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慕癞尚不知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招来了敌机,看见敌机飞过来还暗暗叫好。刚杀猪就来客人,正好检验一下防空机枪的性能。最好再低点,再低点。好了,可以了。
刚这么想的时候,重机枪突突的声音响了起来,子弹像几道当空飞舞的彩练,组成一道道致命的绳索,兜头向敌人的侦察机罩去。
如此淬不及防,敌人侦察机飞行员根本来不及反应,躲避的动作不等做出来便一头栽下,冒出一股浓烟,随即闪起火光,接着是剧烈的爆炸。
后面的两架轰炸机正跟着侦察机前行,猛然看见侦察机一头载了下去,连跳伞都来不及,吓得赶紧向上拼命拉高飞机,向两侧斜飞出去。
这时候就显现出张慕癞指点的好处来,防空连的红军战士可以轻易地调转枪口,向着逃窜的敌机猛烈地开火。很快又一串火舌从背后舔上其中一架敌机的尾巴,冒出火花,随即凌空爆炸。只剩下最后一架飞机带着被打穿的翅膀拼命逃窜,眼见是追不及了。
地面上无数目睹这场景的红军战士纷纷从隐蔽的地方跑了出来,蹦着、跳着,欢呼着,抒发自己的高兴心情。是啊!确实值得高兴,自打离开苏区以来,有多少兄弟、战友丧身在敌机的扫射、轰炸之下,又有多少次战斗因为敌机的支援而功败垂成。面对着敌机的肆虐却拿敌人毫无办法,这种屈辱深深地压在每一个红军战士心头,无法宣泄,无法释怀。如今这种压抑的感觉随着两架敌机的坠落一扫而空,每个人似乎都长出了一口恶气,难怪战士们会如此兴奋和激动。
张慕癞看着仍在不停流泪、呼喊、拥抱,向空中抛投着军帽的人们,眼底瞬间也跟着湿润起来。这就是我们的红军战士,最可爱的人。
他们从中央苏区一路行来,远离故土,辞别亲人,踏遍万水千山,历经风雨磨难,没有一人叫苦,没有一人喊累。就为了实现心中那股子美好信念理想,为了穷苦人民翻身解放,可以冒着枪林弹雨前进,可以为了胜利牺牲自己,眼前更是为了成功击落敌机而宣泄着内心火热的情感。
或许他们中有许多人不会看到胜利的那天,或许下一次的战斗就会有战友长眠。然而你不得不佩服他们,不得不为他们的英勇行为喝彩。这些时常忍饥挨饿、缺乏枪弹、衣衫褴褛的战士们,硬是用脚板从苏区走来,从敌人重兵把守的封锁线走来,从湘江的血与火的考验中走来,一个战友倒下了,后面的战友擦干眼泪继续前行。
或许革命胜利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纪念碑文或许刻着陈二狗、毛二蛋这样的名字,或许根本就没有留下姓名,但他们、她们,都拥有一个共同的无比光荣闪耀的名字——红军!
第十三章 举头忽见衡阳雁,千声万字情何限()
第一节背后黑手
打下两架敌机,这在当时可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不单激励着整个红军士气大振,就连毛泽冬都专程把张慕癞叫去了解情况。张慕癞详细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并建议道:“毛委员,虽然这次是有敌机轻敌和地形有利的因素,但相比以往毫不设防的状态,防空机枪的改装还是比较成功的,可否迅速推广全军,以降低因敌机侦察和轰炸带给红军的损失。”
毛泽冬点头称是,语气兴奋地说道:“可以,我马上提请朱老总向全军推广。慕癞啊!你这次可是给我大大地长脸呢。不但轻易地打垮了周浑元,而且解除了来自头上的威胁。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好处你还没发现哩!”
张慕癞谦虚地问道:“哦,是什么?请您老指教?”
毛泽冬意味深长地说道:“是速度,行军速度。以往我们为了避免敌机发现和轰炸,总是选择夜间行军,白日里往往都是就地隐蔽。如今我们对敌机形成威胁,不管是不是偶然因素,敌人势必不可能再肆无忌惮地来侦察和轰炸。这样我们可以全天候地行军和打仗,你说,这是不是最大好处。”
张慕癞经毛委员这么一说,顿时茅塞顿开,连声说道:“毛委员,还是您看得比较远。我只看到眼前的事实,您却想到了今后的长远,您的眼光太厉害了。我对您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打住,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毛委员脸上抑制不住的微笑却出卖了他的内心。果然好听话儿人人爱听,伟人也不能幸免,难怪古往今来总有爱拍马屁之人存在,存在即为合理。
“慕癞啊!你派人送给总部各位老总的美酒我已经收到。尤其是发掘出饮用以外的功能更是立了一功。只是有句话还要和你讲一讲。”
“毛委员,您老请说”
“我记得三国时魏国有个叫李康的人,写了一本书叫《运命论》,其中有这样一段话,‘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你可听过?”
张慕癞摇了摇头道:“我书读的少,确实没有听过,但大致意思能明白。您这是叫我最近收敛点吧?”
毛泽冬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称赞道:“你理解的很对。这么和你说吧,如今大家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很多时候都让着你。比如这次打周浑元,比如这次让22师抢先进驻茅台镇。你最近虽然战功赫赫,但毕竟资历尚浅,有些锋芒毕露了。有些人嘴上虽然不说,但不敢保证他背后乱说,不敢保证将来不下绊子。所以献丑不如藏拙,今后务必注意,韬光养晦一段日子也好。”
张慕癞心中一凛,这是有人看自己过于风光有些不顺眼,开始上眼药了。只是毛委员能够这样推心置腹地和自己说,确实是把自己当做心腹看待,也算是一个收获。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您老是为我好,我知道。今后按您的指示办。但如果有人敢借着打击我来间接地攻击您,我张慕癞绝不答应!红22师决不答应!红8军团决不答应!”瞧瞧这马屁拍的,多有水平。
毛泽冬嗔怪道:“说的什么话?谁会攻击我,想多了你。另外不要动不动发火,搞山头主义,我们都是红军,是革命同志,适当的批评教育也是本着关心同志的目的,不要说攻击不攻击的。”
“是,我不会说话,您别在意。”张慕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毛委员这番话既是给自己提个醒,也是对自己的保证。就差明着说你是我的人,老子看哪一个混球敢动!
过了些时日,朱老总从怀仁经怀阳洞、中枢镇,到达茅台镇,指挥中央红军三渡赤水河,进入川省古蘭,第二次挺进川南。红22师恰巧和毛委员一起渡河。
临渡河前,毛泽冬派人将张慕癞叫去,亲自交代张慕癞先行派遣骑兵去二郎滩和太平渡,查看二渡赤水河时红军工兵营架设的浮桥是否存在。张慕癞不敢怠慢,派出穆森等人前去查看。不多时穆森快马加鞭回报,浮桥遭到轻微程度破坏,稍微整修就能使用。毛泽冬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随即和中央纵队一起渡过赤水。
别人或许猜不出毛泽冬的用意,但张慕癞却是心里明镜似的,伟人的眼光犹如大师下棋,你只看到眼前的二三步,而伟人则至少看出七八步,看来这时候的毛委员已经打算着调动敌人后返身四渡赤水了。
果不其然,就在红军进入川南,再次摆出北渡长江的态势后,蒋委员长再次把主力和注意力集中到川南。原本政治局打算在川南打开局面,结果到了川南才发现赤水以西情况比二渡赤水的时候更为恶化,川军和滇军都用近一个月的时间,建立了坚固的防御封锁线。红军虽说缴获了不少敌人的火炮,但炮弹较为缺乏,面对坚固的防御工事,无法快速取得成功。毛泽冬再三思索以后,决定再次渡过赤水,四渡赤水向贵阳前进。
三天后,中央红军接到毛泽冬秘令,迅速地从太平渡、二郎滩、九溪口第四次渡过赤水河,经习水二郎、闷头台竹林湾、洞口坪等地,于3月27日到达干溪。
就在到达干溪不久,一个针对红8军团的计划在不知不觉中得到实施。毛泽冬也是等到政治局开会的时候才恍然这是有人看张慕癞不顺眼,要耍手段了。只是时间紧迫,独木难支,不得不低头接受。当晚,朱得总司令命令红8军团,立即移师苟坝村西侧的马鬃岭作为暂时活动枢纽。从28日清晨起兵分两路,一路向长干山、一部路向枫香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