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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子话?我忘了撒。”穆森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说道。“算了,当我没问。”张慕癞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想法,仔细回想。白从禧?不是,狡猾狡猾滴?也不是。25门大炮?好大?什么好大?这时候张慕癞脑海里闪过薛菲鸿学姐的胸部。想什么呢?也不是这个。好大炮弹?一堆,对,就是这个。一道灵光划过,照亮整个脑海。敌人太过于自信了,犯了个最大的错误。正常炮弹要分散堆放,减少突然爆炸带来的整体损失。可这伙敌人或许是先前炮火太猛烈了,把分散开来的炮弹打光,后续的炮弹还没来得及分开堆放。“机会来了”,想到这里,张慕癞对端掉敌人炮兵阵地第一次有了信心。
夜幕降临,张慕癞这边也分派完毕任务。张慕癞带领装备冲锋枪的警卫班负责乔装打扮试图混入敌炮兵阵地,如果被识破就强行从敌炮兵阵地外围的守军那里打开一道缺口,让杨三槐他们几个炮手冲进内围,用迫击炮把敌人的炮弹堆炸掉。其他人等分成两部分,穆森率领一路负责接应骑兵连政委曾晋川率领另一路负责阻击赶来救援的敌人。一声令下,骑兵连150多人分成三部分,向着各自的目标赶去。
按下其他两路不表,单说张慕癞率领警卫班和杨三槐他们,也不掩饰踪迹,20几匹快马,踏着急促的蹄声,高举火把,向敌西山山坳中前行。杨三槐一边策马跟住张慕癞一边担心地问道:“营长,咱们这是去偷袭吗?这么大的阵势,太明目张胆了吧?能行么?”张慕癞道:“跟说你太高深的心理学你也不懂,啥叫灯下黑知道不知道?你越是小心翼翼,隐形匿迹,敌人越是会怀疑。像咱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谁会想到咱们是红军?”周围战士一听,是这么个理,胆气一壮,口中呼喝着和张慕癞向前疾驰。张慕癞连声夸赞道:“对头,就应该这样,现在咱们就是白从禧的亲卫队,奉命督战!”
夜幕下一队骑兵打着火把向西山坳疾驰而来,远远的就被桂军负责保护炮兵阵地的哨兵发现。动静这么大,虽然炮声仍在继续,可也遮掩不住马蹄声,来人策马呼喝声。先前哨兵还以为是通信兵,可借着来人的火把却发现不是,这人也太多了,发布个命令不至于派这么多人吧?阵地里的敌人也没当回事儿,红军都在前面被轮番轰炸呢,这么僻静的地方,周围都是桂军。作为炮兵的保姆,这两个连就是个闲差。功劳苦劳都是炮兵的,和咱们没关系。抱着这个心态,也就不是很认真,抱着抢在堑壕里,睡觉的、打屁的、抽烟的、吃小灶的,就是没有好好放哨的。
张慕癞在警卫战士的簇拥下来到哨卡旁,一脸怒气地对拦路的哨兵说道:“快把这拦路的家伙挪开,老子是白长官亲卫队,奉长官的命令前来炮兵阵地督战。特马的,自家的炮弹都落在自家兄弟的头上了,这他娘地打的是什么玩意?”
“白长官亲卫队?没听说过呀?”哨兵自己做不了主,忙回头请示连长。敌连长早就注意到了这队装备精良的骑兵,一水的冲锋枪,好家伙还有带着迫击炮的,这肯定是白长官身边的精锐啊!看这个少校这么年轻,要么是长官家的亲戚,要么是能力出众,都是长官身边的红人,咱还是不得罪为妙,反正是来找平时趾高气扬,总不爱搭理步兵的炮兵晦气的,该,活该。让你得瑟,惹祸了不是?“赶紧放行,别耽误兄弟们正事儿”,敌连长一边喝骂这不识趣的哨兵,一边指挥人等搬开了拒马。张慕癞道了声谢,催马向山坳内奔去。
行至半路众人停住马,杨三槐和几名战士解下迫击炮,带着几枚炮弹向路旁的一个山坡奔去。杨三槐很快用拇指测好距离,瞄好坐标,通通通几发炮弹飞了出去,随即又是几发急促发射。隐约听见一声巨响,整个山坳都晃动了一下。杨三槐几个人连炮都不要了,翻身上马就向坡下跑,在汇合张慕癞后向来路狂奔。随即整个山坳像开了锅一样,炮弹殉爆的声音好似年节时的炮仗,又好似礼花般四处绽放。一发炮弹甚至追着张慕癞他们的屁股后落下爆炸,溅起的凝土扑了落在最后的杨三槐一身。
行至外围阵地时,听着山坳里传出的爆炸声,看着众人土头土脸的样子,敌连长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疯狂地喊道:“弟兄们,快把他们给我拦住,是敌人,是他们干的。不把他们打死,我们都得死”,敌连长抢过旁边的一挺机枪就要开火,啪的一声枪响,警卫班枪法最好的徐秋生抬手一枪将他撂倒。徐秋生是个神枪手,猎户出身,各种枪械上手就会,开枪就有准儿,弹无虚发,是张慕癞费了好大劲儿从龚先楚手里挖过来的。众人的冲锋枪向着敌人一顿狂扫,连串抛出的手榴弹将拒马炸开,众人旋风般从中间突奔出去。等到后续敌军从阵地集结追出来的时候,已经连个马尾巴都看不着了。
第四章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第四节
张慕癞杀气腾腾的眼光略一巡视,殿内多数桂军官兵都摄于他的眼神而主动把眼睛避开,唯独一人面白无须,个子在普遍南方小个子当中显得微高,笔挺的中山装式将军服装,眼睛尤其明亮,在与张慕癞的对视中丝毫不落下风。张慕癞心下一定,就是他了,桂系最大的军阀白从禧,这下骑兵连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很快肃清院内残敌的骑兵连战士们重又布置好了工事,整个山神庙封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四下里的敌人蚁附一般将山神庙包围得水泄不通,可双方都在投鼠忌器,不敢再开一枪,僵持起来。作为桂系的主要领导者,白从禧在桂系大佬们看来万般重要,可不是眼前这小股红军可比,可以说白一旦出现闪失,整个桂系都可能分崩离析,烟消云散。这个消息同样也被周围的桂系部队封锁,生怕露出一点风声被中央军蒋某人知晓。
将非重要人等带去偏殿看押,整个大殿只剩下张慕癞与白从禧二人。应该说张慕癞对白从禧这个人还是相当佩服的,这时候白从禧刚刚42岁,后世42岁的人们还在各自行业里苦苦挣扎,白就已经是两广赫赫有名的大军阀了。他独自一人更是撑起了桂系的一大片天空。可以说没有白从禧就没有威名赫赫的新桂系。其人参加过北伐战争、中原大战,多次倒蒋。抗战中更是主持多个战役给日军以沉重打击。被毛评价为华国第一狡猾军阀,多次与白交手的林副主席也说白是军将领中最有才干的一个,甚至日本人也称之为战神,想不到今天却栽在自己手里,只能说自己命好。若论计谋,恐怕自己拍马都赶不上。
这样一个对抗战有用之人,当然不能轻易交待在自己手里,骑兵连能否化险为夷,还要看此人配合不配合。想到这里,张慕癞开口道:“白长官,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是我的阶下囚,我也不难为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保证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不知白长官意下如何?”
从这伙红军没把自己等人当即杀掉,白长官心中就知道性命无忧了。定下心来细细打量着张慕癞,不禁暗自慨叹共党确实是人才辈出,这么一个小小的毛孩子,不单毁了自己一个师属炮兵部队,而且在千军万马中不急于逃跑,反倒给自己来了个黑虎掏心,正好命中七寸。除了此地,任何方向都绝无生路。大意了,半世英名毁于一旦。如今人在屋檐下,还是认命吧。留得自己有用之躯还要和蒋某人周旋,否则自己一旦出了事故,中央军第二天就会把整个桂系吞的一干二净,徒给老蒋做了嫁衣。亏本的事情不能干,千金之躯也不能和这毛孩子相提并论,还是看看有什么条件再说,反正四周都是自己的部队。不想玉石俱焚,就得慢慢谈判。
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两个人各揣心事,讨价还价起来。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二人不多时达成协议。协议内容如下:
一、张慕癞保证白长官及其余部属生命之安全,当然负隅顽抗被击毙者不在保护之列白长官同样保证骑兵连及作为诱饵之小股骑兵生命之安全,若有生、俘获及伤者一并不得为难并同为带走,死者予以安葬。
二、本着提携后进之原则,白长官为骑兵连及后续之独立团提供一个团的正规部队配置军火,共计马600匹、步枪1000枝、手枪200枝、轻机枪40挺、重机枪12挺、迫击炮4门、步兵炮4门、野战炮4门,及必要之军需物资。张慕癞部负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