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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慕癞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家伙是最近没啥话题了吧?想从老子身上找点新闻怎地?也罢,反正行军路上也没其他的事情可做,我就跟你掰扯掰着扯。
“首先呢。作为一队之主官,需要眼力、阅历、能力、资历都比较突出的才能不孚众望。前几项我自认尚可,但在最后一项我的资历尚浅,相比彭老总,林总而言,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因而能有一个纵队司令当就已经不错了!
第二,和所带部队的成绩有关。我临危受命当上军团长的时候,咱们8军团的过往战绩其实并不佳。虽然之后咱们打了不少大仗、恶仗、胜仗,但咱们总体战绩不如人家。
第三,综合实力以及发展潜力的因素。别看咱们8军团人多势众、枪械精良,可咱们部队一直有一个硬伤没有解决,那就是真正有才华的中高级指挥员,却很少。毕竟咱们部队扩充的很厉害,很多都是新入伍的战士,而且俘虏转化成分最多。能把这个队伍带好,不出什么篓子,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奢望那么多。”
说道这里张慕癞也是心生感慨,别的军团后世耳熟能详的元帅、大将、中将啥的一划拉一大把,让人想想都流口水。
等有机会得琢磨琢磨,上其他两个军团那里挖几个人才来,好好充实充实红8军的军官层。想到这里,张慕癞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忙问道:“对了,穆森。咱们那个第一号伤员怎么样了?”
“报告师长,那个伤员目前已经完全痊愈。只是脸部受伤过重,已经认不清本人原来的模样。”
“他的情绪怎么样?”
“最开始很是激动,老吵着要见中央负责人。最近几天我看消停多了。行军的时候也是闷声不语。我还担心呢,别憋出什么毛病才好。”穆森提到这个伤员,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嗯,是这样啊。好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儿,我就和你去看看这个特殊伤员。”
张慕癞带着穆森和几个九纵的战士,骑着快马,向淄重营行军的路线跑去。在一个不起眼的队伍里,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独自走在行军的路上。从正面看去,他的脸划出一道道疤痕。翻卷的伤口结了疤痕,很是吓人,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看到张慕癞策马过来,这人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张慕癞,也不说话。张慕癞暗自佩服,不愧是老行伍出身,这份气度果然是无人能及。
在路旁的一块林间空地上,张慕癞和这个人相对而立。穆森等人在外围警戒。
这个满脸疤痕的人,抬头看了看张慕癞,又低头不语。张慕癞笑了,心想和我比耐心,你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一大一小两个人,谁也不言语。
最后还是那个满脸疤痕的人忍不住了,他情绪激动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国工农红军第8军军长张慕癞。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多挽救一条生命而已。”
那个人一听张慕癞这么说,重又低头不语。张慕癞重又说道:“曾中生同志,我们历尽周折,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不是想看见一个一蹶不振,对生活和革命失去信心的人,而是希望看到一个在苦难中砥砺自我,在困境中不断前行的革命战士。”
这个满脸疤痕的人听到张慕癞这么说,吃惊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我可是他们口中的叛徒、机会主义分子!”
张慕癞语气庄重地说道:“曾中生同志,在我眼里,你还是你,那个英勇无畏、坚持理想信念,不屈不挠的红4方面军参谋长。”
看着捂着脸失声痛哭的曾中生,张慕癞顿了顿,又说道:“当然,现在的曾中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无论是四方面军还是一方面军,都已经没有了你这个名字。你若对革命失去信心,我可以安排人护送你离开这里,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倘若你还心向革命心向党,还愿意为革命贡献一点微薄之力,那么我就隆重的通知你。你现在就是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第四纵队参谋长,你的名字叫曾复生!”
“我愿意!为革命百死不悔,什么样的屈辱磨难我都愿意承受。我相信历史会还我一个清白。”
两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从此,这世界少了一个叛徒,多了一个有勇有谋的参谋长。
看着从树林中走出,重又恢复斗志的那个疤面男人,赵新城露出钦佩的目光。作为当初营救小队的领头者,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经受了多大的折磨。那满脸的疤痕就是在被拖在地上打算偷偷处理掉时弄上的,浑身是伤身受痛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这样一个人,当初救回来时赵新城都怀疑能不能救的活。可这个人不但在医生的抢救下凭着自己的坚强意志活了过来,而且恢复的一直很好。看着重又焕发斗志的这个疤面男人,赵新城高兴的笑了。曾复生也看见了赵新城,认出了当初把自己救出来恩人,紧紧握住赵新城的手,一行热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地说了声“谢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四十八章 骑兵对骑兵的诱惑()
中央红军挺进甘南,北上陕北,把蒋委员长惹急了,立即调集大军共计30余万人进行堵击阻截。中央军、东北军、西北军、马家军,以及各类地方武装云集。对陕甘支队来说,形势变得越发严峻。
有了参谋长的张慕癞,不用操过多的心思用在制定具体作战计划上,典型的无事一身轻,有了更充裕的时间去琢磨拳术心义。
有师傅传承和没有师傅传承就是不一样,张慕癞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以前修炼八极拳的时候,总是想着用力去控制气劲的路线以及攻击的力道。然而自打修习拳术心义以来,他逐渐发现有些不一样了。
以往那些单纯蕴藏于身体各处的气劲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不经意中按照固定的路线开始流动,不需要人为的控制和干涉。
经过这些气劲的滋养,身体各处的肌肉,筋膜、骨骼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原来随着拳法的修炼,身体有点儿像肌肉男的方向发展,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张慕癞有时候也担心会不会炼成施瓦辛格那样的猛男。
现在张慕癞则完全放下心来,原本锐气逼人的气势日渐趋于平淡。那些高高隆起的肌肉,也逐渐平复下来,爆炸的力量隐于体表之下,丝毫不外露。
对于出手时气劲的控制越发熟练,有一种心到意到气到的感觉。倘若不真实接触,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外表文静、朴实无华的身体,会蕴含如此巨大的力量。
以前和赵新城、穆森等人练习拳脚的时候,生怕控制不住力量,将二人打伤。然而现在,他能突然爆发一拳将二人打出很远,却周身不受伤害。
能把勇猛绝伦的八极拳打出柔劲来,颇有太极拳的风范,这已经接近了神枪李书文的境界。可人家李书文练了多少年,老大的年纪才达到这个境界。张慕癞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真是前途无量,后生可畏。
这一天行军在路上,通讯员骑马送来一封命令。这是毛委员亲自指示,要求第四纵队执行向天水方向佯动的命令。这是为了更好的调动敌人,造成红军主力要向天水方向进攻的错觉。
张慕癞接到命令之后,立即召集黄苏政委,曾复生参谋长,罗荣寰主任三人一起,研究如何更好的佯动。
张慕癞给会议定了个调子,他说道:“所谓的佯动,就是为了更好地调动敌人,造成进攻方向错觉。咱们第四纵队两万将士,要把一支偏军打出主力的风范来。要能打巧仗妙仗,也要敢打苦仗硬仗。只有把敌人打疼了,打哭了,打怕了,真正的把我们重视起来,才能真正地调动敌人,从而掩护整个中央的总体行动。
曾复生考虑了一下,说道:“我同意张司令的意见。中央只给了我们一个作战的大致方向,真正怎么打,怎么佯动,还是要我们自己说了算。我这些日子也研究了一下周围的敌情,觉得在天水附近有一个目标,值得我们一试,那就是马家军的第七骑兵师。如果不先把这个骑兵师打掉,我们在速度上就会受到很大威胁,各项行动计划需要考虑的时间因素就比较紧凑,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黄苏政委也同意这个意见。他说道:“这个第七骑兵师,是马宏奎手下的主力,号称虎牙师。马宏奎靠着这个骑兵师,纵横西北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