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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笑,真是让人惊掉了一地眼珠。若能趁机做个月老,一来可以加深同吴林源之间的感情,二来也是能了却姐姐的一大心事,三来如此郎才女貌,也算是为明心谋得良人。
想到这里,赵龙江眼里露出热切的光芒,问道:“看明德如此年轻,不知可有婚配。”张慕癞一楞,怎么回事儿,难道这赵团长还要客串媒人不成。想到能给某人添乱,心下一乐,欠身答道:“先总理遗训,革命尚未成功,我辈仍需努力。因而不曾婚配。”
“诶,先总理此言是激励我辈诸君继续革命,可不是要人打光棍的。明德看刚刚我那个外甥女袁明心怎么样?可否入得眼?”
想到刚刚那个酷似薛菲鸿的女子,张慕癞心中一痛。再怎么想念也是天人永隔,相差整整一个时空,相爱已成往事。缓缓说道:“明心小姐丽质天生,姿容绝佳,我一丘八,如何能配?不可不可”。
赵龙江一听不乐意了,心说你就一丘八,我也是丘八,满院子全是丘八,好家伙,这一杆子打的范围够大的。“明德不要如此自贬,丘八怎么了?适逢乱世,手中有枪才是正理,没有这些丘八,民国如何能够成立,革命如何能够成功?况且我看明德相貌堂堂,将来必定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又怎么会配不上我这外甥女呢?莫非存心推脱不成!”当下脸色沉了下来,配上黑脸,甚是可怖。
侍立在赵龙江身后的赵伟副官看着张慕癞推脱的样子,心里早就开始骂娘了。自打今日见过袁明心小姐,这家伙的春心就开始萌动起来。可袁明心压根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他,让他一片芳心无从寄,心急火燎的还怕唐突了佳人,正琢磨着将来找个机会和这个远房大爷提提,看看能否亲上加亲,谁知八字尚无一撇,这边就冒出个劫道的,横刀夺爱,好恨啊好恨!
抛下赵伟这家伙在一旁自怨自艾不提,张慕癞一看这赵团长变了脸色,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不要入戏过深,真把自己当成沈明德那家伙,索性先答应下来,过得眼前这一关再说。忙道“不是存心推脱,既蒙伯父厚爱,我心底也是极爱慕明月小姐,还请伯父成全。”
赵龙江本就是故意发怒,看着这小子知情知趣,当下多云转晴,露出笑脸道:“好,这事儿咱先这么说定,等日后见着林源老弟,我们再好好合计合计。那我就不多留了,送客!”
张慕癞从团部门口出来,看着赵伟在背后咣当关闭的大门,心中苦笑,我这是得罪谁了呢?说好的单刀赴会,楞让我演成非诚勿扰,这事儿弄的。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呸,想哪儿去了,上车,回家。
第三章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非鸿踏雪泥()
第三节
田坑村,红军独立团第二个临时驻地。为了不被敌人察觉,主力部队已经从车脑村转移至此。周围的密林中仍旧散布些部队,既能起到先敌预警的作用,又防止被敌人包饺子。
一路经过严密检查,找到团部,顾不上喝水,张慕癞连忙把情况向王司令员及谭政委、龚参谋长做了汇报,甚至把赵龙江做媒的一段经过都详细汇报出来。作为后来者,知情不报可是一大罪过。上大学的时候张慕癞曾经对潘年汉的事迹比较着迷,仔细过这方面的帖子。作为一名活跃在敌后大名鼎鼎的特工英雄,就是因为曾被策反对象胁迫去见了一次大汉奸汪晶卫,以为当事人不说,知者不言便没有关系,没有立即向组织汇报。后来被报纸捅了出来,毛委员亲自问他有无此事,潘坚决否认,错失机会。当时毛亲自安排人对报纸进行了批驳,了结风波。谁知在建国后十年运动期间知情人被抓,潘忧心不已,向自己的老上级交待了此事,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前车之鉴,张慕癞心说我可不能犯这种错误。哪怕招来众人一阵打趣,也厚着脸皮跟着一起乐。谭政委笑道:“看张营长的样子似乎并不反对,要不然这一仗咱们争取把你这未来的舅丈人俘虏,让他亲自主持你们二人的婚事,也算给战地红军留下一段佳话。叫做赵团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张慕癞连连摇头,我可没那意思。况且我年纪,职务都不够条件,要想成婚为时尚早。
当时红军的结婚条件就是“二五八团”,即满足:25岁,8年党龄,团级三个条件均满足才能结婚,当然革命前已经成家的另当别论,还有在白区干特工的为了掩护身份也有假结婚后变真结婚的得特批。张慕癞穿越之前实际年龄才20岁,没敢说自己是党员,因为那时候入党是相当严格的,每个党员都是有据可查,一旦被组织发现查无比人,后果是相当严重地。至于所在部队,刚好张慕癞知道红5军团34师在湘江战役后只剩一人,因而一直以来报的都是红34师掉队侦查员的身份。
大家听张慕癞这么一说,才想起眼前这个计谋颇多,本事极大的小营长还是个刚满20岁的少年。大家都被他成熟稳重的行事风格所迷惑,而忘记了他的实际年龄。谭政委当即说道:“年龄是个问题,大家爱莫能助。至于党员身份,你堂堂一个红军营长,目前还不是党员也有些不妥,这样吧,经过一段时间以来的观察,我个人认为你已经具备了**员的条件,我来做你的入党介绍人,王司令员,龚参谋长做证明人,大家同意不同意?”
张慕癞腾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地说道:“我愿意!我早就对党心生憧憬,能够成为一名**员,是我今生的梦想!”王司令员和龚先楚参谋长也都站起来表示同意。当即通信员找来一面党旗,面对着鲜红的党旗以及金黄色的镰刀斧头图案,张慕癞高举右拳庄严宣誓:“严守秘密,服从纪律,牺牲个人,阶级斗争,努力革命,永不叛党。”张慕癞心中激荡不已,前世自己忙于练武,对社团活动并不积极,从一个小吊丝混成了杀人犯。现在居然也成了党的人了,比历史上爷爷入党的时间还早,想想都高兴,这是穿越到此最让人兴奋的事儿了。
接下来众人借着从窗棂上照射进来的日光,在军用地图上仔细谋划起伏击的地点以及突袭敌人团部的人选。张慕癞当即请缨道:“司令员,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们营熟悉路程,长途奔袭能力及隐蔽能力强,保证完成任务。s”王司令员看向政委及参谋长,见二人均是点头,也就同意了张慕癞的请战要求。时间紧迫,张慕癞出了团部,立即召集部队,整队出发。
时间推移到第二天下午,经过连夜行军的一营战士们都早早到达了各自的阵地隐蔽待命,张慕癞拿着望远镜向树林外的敌赵龙江团部驻地观察着。一大早敌人两个营一个加强连就集合出发,这股敌人不必担心,有杨三槐布下的地雷阵,炸药包,还有出其不意的伏击,相信不是以逸待劳的独立团两个营的对手。至于随队出发的赵龙江本人,张慕癞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虽然赵龙江对张慕癞青眼有加,可惜张慕癞却是个李鬼,而且道不同不相为谋,两军对垒,各为其主,只能默默地祝他好运了,希望不要被炸药包炸死,那样会死无全尸,惨不忍睹地。
算算时辰,估计敌人应该已经到达红军伏击圈,在望远镜中隐蔽前进的警卫连战士从村庄后面潜入,张慕癞当即下令开始进攻。哐哐哐几发迫击炮的爆炸声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敌人数个火力点遭到了精准的打击,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只有两个连防守的团部显得弱不经风,只有零星的反击。张慕癞这个营可是有不少正规军的装备,机关枪不要钱似的扫射着子弹,两个连的红军战士在滴答作响的冲锋号声中冲入村庄,不时响起缴枪不杀的喊声。不一会儿,枪声逐渐减弱,张慕癞在警卫员的护送下进了敌人团部,满意地看着先期潜入的警卫连战士们缴获的敌人电台和密码本,心中大定。虽然敌人很快就会更换密码本,但这电台可是实打实地。这样和中央的联络很快就能够恢复起来,一些后世了解的情报也能及时提供给中央首长参考,作战回旋的余地会更大些,兴许能挽回数万红军战士的生命。
战场很快被打扫干净,张慕癞率领战士们带着战利品以及几个被俘虏的电台人员撤离的时候,于都城外隐约传来枪响,这是负责阻击于都城内敌军增援部队的一部一营战士打响了战斗。等城内一个团的敌军击溃红军阻击到达赵龙江团部的时候,留给敌人的只有爆炸后的阵地,乱糟�