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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场南面,有一条奔涌着滔滔激流的河水,当地叫瓜仲河,属于乌江的支流,将猫场向东和向南的道路完全阻绝。但大自然毕竟是神奇的,居然在平地里有一座从河岸伸出,直到瓜仲河对岸才向下斜落的石梁,形成了一座天然的桥梁沟通两岸,当地人叫它天生桥。据说满清进攻明朝时候,大汉奸吴三桂的大军就是由水西宣慰使安坤派人做向导,从这里通过,绕道毕节七星关,出其不意攻击明将白文选的粮道,从而打下整个西南的。
这样的一种地形,易攻难守,历来都是兵家所忌之地。倘若敌人占领三面高地,再派少量军队堵住梯子岩与天生桥,则纵有千军万马也万难以突围。
红8军团总部西出到达八堡之后,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一路经毕节、枫竹坝、箐篼牛场、庙山、七家桥、白纸田、松林半坡等地进驻猫场。
来到猫场后,周军团长、黄政委勘察了周围的地形,当时就感到在这里宿营很不安全。
“老黄,我觉得这里的地形易攻难守,安全通路过少并且过于狭小,十分不利,最好能放弃在这里休息,另外寻个宿营地为好。”周军团长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对身边的黄政委说道。
“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天色已晚,山路崎岖恐怕会发生危险,况且周围也没发现敌人活动。你看,好多战士都已经生火做饭了,还是停留一夜吧,等明天凌晨咱们就提早出发。”
“嗯,好吧!那就停留一晚。但要让后卫团派出一个连的兵力放哨警戒,小心无大错!”周坤军团长虽说有些轻敌麻痹心里,但必要的警惕还是有的。
“好,我这就去安排!”
猫场街口的财神庙、以列小学、石板街上、韦家寨等地凡是能住人的地方当晚都住满了部队,而8军团司令部就设在街边商会局所在的房屋内。
红8军团到来后,当地大户、土豪地主望风逃避,猫场韦家寨有名的大地主李超凡一家,也举家逃往干沟岩洞,只留下长工一人看家。8军团的电讯室就设在李超凡家,为了麻痹敌人,掩护中央行动,电讯室的战士们冒充敌人的讯号发了几封电报吸引敌人主意后,开始胡乱地发了一夜的电报,电报声一直响个不停。这是为了迷惑敌人,让其分不清哪里才是红军主力。
红军来到猫场,并不扰民。所到之处,不仅秋毫无犯,还主动帮助当地老百姓挑水、扫地、碓米等,有胆子大的百姓就开始陆续返回自家房屋。沿街商铺和住宅的门上、墙壁上张贴了不少部队书写的宣传标语,如“要翻身、当红军”、“打土豪、分田地”等等。
从官家大山往北5里远,有个叫过兵沟的地方,相传吴三桂的大军曾在此驻扎过。这里坡陡林密,野草横生,鸟兽出没,确实是个藏兵的好去处。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来过兵沟,就会发现大约2000来号人马聚集在这里,大概猫场方圆百里远近的土匪都在这了。
红8军团声势浩大地进入猫场,早就惊动了这帮土生土长的土匪们。只是由于21、23师人数众多,兵强马壮的样子,吓坏了以陈志廉、陈全生为首的一些土匪,更有一些地主武装如汪筱恒等部也是早早地避了出来。本就蛇鼠一窝的土匪和地主武装怕遭到红军打击,都不约而同地跑到过兵沟这里躲藏。
陈氏兄弟一合计,是接着跑还是打上一仗呢?拿不定主意。汪筱恒到底是老奸巨猾,出声骂道:“你们两个想和这些红匪打,不要命了!就凭咱们这些人,再多上一倍都是羊入虎口,还是琢磨着和黔军联合起来或许有可能。”
陈志廉一听,有门啊!连忙问道:“汪老太爷莫非有现成的路子?”
汪筱恒得意地说道:“路子到谈不上,不过是听说在箐篼牛场驻扎有黔军,咱们可以去联络一下。”
这伙黔军是刘鹤鸣师部,汪老太爷连夜与其联系,策划偷袭红军路线、出发时间等。
最开始刘鹤鸣并不想和红军打仗,因为他接到上峰的命令是“送客式”的追击,只要将红九军团追出黔省境内就行了。但汪筱恒、陈志廉、陈全生等人向刘鹤鸣说:“我们是本地人,路熟得很,只要你们愿意打,我们就在前面带路。”
刘鹤鸣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非常感慨地说:“其他地方的民团都没有配合我们,你们却这样热心,打仗是我们军人的天职,只要你们肯带路,我们难道还贪生怕死吗?”
第十六章 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
第四节危机四伏
有着对地形异常熟悉的当地人参与策划,刘鹤鸣也心里稍稍有了些把握。在刘鹤鸣师与当地地主、土匪武装会合后,将部队分为三部分,从三路进攻红军。
一路由陈全生部带路,经滑石板沿坡脚到猫场的大路侧攻;一路由陈志廉部配合带路,由松林坡上官家大山直压猫场街口,担任主攻任务;一路由汪筱恒部带路,下七家桥,抵刘家丫口截断红军向东南天生桥方向的退路。
夜已深沉,赶了一天路程的红军战士们都已经进入熟睡状态。当地的百姓们也渡过了最初的惊恐状态,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进入了梦乡。无月、无星、无雨,亦无风,这种黑沉沉的天气,唯一还保留一丝警惕的,就是21师后卫团3连放出在官家大山上的哨兵。
刘石头是红21师到达黔省之后扩红招收的新兵,头一次分得哨兵的任务,很是兴奋,别人都睡意朦胧的时候,只有他还精神着,瞪着眼睛四下里查看着。忽然,一丝光亮映入眼帘,紧接着听到狗叫声。细看时,远处的山林里闪动着一团火光。
刘石头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马上向连长报告发现的情况。连长也不敢怠慢,连忙向后卫团团长崔国柱报告。
任谁被从熟睡中叫醒都是一团怨气,崔国柱听到3连连长的报告后,不假思索地说:“黔省地气潮湿,很容易出现鬼火,你们注意观察就是了,有情况再报告。”说完翻身又进入梦乡。
然而火光、狗吠声愈来愈近,刘石头赶紧又去找连长。3连连长再次向团部报告,“团长,确实是火光,而且狗叫声很大,是不是有敌情啊?”
崔国柱仍不以为然地说道:“黔省很穷,天灾人祸不断,这也许是正在逃荒的老百姓。没事儿,别大惊小怪地。”
说完之后,崔国柱既不找团政委、副团长商量,也不向军团总部报告,只是命令3连哨兵继续加强观察了事,使部队错过了最佳反应时间。
第二天凌晨,天光微亮,就已经有红军战士起来已经引火做饭,准备离开猫场。放了一宿岗哨的3连战士们在连长的带领下开始陆续回撤,准备吃早饭。
黔军趁红军岗哨撤离之机,迅速占领了官家大山及右侧高地,并架设好轻重机枪,黔军第二团及陈志廉队伍由官家大山及大路上向猫场街口发起冲击。
铺天盖地的枪声就是命令。正在准备吃早餐的红21、23师反应迅速,临危不惧,对街口攻击的敌人发起了反冲锋。但由于两侧高地已经被黔军第二团占领,地形不利,红军屡次发起冲锋,都未能抢占一块高地,短时间之内部队伤亡较大。
此时,黔军第三团于东南面抢占了白龙庙,对街口、财神庙发起攻击。红军几面受敌,情况十分危急。周坤军团长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发觉此地已不宜久留,急令后勤、辎重、电台、政工部门、直属机关及几十个马驮子,由军团黄政委率领,先行向梯子岩方向撤走。同时命令各部队交替掩护,边打边退,向梯子岩方向撤离。
周坤军团长带领21师且战且退,但由于对当地的地形没来得及进行细致地勘察,走错了撤退方向,以致21师误退到赖石沟。赖石沟里全是大树林,部队行动不便,黔军第三团以及土匪们跟着压了过来,侧面敌人第二团也趁机发起攻击,红21师形势不利,部队伤亡较大。
周坤军团长在指挥部队作战的时候就被敌人盯上了,一看就是个大官,要是能活捉、或者击毙了都能领到好多的赏钱。因而十几条枪响,到有八枪是奔着他去的。好虎架不住群狼、好汉架不住人多,好巧不巧地有一发流弹正好击中他的头部,当场陷入昏迷。就连身边的罗荣环也跟着吃了挂落,手臂受了枪伤。关键时刻罗荣环主任做出决断,一定要冲出去,向着枪声最密集的地方找,肯定能找到出路。
红23师3团比较悲催,错误地选择了天生桥的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