呼呼的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